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蹦乱跳五十年?”
马经理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王鑫,极其猖狂地嘲笑着,连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快震掉了:
“你不仅是草菅人命,还侮辱我们所有人的智商!”
那个李专家也是极其傲慢地哼了一声,
不屑地指着那台还在发出刺耳“滴——”长鸣的心电图机屏幕:
“心脏停搏,脑死亡,生命体征完全消失!
在科学面前,你的那套所谓‘望气之术’,连狗屁都不如!”
家属们更是极其疯狂地大叫起来:
“杀人犯!到这时候还要侮辱我老公的尸体!警察同志!快把他抓起来!要把他枪毙啊!”
绝境!
四周是村民们极其惊恐、极度动摇的眼神,面前是冰冷的官方手铐和铁一般的科学证据。
马经理那极其阴毒的连环毒局,在这一刻,
仿佛已经将王鑫死死地拍在了神医堂的台阶上,再也无法翻身。
“鑫哥哥……呜呜呜……”
林小薇哭得梨花带雨,死死地抓着王鑫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绝望。
张晓柔也是脸色苍白如纸,但她却极其坚定地挡在王鑫身前,
张开双臂,像一只极度护崽的老母鸡。
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他甚至可以献出一切的女孩,
再看着台阶下那群上蹦下跳、极其得意的小人。
王鑫那颗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古井无波的仙医之心,
在这一刻,极其狂暴地、极度贪婪地燃烧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低沉、却透着一股极其狂妄、极度藐视万物风采的笑声,
极其突兀地从王鑫的喉咙里溢出,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漆黑深邃的黑眸,极其冷漠地扫过马经理,
扫过那几个所谓的“专家”,最后极其定格地落在了担架上那具呈现出死灰色的“尸体”上。
在他眼底深处,《上古医道残卷》的暗金色流光极其疯狂地流转!望气之术,开!
在这一刻,担架上的男人在他的视线中彻底变成了半透明。
正如大纲中残卷指引的那样,那具躯体里根本没有一丝代表真正死亡的冰冷“死气”,
反而在心脉和大脑深处,正缠绕着一股极其诡异、极度阴寒的黑色药力,
强行封锁了此人的奇经八脉和血液流动!
“龟息散”。
这种在都市黑市流传极广、价格极高、能让人进入深度“假死”状态的新型毒药,
在庸医眼里是死局,在仪器眼里是直线。但在我上古仙医王鑫的眼中……
它就是个笑话!
“科学是吧?直线是吧?”
王鑫极其鄙夷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极其强势地一挥白大褂的衣袖,
一股极其恐怖的真气瞬间爆发,直接震开了那两个正要给他戴手铐的执法人员,
也将几个围在担架旁边的假专家震得连退三步!
在全场极度惊骇、极其不解的目光注视下。
王鑫大步流星地跨下台阶,走到担架前,
一把扯掉了那个所谓“死人”身上盖着的、极其刺眼的白布!
他缓缓伸出右手两指,在那个呈现出死灰色的男人的胸口上极其轻蔑地弹了一指,
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李专家,你口口声声说他死透了,甚至还用这种破机器给他的大脑死亡背书。”
王鑫转过头,极其阴毒地盯着那个此时脸色有些发白的李专家,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度狂傲的冷笑:
“那你身为专家,那你懂不懂最基本的药理学?知不知道有一种假死毒药,
虽然能封锁他的心跳,蒙蔽你们的那堆废铁仪器。但是,”
王鑫一字一顿,极其冷酷、犹如下达了最后的死神宣判:
“它唯独封不住他的神经痛觉!而且,使用这种化学合成药,
它的痛觉,会比平时被生生剐肉还要强烈一百倍!”
“你想干什么?!你这是侮辱尸体吗!”
马经理心头极其剧烈地狂跳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不祥预感极其汹涌地袭来,
他极其疯狂地大叫着想要阻止。
王鑫根本不为所动。
他那双常年捻针、修长有力的右手极其熟练地拂过腰间的羊皮针灸包。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深沉、极度肃杀的蜂鸣。
王鑫极其极其缓慢、却又极度郑重地从腰间的布包里,
抽出来一根足有半尺长、呈现出墨黑之色、令人毛骨悚然的长针!
针尖在朝阳下闪烁着幽幽寒光,透着一股极其古老、极度恐怖的杀伐之气!
王鑫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残忍、极度狂热的表情。
他手里那根墨黑色的长针,针尖已经极其疯狂、
极度精准地对准了担架上那个“死人”人中穴上、最为敏感和痛苦的穴位核心——鬼宫穴!
“我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亲眼看看,我的的《鬼门十三针》第一针——鬼宫开门,
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话音未落!
王鑫手里的墨黑色长针,带着极其狂暴、极度贪婪的医道真气,
犹如一道来自地狱的黑色闪电,极其暴力、
极度残忍地直接刺入了担架上那个死灰脸男人的人中穴上!
整根长针,直至针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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