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打了!建国,我错了!别打脸啊!”
青溪村村口,刚才还躲在暗处做着美梦的老张,
此刻正极其凄惨地抱着脑袋,在漫天飞舞的尘土中像条蛆虫一样滚来滚去。
大黄狗死死咬着他的裤腿不松口,而以王建国为首的几十个愤怒的村民,
手里的扫帚疙瘩、破布鞋,犹如狂风骤雨般极其密集地招呼在老张的身上。
“你个丧尽天良的老畜生!亏你还在咱们村当了十几年的大夫,居然联合外人给乡亲们下毒!”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庸医!差点毁了咱们全村的恩人!”
村民们虽然没有下死手拿铁锹拍,但这拳拳到肉的群殴,
直接把老张揍得鼻青脸肿,连门牙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他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灰色大褂,此刻被撕成了极其破烂的布条,上面全是泥巴和狗口水。
“行了,乡亲们,都停手吧。”
就在老张快要被打得背过气去的时候,王鑫极其平淡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
他缓缓走下台阶,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极其冷漠的蔑视。
听到王鑫发话,村民们这才愤愤不平地停了手,
大黄狗也极其通人性地松开了嘴,摇着尾巴乖巧地跑回了主人身边。
王鑫越过瘫在地上的老张,径直走到了那三个还在地上痛苦呻吟、
浑身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的混混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其普通的白瓷小瓶,拔开塞子,
将里面一些极其细腻的白色粉末,极其随意地倒进了刚才给黄毛灌剩下的那半碗甘草水中。
“张嘴。”王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三个混混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极其疯狂地扑过来,张大了嘴巴。
王鑫用手指蘸着那碗水,极其精准地在他们三人的眉心处各弹了一滴。
“嘶——!”
仅仅是一滴水!
那股仿佛要将他们灵魂都撕裂的万蚁噬心之痒,
竟然在接触到水滴的瞬间,犹如潮水般极其神奇地迅速退去!
短短三秒钟,那种地狱般的折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被他们自己抓破的皮肉还在隐隐作痛。
“神仙……活神仙啊!多谢王仙师不杀之恩!”
三个混混死里逃生,极其狂热地跪在地上,对着王鑫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随后,王鑫走到那个因为毒气攻心、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黄毛身边,
极其粗暴地捏开他的嘴,将剩下的小半碗甘草水直接倒了进去,
顺势在他胸口的“鸠尾穴”上极其凌厉地点了一指!
“咳咳……呕!”
黄毛猛地睁开眼睛,再次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水,原本死灰色的脸庞终于恢复了一丝人气。
他大口喘息着,看向王鑫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极其深邃的恐惧和敬畏。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王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四个地痞流氓,眼神极其冰冷、锋利,犹如出鞘的绝世宝剑:
“滚回镇上,带句话给那个叫王胖子的益康代理。”
“那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王鑫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傲、睥睨天下的冷笑,一字一顿,极其霸道地宣战:
“告诉他,十日之内,我王鑫,必将亲自去镇上,亲手摘了他的益康代理招牌!”
轰!
这句极其嚣张的狠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四个混混头皮发麻!
一个村医,竟然敢扬言在十天之内,拔掉县城医药巨头在镇上的总代理?!
这是何等的狂妄!
但在见识了王鑫那犹如鬼神般的手段后,他们心里竟然生不出半点怀疑!
“是是是!我们一定带到!多谢神医饶命!”
四个混混哪里还敢要地上的钱,互相搀扶着,极其狼狈地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青溪村。
看着落荒而逃的混混,老爹王建国极其威严地走上了神医堂的台阶。
他清了清嗓子,极其洪亮的声音在全村人耳边响起:
王建国极其愤怒地指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老张:
“我提议,立刻将老张永远驱逐出青溪村!同意的,举手!”
“同意!让他滚!”
“把他赶出去!永远不准踏进青溪村半步!”
唰唰唰!
全村几百号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犹豫,齐刷刷地极其愤怒地举起了右手!全票通过!
老张听到这个宣判,眼前猛地一黑,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就像是一条被阉割的野狗,失去了所有的庇护所。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极其粗暴地将老张架了起来,
连让他收拾铺盖卷的机会都没给,直接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狠狠地扔出了村口的石桥外。
垃圾扫清,阴霾尽散!
“吉时已到!”
王建国极其激动地大吼一声,手里那根早就准备好的火柴,极其利落地划过火柴盒!
“嗤——!”
引线点燃。
“噼里啪啦!轰!轰!轰!”
足足十万响的开门红鞭炮,在神医堂那极其奢华的“天下第一医”金字招牌下,
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喜庆声响!
漫天的红色纸屑犹如天女散花般落下,宣告着这座位列华东之巅的传奇医馆,
在经历了无数风波后,终于正式开诊!
……
然而。
在距离青溪村几十公里外的县城中心。
益康大药房总部的极其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咔嚓!”
大老板张宏极其狂怒地一把捏碎了手里那对盘了十年的极品狮子头核桃,
尖锐的木刺扎破了他的掌心,渗出了极其刺眼的鲜血,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里,镇上代理王胖子刚刚发来的那条极其惊恐的语音汇报。
“十日之内摘我的招牌?好!好一个狂妄的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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