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卷过哑巴沟的芦苇荡,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狭窄的山道上,七八个光着膀子、手持生锈砍刀和铁棍的社会流氓,
如同一群饿狼般将王鑫死死堵在中央。
“小子,吓傻了吧?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为首的刀疤脸见王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以为他是被这阵仗吓破了胆。
他极其嚣张地用手里的钢管敲了敲旁边的石头,溅起一串火星。
“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出了五万块钱,买你这双拿针的手!”
刀疤脸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血光,猛地一挥手,
“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手打断,再把背篓里的草药给我点了!”
“杀啊!”
七八个流氓怒吼着,挥舞着手里的凶器,如同疯狗一般朝着王鑫扑了过来!
三米!两米!一米!
最冲动的一个黄毛,手里的砍刀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王鑫的右臂劈下!
这一刀要是砍实了,绝对能连皮带骨直接剁下来!
然而,面对这乱刀分尸般的绝境,王鑫漆黑的眸子里,
却没有半点波动,冷得就像是万古不化的寒冰。
他没有开口求饶,甚至连一句反击的狠话都没有说。
因为,死人,不需要听废话。
“唰!”
就在黄毛的砍刀距离王鑫的手臂仅剩不到十厘米的刹那,王鑫动了!
他那原本自然垂落的双手,犹如变魔术般在腰间的针灸包上轻轻一拂。
八根六寸长的极品银针,瞬间犹如孔雀开屏般,夹在了他修长的指缝之间!
《上古医道残卷》初窥境圆满的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灌注进针尖!
“嗡!”
八根银针,在夕阳下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颤音!
王鑫脚下一步未退,反而迎着那漫天劈落的刀光棍影,
身形犹如一道不可捉摸的鬼魅,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器入肉声响起。
黄毛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银色的流光,紧接着,他持刀的右臂“曲池穴”上,
猛地传来一阵犹如被高压电击中般的剧烈酸麻!
这股酸麻感顺着经络,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瞬间冲垮了整条手臂的神经系统!
“哐当!”
黄毛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就像是一根面条般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手里的砍刀重重地砸在石头上。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王鑫的身影没有任何停顿,他犹如虎入羊群,指尖的银针化作了一道道催命的银色闪电。
“噗!噗!噗!”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极致的外科级精准打击!
“肩井穴”、“手三里”、“极渊穴”……
王鑫的每一针,都分毫不差地刺入这些流氓手臂和肩膀上的死穴大关!
真气吐露,瞬间截断气血,阻断神经!
“啊——!我的手!我的手没知觉了!”
“我的肩膀感觉要碎了!救命啊!”
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刚才还气焰嚣张、喊打喊杀的七八个流氓,此刻手里的凶器掉了一地。
他们全都捂着软绵绵垂下的手臂,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涕泪横流。
那种神经被生生截断的痛苦,比直接砍断骨头还要让人崩溃!
一针断脉!残废当场!
全场,只剩下那个为首的刀疤脸,还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举着钢管的手停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
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王鑫,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他妈还是人吗?!
自始至终,这个年轻人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一拳一脚都没出,
就凭手里那几根软绵绵的银针,在十秒钟内,把七八个拿刀的壮汉全部废了双臂?!
“当啷……”
刀疤脸再也握不住手里的钢管,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片骚臭的水渍。
“大哥!爷爷!活神仙!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刀疤脸疯狂地磕头,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也是拿钱办事啊!”
王鑫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迈开长腿,黑色的解放鞋“砰”的一声,
重重地踩在了刀疤脸的胸口上,将其死死地踩在泥水里。
王鑫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他右手两根手指夹着一根还带着体温的银针,
针尖,极其缓慢地悬停在了刀疤脸左眼球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一言不发,却带着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绝对死神压迫感!
“我说!我全说!”
刀疤脸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嚎叫起来:
“是益康大药房!他让我们废了您的手,毁了您的药,让您的医馆永远开不了张!”
听到这个预料之中的名字,王鑫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极点的弧度。
张宏,益康大药房。
很好,既然你这么想玩釜底抽薪,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王鑫脚尖猛地一发力,将刀疤脸重重地踢飞出去三米远,直接撞晕在石头上。
他一挥手,收起银针。
没有理会满地哀嚎的流氓,王鑫紧了紧背后的竹篓,
摸了摸怀里那株散发着澎湃灵气的极品野山参,大步流星地踏出了芦苇荡,
迎着如血的残阳,向着青溪村的方向走去。
明天。
当这满篓的极品神药出现在神医堂时,
整个青溪县的医药界,都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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