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三个抱着钱狂奔的混混,就像是三根被人从根部斩断的木桩,
直挺挺地、极其狼狈地摔倒在青溪村那布满沙石和灰尘的土路上。
跑在最前面的寸头混混,甚至在惯性的作用下,
脸朝下在地上硬生生地搓出了半米多远,门牙都磕掉了一半。
“哎哟卧槽!谁特么绊老子!”
寸头混混破口大骂着准备爬起来,然而,他撑在地上的双手,突然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股极其诡异、极其轻微的酥麻感,顺着他刚才抓过钞票的手心,
犹如闪电一般,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钟。
下一刻。
“啊——!痒!好痒啊!”
寸头混混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杀猪般惨烈的尖叫!
他那张满是灰尘的脸,瞬间扭曲成了极其恐怖的麻花状!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蚊虫叮咬的痒,而是一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极其微小的火蚁,
钻进了他的皮肤、咬穿了他的肌肉、甚至顺着骨头缝在里面疯狂攀爬、啃噬的灵魂级奇痒!
越是去挠,那股痒意就越是像野火燎原般疯狂扩散!
“我的手……我的肚子……救命啊!什么东西在咬我!”
寸头混混猛地将怀里紧紧抱着的那些红艳艳的钞票,像扔烫手的烙铁一样,疯狂地扔向半空!
那些沾染了王鑫真气淬炼过“追命散”的百元大钞,在半空中洋洋洒洒地落下。
另外两个混混的惨状,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此时甚至都顾不上爬起来逃命了,而是像三头发了疯的野狗,
双手极其疯狂地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肚子上死命地抓挠!
“嘶啦!”
衣服被他们极其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嗤啦!”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皮肤,一道道极其触目惊心的血痕瞬间出现在他们的胸口和手臂上。
但即便抓出了血,哪怕指甲缝里已经塞满了皮肉,
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血液的流动,变得更加狂暴!
甚至,为了止痒,这三个刚才还极其嚣张抢钱的流氓,竟然在全村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像蛆虫一样,极其疯狂地用自己的后背、肚子,在那布满粗糙沙砾的土路上来回用力摩擦!
沙石割破了他们的皮肉,混合着汗水和灰尘,
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三个刚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血葫芦,惨烈到了极点!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中邪了吗?”
原本还义愤填膺准备追赶的青溪村村民们,
此刻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死死地钉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极度的震撼和惊悚。
老爹王建国也看傻了眼,他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呆呆地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笑意的王鑫。
“鑫哥哥……那些钱上,是不是有……”
林小薇冰雪聪明,捂着小嘴,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崇拜的光芒。
王鑫极其淡定地拍了拍衣角,迈开长腿,踩着那一地散落的、无人敢捡的钞票,
极其缓慢、却又犹如死神般,一步步走到了三个正在疯狂打滚的混混面前。
居高临下,宛如神明俯视蝼蚁。
“这药粉的名字,叫‘追命散’。”
王鑫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群流氓那凄厉的惨叫声中,
却极其清晰地传入了全村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是用南方的毒葛根、配合三种极其霸道的奇痒草药研磨而成。
原本只是用来对付深山里的毒虫猛兽。”王鑫冷冷地看着在自己脚边疯狂磕头的寸头混混,
“忘了告诉你们。”
王鑫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极其森寒:
“这追命散,如果半个小时内没有我的独门手法和解药压制,
你们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活生生地,把自己的皮肤一块一块的撕掉。”
“这种死法,不知道你们这群人渣,喜不喜欢?”
“轰!”
王鑫这极其冷酷、犹如恶魔般的低语,
瞬间击碎了这三个混混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心理防线!
感受着体内那种越来越狂暴、甚至已经开始向胸口蔓延的万蚁噬心之痛,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年轻村医说的每一个字!
“大爷!祖宗!活神仙!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解药吧!我痒得快疯了!”
寸头混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甚至连自己那被石子磨得血肉模糊的双手都顾不上了,
极其疯狂地用头狠狠地撞击着王鑫脚下的地面,把头都磕破了!
“要解药?”
王鑫眼神冰冷,“那就当着全村父老乡亲的面,说清楚到底是谁花钱雇你们来闹事的!”
“我说!我全说!”
在生不如死的地狱级奇痒和死亡的恐惧面前,流氓那点可怜的“江湖道义”瞬间崩塌。
寸头混混猛地抬起头,极其凄厉地嚎叫起来:
“是老张!是那个被你们赶出村的村医老张!他昨天晚上给了我们两万块钱,
让我们今天早上一开业就来神医堂门口装死讹钱!”
“爹,你是我爹,这都是老张和益康大药房那群王八蛋干的缺德事,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小喽啰啊!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哗——!
随着这极其清晰的招供传遍全场,整个青溪村,瞬间炸开了锅!
真相大白!
全村人的怒火,在这一刻,犹如火山喷发般极其狂暴地点燃了!
老爹王建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举着铁锹大吼道:
“乡亲们!抄家伙!绝对不能放过这群下毒害人的畜生!”
而此时。
躲在人群最后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老张。
在听到那三个混混把他和益康大药房供出来的那一瞬间,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糠筛!
完了!全完了!
老张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极其恐慌地压低了帽檐,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三个混混身上,
转过身,极其猥琐地低着头,就想往村外那条小路上溜走。
只要跑回镇上,找益康大药房庇护,他这把老骨头还能保住一条命!
然而。
他刚刚极其做贼心虚地迈出两步。
“汪!汪汪!”
村口王老汉家那条平时极其护主、甚至能咬死野狼的退役警犬大黄狗,
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鬼鬼祟祟、散发着陌生气息和心虚味道的黑影!
大黄狗发出一声极其凶狠的咆哮,犹如一道黄色的闪电,猛地扑了上去!
“哎哟!死狗滚开!”
老张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踹这狗一脚。
“喀嚓!”
大黄狗极其精准且凶残地,一口死死咬住了老张的右腿裤脚,
锋利的獠牙甚至已经咬破了他的皮肉!
巨大的拉扯力,直接把老张拖得一个趔趄,极其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帽子飞了,口罩也掉在了一旁。
“啊——!!”老张凄厉地惨叫着。
“那是……”
原本正在气头上的王建国,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惨叫,
他转过头,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个极其狼狈的身影。
王建国眼睛瞬间充血,发出一声犹如猛虎般的咆哮!
“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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