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想侮辱尸体吗?!”
看着王鑫手里那根足有半尺长、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墨黑色长针,直逼“死者”的人中穴,
马经理吓得亡魂皆冒,极其疯狂地大叫起来:“快拦住这个疯子!他连死人都不放过!”
那几个被王鑫真气震退的执法人员,也纷纷回过神来,咬着牙就要上前夺针。
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寡妇”更是极其夸张地尖叫着扑向担架,
企图用身体护住她那个所谓的“亡夫”。
“滚!”
王鑫头也没回,身上初窥境圆满的庞大真气犹如实质般向外猛地一鼓荡。
“砰!砰!”
那几个还没靠近的执法人员和“寡妇”,就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弹性气墙上,
极其狼狈地跌坐在地。
全场被这极其霸道的一幕震慑住了。
王鑫手持黑针,极其冷酷的目光犹如利剑般刺向马经理那张因为恐慌而有些扭曲的脸庞。
“马经理,你们这出戏演得确实不错。连这台几万块钱的心电图机都被你们蒙骗了。”
王鑫极其鄙夷地吐出一口浊气,一字一顿,极其锋利地撕开了反派最后的遮羞布:
“但你们错就错在,低估了老祖宗传下来的望气之术!
如果他真的是今早突发心梗暴毙,为什么到现在,
身上连半点血液沉积的暗红色尸斑都没有?”
“不仅没有尸斑,就连人死后肌肉因为三磷酸腺苷分解而产生的僵硬都没有!
他的关节,软得就像睡着了一样!”
王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极其狠辣地抽在那些所谓的“打假专家”脸上。
“这是一种在黑市流传极广、能让人心跳微弱到仪器查不出的‘假死药’!叫龟息散!”
“你……你血口喷人!什么龟息散,简直是封建迷信的胡说八道!”
马经理被极其精准地戳穿了老底,心脏狂跳不止。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极其猖狂地咆哮着:
“仪器显示直线,他就是死了!!”
“是吗?”
王鑫极其诡异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
“这种假死药,确实能蒙蔽你们那堆废铁仪器。但是,它唯独封不住人的神经痛觉!”
“这针《鬼门十三针》第一针,名叫‘鬼宫开门’。这一针下去,配合我的独门真气……”
王鑫那张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残忍、极度狂热的表情。
他手腕猛地一翻,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器入肉声响起!
那根半尺长的墨黑色长针,带着极其狂暴、极度贪婪的医道真气,
犹如一道来自地狱的黑色闪电,极其暴力、
极度残忍地直接刺入了担架上那个“死人”人中穴上、最为敏感和痛苦的鬼宫穴!
整根长针,直至针尾!
嗡——!
全场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那台便携式心电图机依然在极其刺耳地发着“滴——”的长鸣警报,
屏幕上的绿色线条依然是冰冷的一条直线。
一秒。两秒。
马经理看着担架上依然一动不动的男人,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
“哈哈哈哈!”马经理极其猖狂地仰天大笑,
“王大骗子!你扎啊!你倒是把他扎活过来啊!”
然而。
马经理的狂笑声,还没来得及落下。
“呃……啊啊啊啊啊!!!”
担架上,那个原本呈现出死灰色、僵硬如铁的男人,
突然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极度不似人类的非人惨叫!
那声音,就像是十八层地狱里正在受着油锅煎熬的厉鬼,刺破了青溪村的苍穹!
在所有人极其惊骇、极度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极其霸道的医道真气,犹如一条狂暴的火龙,
顺着长针极其凶狠地钻进了那个男人的神经中枢。
假死药不仅没有屏蔽痛觉,反而极其恐怖地放大了这种刺激。
这一瞬间,那个男人产生了一种“灵魂正在被千刀万剐、生生剐肉”的地狱级错觉!
极度的痛楚,瞬间冲破了假死药对身体的封锁!
“砰!”
那个原本躺平的“死人”,双眼猛地极其恐怖地向外凸起,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接通了一万伏高压电的咸鱼,
极其暴力、极度疯狂地,直接从担架上直挺挺地蹦了起来!
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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