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将那份沉甸甸的暗杀名单折好。
极其随意地塞进西装内兜。
他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雷烈,语气无比坚定。
“老哥安心去医院躺着。”
“天亮之前,我保证这份名单上的人连根毛都不会留下。”
雷烈极其欣慰地拍了拍楚渊的手背。
终于撑不住严重的伤势,被两名军医强行抬上了武装直升机。
螺旋桨的狂风再次卷起。
直升机带着雷烈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楚渊看着远去的红灯,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转身走向一辆停在废墟边缘、完好无损的夜巡者重装战车。
“走吧,红秘书。”
“我们去查水表。”
红莲兴奋地舔了舔红唇,立刻钻进驾驶座。
战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直接冲入江南市的茫茫夜色。
车厢内。
楚渊借着微弱的阅读灯,摊开了那份名单。
第一站,西区黑虎帮总堂。
二十分钟后。
战车在一栋极其奢华的私人会所门前停下。
这群黑帮高层此刻正聚集在里面左拥右抱。
开着香槟庆祝高架桥的爆炸。
楚渊连门都懒得敲。
抬腿就是极其狂暴的一脚。
纯钢打造的防爆大门轰然倒塌。
直接把两个看门的马仔压成了肉泥。
喧闹的会所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门口的少年。
黑虎帮的堂主推开怀里的女人,拔出腰间的重型灵能手枪。
“哪来的小畜生,敢砸老子的场子?!”
楚渊根本没搭理他。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莲。
红莲心领神会,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暗红色的绝对屏障瞬间张开。
将整栋会所严密封锁。
别说求救信号,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开火!给老子把他打成筛子!”
堂主疯狂地扣动扳机。
几十名马仔也纷纷端起微冲疯狂扫射。
密集的灵能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但那些子弹在距离楚渊还有半米的地方。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掉落在地。
楚渊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扣子。
胸口的暴食引擎再次浮现出那个极其深邃的微型黑洞。
“各位,上路吧。”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黑洞爆发出的恐怖吸力,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啊——!”
那名嚣张的堂主连惨叫都没发完。
整个人就被撕扯成了漫天血雾。
一百多名黑帮精锐,连同他们手里的枪械。
全都在这股绝对的规则之力下被强行分解。
化作最纯粹的生命气血,源源不断地涌入楚渊的体内。
红莲在一旁也没有闲着。
那些试图跳窗逃跑的漏网之鱼。
全被她用极其残忍的手法拧断了脖子。
然后再一脚踢进楚渊的吞噬领域里。
主仆两人配合得极其默契。
简直就是一台毫无感情的生命收割机。
大厅里很快只剩下几堆没用的名表和金条。
楚渊极其舒爽地扭了扭脖子。
“太弱了。”
“下一家。”
凌晨两点。
东区半山别墅。
这里是江南市三大财阀之一,王家的地盘。
此时的王家家主王大海,正满头大汗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已经接连拨打了十几个盟友的电话。
但那些人全都没有任何回应。
就像是集体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在他指挥手下往直升机上搬运金砖,准备跑路的时候。
书房极其厚重的落地窗轰然碎裂。
楚渊踏着满地玻璃渣,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手里提着两个王家首席供奉头颅的红莲。
那两个可是中级武将啊!
就这么被割了草?!
王大海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浑身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
“楚专员!别杀我!”
“我是被沈万山那个老混蛋逼的啊!”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楚渊脚边。
极其熟练地掏出一张黑卡和一把造型古朴的电子密匙。
“这张卡里有五十亿不记名资金!”
“这是王家地下金库的密匙,里面全是高阶灵能原矿和极品药材!”
“全给您!”
“只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
楚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肥猪般的权贵。
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黑卡和密匙。
在手里极其满意地掂了掂。
王大海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以为自己这条命算是用钱买下来了。
谁知下一秒。
楚渊胸口的黑洞猛地扩散到脸盆大小。
“东西我收了。”
“但局长说了,要鸡犬不留。”
“我这人从小就最听领导的话。”
王大海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作无尽的惊恐与怨毒。
“你言而无信!”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楚渊冷笑一声。
“抱歉。”
“被我吃掉的人,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极其狂暴的引力直接将他那几百斤的肥肉彻底抽干。
连同这栋别墅里隐藏的几十名暗卫。
全部在暴食引擎的无情绞杀下。
化作了楚渊攀登巅峰的极品养料。
红莲极其勤快地跑去地下金库。
把所有的原矿和药材搬空,全部扔进楚渊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里。
这一夜。
江南市的地下世界和叛乱权贵,迎来了一场绝对的灾难。
楚渊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
拿着那份催命的名单。
一家接着一家地敲门查水表。
收钱、开结界、吞噬。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活口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的时候。
楚渊走出了最后一家世家豪宅的大门。
他站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
体内的气血已经粘稠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
就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轰隆!”
楚渊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声惊雷般的闷响。
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雷鸣般的脆响。
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重组、进化。
一股远超之前的狂暴威压。
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脚下的青石板路瞬间被这股气场碾得寸寸龟裂。
连路边的几棵粗壮的大树,都被直接连根拔起。
周围的空气甚至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
战将级巅峰!
一晚上的疯狂吞噬。
不仅为他积累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更是将他的肉身强度和气血底蕴。
硬生生推到了战将级的最顶点。
距离那高高在上的镇将级,也仅仅只有薄薄的一层窗户纸。
楚渊极其满意地握了握拳头。
空气直接被他那纯粹的肉身力量,捏出了一声刺耳的气爆。
“老板,您现在看起来真的好美味。”
红莲痴迷地盯着楚渊伟岸的背影。
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这可是极其诱人的高阶灵魂气息。
楚渊没好气地回过头,白了这只发情的魅魔一眼。
刚准备转身上车打道回府。
红莲却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紧身衬衫的深沟里,掏出一个沾着陈年血迹的黑铁盒。
“老板,这是刚才在最后那个老头子的地下密室里挖出来的。”
“这铁盒被埋在三米深的铅板下面。”
“如果不是我对深渊魔气极其敏感,根本发现不了。”
楚渊眉头一挑。
伸手接过那个冰冷的铁盒。
这铁盒上刻满了极其复杂且邪恶的暗黑符文。
看起来年代极其久远。
他根本懒得找钥匙。
直接动用战将级巅峰的狂暴力量。
徒手将那坚不可摧的精钢铁盒硬生生撕成两半。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用人皮做成的古老卷轴。
楚渊展开卷轴。
上面全是用黑红色的鲜血写就的诡异文字。
刚看清上面的第一行内容。
楚渊脸上那极其轻松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罕见的凝重。
那上面赫然用血字写着:
“七日之后,血月临空。”
“以全城百万生灵为祭。”
“恭迎渊王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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