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县城中心,益康大药房总部大楼顶层。
极其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砰!”
大老板张宏极其狂怒地一脚踹翻了面前价值十万的黄花梨茶几!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极品大红袍的茶叶,溅了跪在地上的王胖子一身,
但他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疯狂地磕头。
“废物!全都是废物!”
张宏指着王胖子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张常年保养得极好的脸上,
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我把整个青溪镇的市场交给你,你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村医给搞得鸡飞狗跳?
连老张那个老东西都被全村人打断了腿赶了出去?!”
“张总息怒!”
王胖子浑身肥肉乱颤,哭丧着脸哀嚎,
“不是我无能,是那个王鑫太邪门了!”
王胖子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极其惊恐地抬起头,颤抖着汇报道:
“而且……而且他还当着全村人的面放了狠话。
他说,既然咱们敢去下毒,这梁子就算结下了。他要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
“他说,十日之内,他要亲自来镇上,亲手摘了咱们益康代理的招牌!”
“轰!”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张宏突然发出一阵极其怒极反笑的狂啸!
“哈哈哈哈!十日之内摘我益康的招牌?!”
张宏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里爆射出犹如实质般的恶毒杀机: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他知道,在这青溪县的医药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猛地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让县店的马经理立刻滚到我办公室来!”
不到半小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极其阴冷毒蛇气质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张总,您找我?”马经理极其恭敬地低着头。
“小马,青溪村那个叫王鑫的村医,已经骑到我们益康的脖子上拉屎了。
秦天海那个老东西虽然护着他,但县官不如现管,在这县城里,
他秦天海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去联系县医疗协会那几个一直拿我们供奉的打假专家,给我带上县卫生局的封条!”
张宏一字一顿,极其恶毒地下达了死命令,“我要你在他最风光、全村人最多的时候,
当着所有人的面,找个罪名,直接把他的神医堂给我查封了!”
“张总放心。”马经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对付这种没背景的泥腿子,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一场极其狂暴、足以毁天灭地的黑色风暴,正在县城上空极速汇聚!
……
然而。
在距离县城几十公里外的青溪村,却是一派极其祥和、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宁静。
“王神医!您给我开的这副桂枝汤太神了!”
“王仙师!这是我家自家种的老母鸡,您千万别嫌弃!”
神医堂营业的第一天,直接迎来了极其恐怖的爆满!
老张被赶走后,全村人对王鑫的医术和人品再也没有了任何怀疑。
再加上王鑫今天心情大好,看诊极其迅速,
那些平时在镇卫生所要拖上十天半个月的小毛病,
在他那神乎其技的针灸和极其精准的古方下,几乎全都是当场见效、针到病除!
“天下第一医”的金字招牌下,村民们排起了长龙,欢声笑语不断。
直到夜幕降临,最后一名前来看诊的村民千恩万谢地离开,
神医堂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才缓缓关上。
喧嚣散去,只剩下院子里偶尔传来的秋虫鸣叫。
“呼……”
王鑫极其疲惫地靠在诊台后的太师椅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虽然他有初窥境圆满的真气护体,但今天一连看了上百个病人,极度消耗心神,
此刻也感到了一丝深深的倦意。
不过,感受着识海中那已经彻底稳固在90%、甚至隐隐发烫的残卷进度条,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
“鑫子哥,累坏了吧?”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柔细碎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张晓柔穿着一件极其素雅的棉布裙子,双手端着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实木洗脚盆,
极其安静、极其温柔地走到了王鑫的面前。
木盆里,还漂浮着几片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舒筋活血草药。
“晓柔?这些粗活我自己来就行。”王鑫一愣,刚想站起身。
“别动。”
张晓柔极其少见地展现出了一丝执拗。
她轻轻按住王鑫的肩膀,然后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子,
那张清纯白皙的脸庞在热气的氤氲下,泛着极其动人的红晕。
她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却极其温暖的手,
极其小心翼翼地帮王鑫脱下鞋袜,将他的双脚放入了温度正好的热水中。
“你今天救了那么多人,是全村的大英雄。”
张晓柔低垂着眼眸,极其温柔地揉捏着王鑫脚上的穴位,
声音轻柔得仿佛能融化这秋夜的微凉。
看着眼前这个犹如水一般温柔、将所有柔情都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王鑫那颗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古井无波的仙医之心,在这一刻,极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王鑫哥哥,你讨厌。啊,那样不行啦!”
“啊...嗯...啊呃,不行...”
宁静的夜,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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