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呕——!”
就在黄毛双眼翻白、即将被那股恐怖的窒息感彻底逼疯的瞬间,
他的胃部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他猛地张开大嘴,一口呈现出诡异灰褐色的粘稠液体,
犹如喷泉一般被他狂喷而出,直接吐在了青石台阶旁边的泥地里!
“嗤嗤嗤……”
那口灰褐色的毒液刚一落地,竟然像强酸一样,把地上的野草瞬间腐蚀得枯黄发黑,
冒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白烟!
吐出这口毒水后,黄毛整个人就像是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的紫红色迅速褪去,
但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翻着白眼在地上微弱地抽搐。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震撼!
“死……死了?!老大被毒死了!”
剩下那三个原本还在地上装滚的混混,看到黄毛喷出那种腐蚀野草的毒水,
然后直挺挺地倒下,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在他们的认知里,
王鑫灌下去的那碗根本不是什么甘草水,而是见血封喉的化骨水啊!
“我操他妈!王鑫真的杀人啦!快跑啊!”
三个混混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敢再看王鑫那双冰冷的眼睛,
更别提去管地上生死不知的黄毛了。现在的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然而,就在他们慌不择路地转身,准备挤开人群逃跑的时候。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寸头混混,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神医堂大门内侧的看诊柜台。
那里,林小薇为了准备今天试营业的找零,
刚刚整整齐齐地码放了厚厚几大叠崭新的各种面值的钞票,
足足有大几万块钱,极其惹眼!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贪婪往往会成为一种本能。
寸头混混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似乎“因为杀人而愣住”的王鑫,
恶向胆边生!
“兄弟们!这小子杀了老大,咱们拿点精神损失费再走!”
寸头混混大吼一声,不仅没往外跑,
反而一个箭步窜进了神医堂的大门,伸出那双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脏手,
一把将柜台上的几万块钱全部扫进了自己的怀里!
“对!拿钱!咱有理咱怕什么!”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也跟着眼睛发红,冲上去抓起剩下的散钞就往口袋里塞。
“你们干什么!抓强盗啊!抢钱啦!”林小薇吓了一跳,赶紧护住剩下的账本,气得大声尖叫。
周围的村民们这才如梦初醒!
这群王八蛋,不仅来医闹败坏名声,现在眼看事情败露,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入室抢劫?!
“拦住他们!别让这几个跑了!”
老爹王建国目眦欲裂,举着铁锹就要冲上去拼命。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也纷纷挽起袖子,准备关门打狗。
然而。
就在全村人义愤填膺、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手,
极其稳健地按在了王建国的肩膀上。
“爸,大家,都别动。”
王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住了全场的骚动。
“他们抢的是咱们的血汗钱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抢走吗?!”
王建国急得直跺脚,满眼的不解。
村民们也全都愣住了,满脸憋屈地看着王鑫。
这神医平时的脾气不是挺硬的吗?
怎么今天面对明抢的流氓,反而认怂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刚才治死了那个黄毛,心虚害怕了?
“跑?”
王鑫没有理会众人的错愕,他双手极其放松地负在身后,
那双深邃的黑眸极其冷漠地注视着那三个把钱塞得满怀、正神色慌张往外冲的混混。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弧度。
此时的三个混混已经冲出了神医堂的大门,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王鑫,心中狂喜!
“哈哈哈!这傻逼村医果然吓破胆了!今天这几万块钱赚得太容易了!”
“快走!等他反应过来报警就来不及了!”
三个混混抱着钱,极其嚣张地推开人群,朝着村口的方向拔腿狂奔。
“鑫哥哥,钱被他们抢走了……”林小薇委屈地拉着王鑫的衣角,眼圈都红了。
“小薇,别急。”
王鑫极其温柔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然后抬起头,
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利剑,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那三个正在狂奔的背影上。
早在昨晚察觉到那股阴寒煞气的时候,王鑫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那几叠放在柜面上最显眼的钞票,根本不是用来找零的,而是他精心布置的诱饵!
钞票的表面,早就被他极其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无色无味的特制药粉,
那是一种融合了《千金要方》中数种极其霸道的奇痒之药、
并用初窥境真气淬炼过的“追命散”!
只要皮肤接触到这种药粉,加上人体奔跑时血液循环的加速,药效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发作!
“抢我的钱?就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
王鑫看着那三个已经跑出十几米远的混混,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薄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开始了宛如死神般的倒计时:
“三。”
混混们跑出了二十米,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狂笑。
“二。”
混混们跑出了三十米,那个领头的寸头混混,
突然觉得手心和肚皮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感。
“一。”
“扑通!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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