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钱记药行的卷帘门,在王鑫和林小薇的身后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林小薇手里还攥着那没送出去的两万块钱定金,
小脸被气得煞白,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鑫哥哥,钱老板这是发什么疯呀?有钱都不赚,咱们又不是不给他结账!”
王鑫看着紧闭的铁门,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不是他不赚,是他不敢赚。”
王鑫转过身,看着百草汇药材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走,咱们去别家看看。青溪镇这么大,我不信益康大药房的手能把天都遮住。”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王鑫带着林小薇,
几乎走遍了镇上所有稍微有点规模的中药材批发商铺。
“回春堂”、“保和堂”、“同济药行”……
然而,结果却出奇的一致!
只要王鑫一踏进店门,那些平时见客三分笑的老板们,
就像是见了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脸色大变。
有的直接借口盘点库存把他们往外轰;有的更是连话都不敢说,直接让伙计关门谢客。
不仅如此,随着他们走访的店铺越来越多,
市场里那些围观的商贩和群众看他们的眼神,也变得极其诡异起来。
“看见没?以前在省城大医院当医生,因为把人治死了才被吊销执照赶回来的!”
“难怪益康大药房的张总发了全镇封杀令!这种黑心医生要是真在咱们这开了医馆,那还不得天天出人命?”
“就是!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黑户,谁敢卖药给他?万一吃死了人,卖药的也得跟着坐牢!”
那些充满恶意的窃窃私语,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市场里飞快地传播着。
林小薇听着这些污蔑,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
她冲着那些说闲话的人大声反驳:“你们胡说!鑫哥哥有医师资格证!
他昨天还在县城救了省里的大官呢!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瞎说!”
可是,谁会去相信一个黄毛丫头的辩解?
“小薇,回来。”
王鑫一把拉住快要急哭的林小薇,将她护在身后,冷冽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
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群。
被他这充满极强压迫感的仙医气场一扫,那些嚼舌根的人顿时觉得脖子一凉,
纷纷心虚地低下了头,散开了。
“鑫哥哥……怎么办呀?”
林小薇拉着王鑫的衣角,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没人敢卖药给咱们。”小丫头觉得天都要塌了。
看着林小薇绝望的样子,王鑫却突然笑了。那是一个充满了嘲弄、傲视一切的冷笑。
“全镇药材封杀令?”
王鑫转过身,双手按住林小薇的肩膀,语气极其沉稳而坚定:
“真正的上古医道,它的药匣子,在这天地之间!”
王鑫猛地转头,看向青溪镇后方,那连绵起伏、犹如一条沉睡巨龙般的青溪大山!
那片原始山脉,自古以来就流传着无数关于奇珍异草的传说。
因为地势险恶,深处更是人迹罕至,几乎保存着最原始的自然生态。
“他们能封杀商铺,难道还能把那十万大山也给封杀了不成?”
王鑫眼中精光爆射,“既然买不到,那我就亲自进山去采!
而且,我要采的,是比他们药房里那些人工培植的垃圾货色强上百倍的真正野生灵药!”
看着王鑫那自信飞扬、毫无惧色的脸庞,林小薇原本慌乱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只要有鑫哥哥在,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嗯!鑫哥哥,我陪你一起去!”林小薇用力地点了点头。
“山里毒蛇野兽多,你和晓柔留在家里盯着医馆的装修进度。”
王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当晚,王鑫在全镇遭遇极度封杀、准备独自进深山采药的消息,传回了青溪村。
老祖屋的厨房里。
昏黄的灯光下。
一个温婉柔美的身影,正默默地站在灶台前。
张晓柔挽着袖子,白皙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没有像林小薇那样气愤地骂街,也没有惊慌失措,
而是极其安静地、一遍又一遍地揉着面团。
鑫子哥明天要进深山了,山里潮湿寒冷,不知道要在里面待几天。
她帮不上别的忙,只能把面和得硬一点,把饼烙得干一点,多放点葱花和盐巴,
这样鑫子哥在山里饿了的时候,至少能有一口扛饿又不会坏的干粮吃。
火光映红了张晓柔清纯俏丽的脸庞,那双如水般温柔的眸子里,
满满的,全都是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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