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蓝星新设定的警报,专门用于庆祝重大节日和重大事件。此刻,这警报响彻整个龙国,响彻整个蓝星,意味着——
全民狂欢,正式开始!
天空中,无数反重力飞船从四面八方涌来,但不敢靠近那间老旧居民楼,只是远远地悬浮在空中,如同朝圣的信徒。
地面上,无数人涌上街头,朝着这栋居民楼的方向狂奔。他们挥舞着红旗,高举着烬神的画像,高喊着同一个名字——
“烬神!!!”
“烬神!!!”
“烬神!!!”
人潮如海,声浪如潮。
那间老旧居民楼周围,很快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但没有一个人敢踏进那栋楼。
那是烬神的居所。
那是圣地。
那是只能仰望、不可亵渎的存在。
天空中,一艘巨大的官方飞船缓缓驶来。
飞船停在不远处,舱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龙国的首领。
他身后,是一群高级官员、科学家、军方将领。
他们踏着虚空——那是反重力装置的效果——缓缓走向江烬所在的窗户。
走到窗前十米处,他们停下脚步。
首领看着窗边那道暗红色的身影,看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看着那双流转着暗金光芒的眼睛。
他的眼中,满是敬意,满是感激,满是——
崇拜。
他深深鞠躬。
身后所有人,同时鞠躬。
“烬神。”
首领开口,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整个蓝星。
“您回来了。”
“龙国,因您而崛起。”
“蓝星,因您而永恒。”
“我们,因您而存在。”
“请允许我,代表龙国十三亿人民,代表蓝星七十亿生灵,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是我们的神。”
“您是永远的烬神。”
话音落下。
所有人,同时跪下。
不是被迫,不是形式,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整个蓝星,七十亿人,在同一时刻,跪了下来。
对着那间老旧居民楼的方向。
对着那道窗边的暗红色身影。
对着他们心中的神。
江烬看着窗外这一幕。
看着那些跪拜的人群,看着那些悬浮的飞船,看着那些闪烁的灯光,看着那些激动的脸庞。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没有骄傲,没有得意,没有感动,也没有不屑。
只是平静。
如同一个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那些人,是他作品的一部分。
那些飞船,是他作品的一部分。
那些跪拜,是他作品的一部分。
甚至那颗正在变成太空城市的月球,也是他作品的一部分。
这一切,共同构成了这场名为“蓝星崛起”的演出。
而他,是这场演出的导演、编剧、主演。
唯一的。
良久。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量,从虚空中涌出,将那些跪拜的人群,轻轻托起。
首领抬起头,看向江烬。
江烬看着他,微微点头。
那动作很轻,很淡,却让首领的眼眶瞬间湿润。
那是认可。
那是回应。
那是烬神,在对他说话。
江烬转身,不再看向窗外。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银白面具,轻轻抚摸。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传入整个蓝星七十亿人的心中:
“蓝星的演出,结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带着烬独有的韵律,却又多了一丝属于江烬自己的温度。
窗外,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他的声音。
江烬顿了顿,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那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飘过。
但他的目光,穿透了天空,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太阳系,穿透了无尽的宇宙虚空,落在那遥远的地方。
那里,有无数颗星辰。
那里,有无数个文明。
那里,有无数种可能。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但宇宙的舞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兴奋,一丝属于艺术家的疯狂。
“才刚刚拉开序幕。”
窗外,人群的心跳,同时漏了一拍。
宇宙的舞台?
什么意思?
难道烬神还要……
江烬没有让他们猜太久。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面对着房间。
他的手,轻轻抬起。
那柄名为“低语”的完美枪械,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枪身修长优雅,枪口深邃如黑洞,枪身上的星辰符文缓缓流转,闪烁着永恒的光芒。
他轻轻抚摸着枪身,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
然后,他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只传向蓝星,而是穿透虚空,穿透次元,穿透一切屏障——
传向整个宇宙。
传向诸天万界。
传向每一个文明,每一个种族,每一个生灵。
“下一场——”
他的声音,如同艺术法则本身的宣告,响彻无尽虚空。
“该让整个宇宙——”
他顿了顿,抬起手中的低语,枪口指向天空。
指向那无尽的星辰。
指向那无数的文明。
指向那永恒的舞台。
“为我起舞。”
话音落下。
整个宇宙,陷入了漫长的沉寂。
那沉寂不是恐惧,不是敬畏,而是——
期待。
所有文明,所有种族,所有生灵,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个至高无上的意志。
感受到了那个即将拉开序幕的新演出。
感受到了那即将席卷整个宇宙的——
艺术风暴。
蓝星上,所有人抬头看着天空,看着那无尽的星辰,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骄傲——他们的烬神,要让整个宇宙起舞。
有不舍——烬神,又要离开了。
有期待——不知道下一场演出,会是怎样的盛况。
但没有人开口挽留。
因为他们知道——
烬神,不属于任何人。
烬神,属于艺术。
烬神,属于永恒。
那间老旧居民楼的窗边,那道暗红色的身影,静静地站着。
阳光从窗外洒入,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的手中,低语枪口朝天,指向宇宙深处。
他的脸上,那年轻的容颜,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的眼中,暗金与金色的光芒,缓缓流转。
良久。
他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艺术永恒。”
“戏命师唯一。”
“而我——”
他顿了顿,唇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与面具上的微笑弧度,一模一样。
优雅,从容,带着一丝病态的癫狂,带着一丝永恒的宁静。
“才刚刚开始。”
窗外,阳光正好。
窗外,人潮如海。
窗外,星际都市繁华喧嚣。
而窗内,那道暗红色的身影,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永恒的雕像。
桌上,那张银白面具,静静地躺着,面具上的微笑弧度,仿佛也在期待着下一场演出。
天空中,那无尽的宇宙,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男人,再次登台。
等待着那场让整个宇宙起舞的——
盛大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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