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青溪村薄薄的晨雾。
王家老祖屋的院门还没开,外面就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经历了昨天那场震撼全村的“大锅熬药退毒”和老张等人七窍流血的“神迹”,
王鑫在青溪村彻底封神了。
不仅是本村的,连隔壁七八个村子的人,
听到风声后,天还没亮就赶着牛车、骑着摩托来排队求医。
“吱呀——”
木门推开,王鑫刚一露面,外面顿时呼啦啦跪下了一片。
“王神医!求您给我家那口子看看老寒腿吧!”
“活神仙,这是我家刚下的土鸡蛋,您千万收下!”
看着这狂热的阵仗,王鑫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他赶紧让父亲招呼乡亲们起来,按顺序排好队。
拥有《上古医道残卷》初窥境圆满的底子,
应付这些农村常见的老寒腿、风湿、慢性胃炎,对王鑫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连脉都不用细摸,望气之术一扫,几根银针下去,
再配上十几块钱一副的普通草药,基本上全都是当场见效,药到病除。
整整忙碌了一上午,送走了上百号病人,王鑫才终于有空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鑫子,你这医术……爹现在是真服了!”
王建国看着满院子乡亲们留下的土特产,还有几百块钱的零碎诊费,激动得搓着手。
他这辈子在村里当个芝麻绿豆大的村支书助理,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今天,儿子算是让他把面子挣到天上去了!
“爸,这算什么。把门关上,叫你进屋看个好东西。”王鑫微微一笑,拉着父亲走进了堂屋。
堂屋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王鑫走过去,拉开拉链,直接将包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一叠又一叠,散发着油墨清香、红艳艳的百元大钞,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刘大富赔罪的三十万,加上县长秘书赵平昨晚留下的五十万,整整八十万现金!
“嘶——!”
王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哪里见过这么多现钱!
“鑫……鑫子……这……这是哪来的?你可千万别干犯法的事啊!”王建国的声音都在打颤。
“爸,你放心,这每一分钱都是我干干净净挣来的。”王鑫扶住父亲,眼神极其明亮而坚定,
“咱们老王家的祖屋太破了。我打算拿这笔钱,把院子推了重盖。
就按古代大药房的规制,建一座雕梁画栋的三层小楼,正式挂牌——神医堂!”
“神……神医堂……”王建国喃喃地念叨着这三个字,浑浊的老眼里突然涌出了热泪,
“好!好!你爷爷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了,该多高兴啊!”
就在父子俩激动描绘未来蓝图的时候。
“鑫哥哥,我们来帮忙啦!”
林小薇和张晓柔像两只欢快的小燕子一样,一前一后地跑进了堂屋。
两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林小薇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显得青春逼人;
张晓柔则是一件白衬衫配碎花半身裙,温婉动人。
“呀!”
两个女孩一进屋,看到满桌子的红票子,全都惊得捂住了小嘴。
“小薇,晓柔,你们来得正好。”王鑫笑着招招手,
“我打算重建医馆,以后这看病抓药的活儿肯定越来越多,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这账目和后勤,得找个信得过的人管着。”
一听这话,林小薇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立刻挺起还不算丰满的小胸脯,自告奋勇:
“鑫哥哥,我高考数学可是一百四十分!我来给你当财务总监,保证一分钱都不会算错!”
“小薇妹妹,你马上就要去省城读大学了,哪有时间天天管账呀?”
张晓柔上前一步,脸颊微红,但语气却很坚定,
“鑫子哥,我留下来帮你。小卖部的账一直是我在管,我……我可以把你的账管好。”
“晓柔姐姐,大学又不是天天上课,我周末可以回来呀!”
林小薇急了,这可是宣示主权的最佳机会,绝不能让!
“你来回跑太辛苦了,还是我来吧……”
看着左边一个“财务总监”,右边一个“贴身管家”,空气中顿时又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醋酸味。
王鑫夹在中间,看着这两个女孩,只觉得比面对十几个持刀歹徒还要棘手。
“咳咳……”
就在王鑫焦头烂额的时候,一旁的王建国突然背着手,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笑眯眯地在两个水灵灵的女孩身上打量了一圈,
然后冲着王鑫挤了挤眼睛,故意用一种全屋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调侃道:
“鑫子啊,俗话说得好,男人是个耙耙,女人是个匣匣。
这管账的事,历来都是家里媳妇儿干的。这俩丫头都不错,
你这账本,到底是打算交给哪个媳妇管啊?”
此言一出。
“刷”的一下!
林小薇和张晓柔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根!
“建国叔!你……你瞎说什么呀!我不理你们了!”
林小薇羞得直跺脚,捂着脸转身就跑出了堂屋。
张晓柔也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声若蚊蝇地留下一句“我去帮你洗草药”,红着脸逃也似的跑了。
“爸!你怎么也跟着添乱啊!”王鑫无奈地扶额。
“臭小子,我看这俩丫头,对你可都是死心塌地啊。”
王建国乐呵呵地抽了口旱烟,背着手出门找包工头去了。
留下王鑫一个人看着满桌子的钱,苦笑着摇了摇头。
……
夜深人静。
喧闹了一天的青溪村终于归于沉寂。
王鑫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神识沉入脑海。
在那片浩瀚的识海空间中,《上古医道残卷》第一页犹如一块纯金打造的石碑,
散发着极其刺目的光芒!
白天接诊了上百个病患,虽然都是小病,但积水成渊。
此刻,第一页上的金光进度条,已经死死卡在了99.9%的位置!
距离彻底圆满、突破到第二页的“医道天眼境”,只差那极其微小的一丝丝!
“嗡嗡嗡……”
残卷在识海中发出阵阵饥渴的悸动,仿佛在疯狂地催促着王鑫。
王鑫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心里很清楚,普通的头疼脑热,已经无法提供打破这最后壁垒的“医德气运”了。
他需要一场真正的大病,一场能震动一方、牵扯庞大因果的疑难杂症!
王鑫的目光,缓缓落在八仙桌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散发着淡淡沉香气味的烫金请柬。
那是县长秘书赵平留下的,通往青溪县最顶级权贵晚宴的入场券。
那里,有一位重病缠身、刚刚退下来的省厅级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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