江南市,半山别墅。
装修极其奢华的书房里。
沈万山惬意地靠在纯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价值连城的猩红酒液。
留声机里播放着极其优雅的古典交响乐。
他在等。
等那个耗费沈家无数资源唤醒的影子杀手。
把楚渊那颗极具价值的脑袋带回来。
“天才又如何?”
“不肯做我沈家的狗,那就只能做一具死狗。”
沈万山抿了一口红酒,心情极度愉悦。
解决掉这个麻烦。
沈家在江南市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然而。
就在他准备品尝第二口美酒的时候。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恐怖巨响,瞬间撕裂了半山腰的夜色。
整座别墅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书房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直接砸碎在地板上。
“怎么回事?!”
沈万山猛地站起身,红酒洒了一身。
还没等他按下保镖的呼叫铃。
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连同门框一起。
极其粗暴地一脚踹飞。
狂风卷着刺鼻的硝烟味涌入屋内。
雷烈提着那把两米长的重型战刀。
像一尊极其狂暴的杀神,大步跨过废墟。
胸口的绷带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
但他身上的杀意,却浓烈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雷烈?”
沈万山瞳孔猛地一缩,满脸错愕。
“你疯了!大半夜带兵闯我沈家?”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我当然知道!”
雷烈怒极反笑,声音如同炸雷。
他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带有焦黑痕迹的防弹布料。
还有几块极其眼熟的法器残骸。
狠狠砸在沈万山的脸上。
“勾结深渊怪物!”
“在官方医院暗杀镇守前线的功臣!”
“沈万山,你们沈家好大的胆子!”
“老子今天就算是把这身皮扒了,也要灭了你这帮杂碎!”
沈万山看着地上的碎片,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影子杀手的专属装备!
暗杀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
甚至还留下了极其致命的铁证!
被官方直接抓住了把柄!
“不……这是误会!”
“雷局长,有人在陷害我!”
沈万山慌了,极其急切地想要辩解。
“误会你妈!”
雷烈根本不听他废话。
镇将级的恐怖气血瞬间爆发。
狂暴的刀芒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直接劈碎了整面墙壁。
极其蛮横地砍向沈万山的脑袋。
“你敢!”
沈万山也是宗师境的高手。
生死关头,极其狼狈地翻滚躲开。
顺手抽出墙上的佩剑,被迫迎战。
两位顶级强者的碰撞,瞬间让这座极其豪华的别墅变成了绞肉机。
此时。
在别墅外围的草坪上。
大批夜巡者正在极其粗暴地清理沈家的私人武装。
装甲车横冲直撞。
重机枪火舌喷吐。
彻底的降维打击。
在这片枪林弹雨中。
一辆极其厚重的防弹指挥车车门被推开。
楚渊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夜巡者军大衣。
里面还穿着那套沾满血迹的病号服。
脸色极其惨白地在一群精锐护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手里攥着一张盖着红色大印的文件。
特别肃清令。
这是雷烈在路上极其果断地向上级申请的最高权限。
只要有这张纸。
沈家的一切财产,全部依法查抄!
“楚渊兄弟,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还下车了!”
李副局长极其紧张地凑过来。
生怕这颗独苗吹点冷风就原地去世。
楚渊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极其“艰难”地扬起手里的文件。
“李哥……我没事。”
“这是雷老哥拼死为我讨回的公道。”
“我必须亲自看着这帮毒瘤伏法。”
“好兄弟!”
李副局长感动得眼眶发热。
“你放心,今天沈家连一根毛都带不走!”
楚渊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雷烈和沈万山已经打穿了屋顶,在半空中极其狂暴地对轰。
气浪震得周围的玻璃不停炸裂。
“李哥,上面太危险了。”
楚渊极其忌惮地缩了缩脖子。
“我现在的身体扛不住宗师的余波。”
“我听说沈家的金库在地下三层。”
“那里最安全。”
“我去那里躲躲,顺便帮官方清点一下赃物。”
“对对对!地下最安全!”
李副局长没有任何怀疑。
立刻点点头。
“我派一个小队保护你下去!”
“不用。”
楚渊果断拒绝。
极其虚弱但极其大义凛然地说:
“前线更需要人手!”
“沈家的死士不好对付,别把兵力浪费在我身上。”
“我自己下去就行,下面的安保系统肯定已经被雷局长切断了。”
李副局长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前方激烈的战况。
极其感动地敬了个礼。
“那你千万小心!”
成功支开所有人的视线后。
楚渊转过身,走向通往地下的专属电梯井。
在背对所有人的那一瞬间。
他脸上那虚弱、惨白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极其狂热的贪婪。
以及压抑不住的亢奋。
“抄家这种体力活。”
“当然得让最专业的人来干。”
楚渊顺着电梯井,极其灵巧地落入地下三层。
这里的安保系统极其森严。
面前是一扇厚达半米的特种合金金库大门。
上面闪烁着极其复杂的灵能密码锁。
“滴滴滴——非法入侵!”
刺耳的警报刚响了一声。
楚渊的右臂瞬间膨胀。
森白的骨甲极其狂暴地覆盖住整个拳头。
暗黑色的雷霆在指骨间疯狂跳跃。
“去你的密码。”
“轰!”
一记极其粗暴的直拳。
那扇号称连导弹都炸不开的合金大门。
直接像纸糊的一样,被极其蛮横地砸穿。
连同里面的齿轮结构一起崩碎。
楚渊一脚踹开变形的铁门。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金库内的感应灯瞬间亮起。
极其刺眼的宝光,差点晃瞎了楚渊的眼睛。
堆积如山的高阶灵石。
码放得极其整齐的百年药材。
各种散发着极其强大波动的极品法器。
以及一箱箱极其珍贵的异兽晶核。
这是沈家几代人,通过吸食江南市的骨血。
积攒下来的极其恐怖的百年底蕴!
“咕咚。”
楚渊极其清晰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腹部。
那个极其神秘的暴食引擎。
在感受到如此庞大的纯粹能量后。
发出了极其饥渴、极其疯狂的轰鸣声。
像是一头被饿了上万年的太古凶兽。
终于见到了满汉全席。
楚渊没有任何客气。
直接极其粗暴地扯下身上的军大衣。
大步走到那一座极其庞大的灵石山前。
“开饭了。”
他张开双臂。
胸腔处瞬间裂开一个极其深邃的暗红色黑洞。
“嗡——!”
一股极其狂暴的吞噬吸力,在金库内轰然爆发。
满箱的灵石瞬间化作极其纯粹的灵气风暴。
疯狂涌入那个黑洞之中。
失去能量的灵石,极其迅速地变成一地灰白的粉末。
不够!
完全不够!
楚渊双眼泛起极其兴奋的血丝。
他大步游走在金库中。
左手抓起一株极其罕见的百年血参,连泥带须直接塞进嘴里。
右手抄起一把高阶法器长剑,极其清脆地咬断剑刃。
嘎嘣!
嘎嘣!
令人极其牙酸的咀嚼声,在封闭的金库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在进食。
这是一种极其残暴的掠夺!
沈家百年积攒的底蕴。
正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疯狂缩水。
狂暴的能量在楚渊体内疯狂横冲直撞。
被引擎极其蛮横地碾碎、提纯。
最终化作极其精纯的气血。
他的骨骼在悲鸣中极其迅速地重组。
经脉被极其粗暴地拓宽。
刚刚突破宗师境的修为。
在这股极其庞大资源的强行灌注下。
竟然开始极其不讲道理地继续攀升!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整个极其庞大的地下金库。
被楚渊吃得干干净净。
连放置法器的极其名贵的紫檀木架子。
都被他极其嫌弃地嚼碎吞了。
“嗝——”
楚渊摸着极其滚烫的肚子。
极其舒坦地打了个饱嗝。
他现在的气血强度,连他自己都觉得极其恐怖。
可是。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时。
暴食引擎的轰鸣声。
并没有极其完全地平息。
反而极其躁动地指向了金库的最深处。
楚渊眉头微挑。
极其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异样。
他走到金库尽头那面极其光滑的合金墙壁前。
那里,极其隐秘地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没有任何犹豫。
楚渊一拳极其狂暴地砸碎了墙壁。
墙壁后方,是一个极其阴暗的密室。
密室的地面上。
赫然刻画着一个极其庞大、极其复杂的诡异阵法。
阵法的纹路里。
流淌着极其新鲜、甚至还在微微沸腾的鲜血!
一股属于深渊位面的极其纯粹的邪恶气息。
正从阵法的中心。
极其缓慢地向外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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