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吗?”
看着秦天海猛地睁开双眼,那眼底却爆射出令人胆寒的诡异红光,
李东海等几个大老板吓得齐刷刷地后退了一大步。
刚才还举着手机录像、疯狂叫嚣着要报警抓杀人犯的陈医生,
更是惊恐地张大了嘴巴,连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碎了都浑然不觉。
“呃……啊——!”
秦天海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却又仿佛压抑了十年的狂暴嘶吼。
他感觉自己刚才吞下的根本不是一碗药,而是一团熊熊燃烧的液态岩浆!
那大辛大热的生附子,在王鑫那缕极其纯粹的上古医道真气的催发下,
化作了一柄摧枯拉朽的纯阳火炬,直接插进了他那犹如万年冰川般死寂的心脉深处!
“轰!”
秦天海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折磨了他整整半年、每天子夜都让他痛不欲生的“幽冥寒毒”,
在这股霸道无匹的纯阳真火面前,就像是遇到了沸水的残雪,开始疯狂地融化、溃退!
“热……好热!”
秦天海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原本呈现出死灰色、布满白霜的脸庞,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甚至头顶上开始冒出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
水火交战!
随着寒毒的融化,那些淤积在他体表和五脏六腑中、导致他全身恐怖水肿的阴寒水邪,
在真武汤中茯苓、白术的强力牵引下,犹如决堤的江河一般,
疯狂地朝着他的下焦膀胱处汇聚而去!
“咕噜噜……哗啦!”
秦天海腹部的肠鸣音越来越响,简直像是有一头水牛在里面翻江倒海。
“我……我憋不住了!”
秦天海突然大吼一声,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憋胀而布满了血丝。
他甚至都顾不上什么华东省巨头的体面,也来不及让保镖推他去洗手间。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秦天海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哗——!”
一股呈现出诡异黑色、散发着极其刺鼻的腥臭与刺骨寒气的浊尿,
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从他的裤管里喷涌而出,浇在了神医堂光洁的青砖地面上!
“我的天!这味道……”李东海等人被这股腥臭味熏得直反胃,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然而,更恐怖、更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在下一秒发生了!
“咔嚓……咔嚓……”
那股黑色的浊尿刚一接触到青砖地面,竟然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
迅速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黑色冰碴子!
整个大堂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了十几度,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从地面直逼众人的脚心!
“这……这怎么可能?!”
站在一旁的陈医生,看着地上那摊正在冒着丝丝寒气的黑色冰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他那坚不可摧的西医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一个活人的体内,怎么可能排出能瞬间结冰的尿液?!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寒毒?!
“西医查不出器质性病变,是因为这股阴寒水邪根本不是细胞的变异,而是‘气’的凝结。”
王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黑冰,语气极其冷漠,
“连病邪的本质都看不透,你们那堆破铜烂铁的仪器,和废铁有什么区别?”
王鑫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陈医生的脸上,
将他作为顶尖私人医生的骄傲践踏得体无完肤。
“呼——呼——”
足足排了将近两分钟,那股恐怖的黑色毒尿才终于停止。
“扑通。”
秦天海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浑身上下已经被热汗浸透,那件厚重的貂皮大衣更是被汗水黏在了身上。
但他那双原本浑浊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爆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与生机!
奇迹,正在发生!
李东海等几个大老板震惊地发现,随着那一泡恐怖的黑冰毒尿排出,
秦天海那原本肿胀得犹如发酵面团、一按一个坑的全身水肿,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干瘪了下去!
他那原本粗壮如象腿的脚踝,重新显露出了骨骼的轮廓;
他那紧绷得发亮的脸皮,也恢复了正常的褶皱;
甚至连他那一直微弱、紊乱的呼吸,此刻都变得悠长而有力!
“我……我不冷了……”
秦天海颤抖着伸出双手,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十指,眼泪夺眶而出。
半年了!
他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那种心肺之间压着一块万年玄冰、
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的窒息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哪里是一碗毒药,这简直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大还丹啊!
“热……太热了!”
秦天海突然感觉身上那件平时离不开的貂皮大衣,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座蒸笼。
他猛地一把扯下那件价值数十万的极地貂皮大衣,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这位因为全身水肿、心力衰竭,在轮椅上瘫痪了整整半年的华东贸易巨头,
竟然在没有任何保镖搀扶的情况下,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秦……秦董!您站起来了!”保镖和李东海等人激动得差点叫破了音。
“扑通!”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报警抓王鑫的私人医生陈医生,双腿一软,
直接跪倒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知道,秦天海这一站起来,他这辈子的医疗生涯,彻底完蛋了。
“王神医……不,王仙师!”
秦天海稳稳地站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沛的阳和之气。
他推开想要上来搀扶的保镖,拖着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腿,
极其吃力却又极其坚定地走到了王鑫的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身价百亿、跺一跺脚华东商界都要地震的大佬,双手抱拳,
对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村医,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个大躬!
“十年沉疴,半年绝望。连京城国手都给我判了死刑。
今日若非仙师一碗神汤破冰救命,我秦某人,此刻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秦天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嘶哑,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狂热和臣服。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秦天海最大的恩人!
在这华东地界,谁敢动您一根汗毛,我秦家,必将他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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