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秒。
老兵司机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一脚将刹车死死踩到底。
沉重的防弹车轮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
带起一股刺鼻的橡胶烧焦味。
“有炸弹!”
“专员快跳车!”
老兵凄厉地大吼出声。
手忙脚乱地去推沉重的合金车门。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高架桥底盘下方埋设的重型灵能炸药。
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狂暴的深蓝色火焰瞬间撕裂了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
化作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暴戾凶兽。
朝着车厢狠狠吞噬而来。
这股威力足以将整座跨江大桥直接拦腰炸断。
就在老兵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
后座传来一声极度慵懒的冷哼。
“吵死了。”
楚渊靠在真皮座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跪在旁边的红莲瞬间领命。
那双妩媚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老板没有让她躲。
这是让她表现的机会!
红莲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
漫不经心地对着防弹车窗轻轻一点。
嗡。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红色微光。
以这辆车为圆心瞬间扩散。
形成了一个绝对完美的半圆形屏障。
下一秒。
毁天灭地的爆炸冲击波狠狠撞击在屏障上。
没有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巨响。
也没有造成任何剧烈的摇晃。
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灵能火焰。
在触碰到暗红色屏障的瞬间。
就像是遇到烈日的残雪。
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车厢外火光冲天。
烈焰将半个夜空都映照得犹如白昼。
整段高架桥在爆炸中轰然坍塌。
无数巨大的碎石砸入下方湍急的江水里。
掀起十几米高的巨大水柱。
而车厢内。
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楚渊放在杯架上的那杯热咖啡。
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老兵司机呆呆地睁开眼睛。
看着车窗外犹如末日般的景象。
又回头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后座。
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手段?
爆炸的余波还未彻底散去。
桥面两端的浓烟中。
突然冲出几十辆经过重度改装的武装越野车。
刺眼的远光灯直接锁定在这辆孤零零的防弹车上。
上百名浑身散发着亡命徒气息的死士。
端着各种大口径的重火力武器。
踩着满地废墟围拢过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
脸上有一道横跨鼻梁的狰狞刀疤。
手里拎着一把染血的厚重鬼头刀。
“都给老子围紧了!”
刀疤脸嚣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沈爷养了我们这么多年。”
“今天就是咱们报恩的时候!”
“夜巡者的狗崽子被炸了个半死。”
“给老子把他拖出来大卸八块!”
一群死士发出极其疯狂的狞笑。
举起手里的枪械就准备扫射。
“砰!”
防弹车的后车门。
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飞。
重达几百斤的合金车门像炮弹一样砸了出去。
直接把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死士砸成了肉泥。
全场死士的狞笑瞬间僵在脸上。
一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白皙玉足。
踩在了一块烧焦的碎石上。
紧接着。
穿着紧身包臀裙的红莲。
迈着优雅到极点的步伐从车里走了出来。
绝美的脸蛋上挂着一丝极其危险的微笑。
她甚至还十分做作地理了理胸前勒紧的白衬衫。
把那种属于深渊魅魔的极致诱惑。
和都市丽人的禁欲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光头大汉明显愣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妈的,夜巡者现在出任务还带这么极品的娘们?”
“兄弟们,男的剁碎了喂狗。”
“这女的给老子留活口!”
周围的死士立刻爆发出令人作呕的哄笑声。
红莲没有生气。
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车厢内。
楚渊正端起那杯热咖啡。
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留活口。”
“弄死了肉会酸的。”
得到老板的最高指示。
红莲那双狭长的眼眸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遵命,老板。”
话音落下的瞬间。
红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在原地消失了。
光头大汉脸上的淫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
一阵极其恐怖的骨裂声。
就在他的耳边炸响。
“咔嚓!”
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死士。
双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直接扭成了麻花。
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红莲化作了一道在人群中穿梭的猩红闪电。
她牢记着老板的命令。
不能暴露深渊的犄角和翅膀。
所以她完全凭借着领主级恶魔极其恐怖的肉体力量。
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残忍屠杀。
不,这甚至不能叫屠杀。
这是极其高效的食材预处理。
“砰!”
黑色高跟鞋精准地踢碎了一个壮汉的膝盖骨。
“刺啦!”
白皙的小手如同铁钳。
硬生生扯脱了两个死士的下巴。
让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躺在地上绝望地抽搐。
鲜血飞溅。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乱飞。
这群平时在法外之地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
此刻就像是案板上无力挣扎的鹌鹑。
被这个穿着包臀裙的绝美女人。
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极端残暴的方式。
一个个敲断了所有能反抗的骨头。
老兵司机坐在驾驶座上。
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牙齿一直在疯狂打颤。
他当了二十年夜巡者。
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妖魔和暴徒。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这么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那女人笑得越甜。
下手就越狠。
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绝美人皮的活阎王。
他战战兢兢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那位年轻的楚专员。
正翘着二郎腿。
十分享受地品尝着手里的热咖啡。
看着窗外那血肉横飞的场面。
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极其美妙的音乐剧。
这到底是谁带谁来出任务啊?
老兵司机彻底凌乱了。
不到一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上百名死士。
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血泊之中。
没有人死亡。
但所有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被彻底废掉了脊椎。
满地都是痛苦翻滚的人体。
光头大汉是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
但他手里的鬼头刀早就掉在了地上。
双腿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臊味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他被吓尿了。
红莲迈着极其优雅的猫步。
一步步走到光头大汉面前。
细长的高跟鞋踩在满地的鲜血上。
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哒哒声。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光头大汉连连后退,最后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满地的碎肉里。
这个女人刚才连一滴汗都没出。
甚至连白衬衫上都没有溅到一滴血。
红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高位掠食者的轻蔑。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
极其嫌弃地拍了拍光头大汉的脸颊。
“你的肉太老了,老板肯定不喜欢。”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
红莲的右腿化作一道残影。
高跟鞋尖极其精准地踢在光头大汉的太阳穴上。
“砰!”
光头的脑袋就像被重锤砸中的西瓜。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彻底昏死过去。
红莲满意地拍了拍手。
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皱的裙摆。
在光头大汉极其绝望和恐惧的残存意识中。
这个刚刚展现出比深渊恶魔还要恐怖一百倍实力的绝美女人。
竟然乖巧地转过身。
踩着一地血水。
对着那辆残破的防弹车。
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那一抹胸前的白腻晃得人眼晕。
但她嘴里喊出来的话。
却让光头大汉的灵魂彻底坠入了冰窟。
“老板。”
红莲的声音甜腻乖顺到了极点。
“外卖预制菜都已经全部打残了。”
“您现在要下车用餐吗?”
光头大汉的视线逐渐模糊。
三观彻底崩塌。
这女人的实力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那坐在车里喝咖啡、需要她如此卑微侍奉的那个少年。
到底是个什么无法想象的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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