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南方战场，硝烟弥漫，大半个松江府已经被西洋火炮炸成了一片废墟。
几千名戴着白色假发、穿着笔挺军服的西洋火枪兵，排着整齐的三段击线列，正踩着明军的尸体向前推进。
“前进！把这些异教徒杀光！”
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红毛传教士，挥舞着手里的十字架，傲慢地指挥着战局。
在他们身后，是十几万跟着摇旗呐喊、狐假虎威的南方叛军。
突然。
头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呼啸声。
传教士疑惑地抬起头，还以为是己方的炮弹打偏了。
下一秒。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蒸汽轰鸣声，一尊由大明工部日夜赶工打造、通体由超凡神钢铸就的“钢铁巨兽”，如流星般重重砸落在战场中央！
轰！
大地剧烈震颤。
恐怖的金属冲击波将周围几十个西洋火枪手直接掀飞，在半空中就震得七窍流血。
烟尘散去。
那是一台高达十丈的初代蒸汽机甲。
冰冷的幽暗色装甲上，还带着工部刚刚锻打完毕的余温。
机甲背后的四根巨大排气管，正在疯狂向外喷吐着白炽的高温蒸汽。
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该出现的东西。
这特么是一台魔改版的蒸汽高达！
“上帝啊……这是什么魔鬼的造物？”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红毛传教士，吓得十字架都掉在了地上，两腿一软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机甲的胸口舱门猛地打开。
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隆起的卢象升，在一阵齿轮咬合的声响中，将双臂插入了机甲的操控枢纽。
在楚天那滴“现代猛药”的刺激下。
卢象升此刻体内的气血狂暴到了极点。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西洋火枪队。
“开火！快开火！射死那个怪物！”
西洋传教士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都劈叉了。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成一片。
几千发铅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蒸汽机甲的幽暗装甲上。
但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能轻易贯穿明军重甲的铅弹，打在这台由大明信仰附魔、连现代激光都无法切透的神钢机甲上。
竟然连一丝白痕都没能留下！
全都被生生弹开，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西洋火枪兵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还怎么打？
“就这点能耐？”
卢象升怒极反笑，声音透过机甲的扩音阵法，如惊雷般在战场上空炸响。
他猛地推动操控杆。
蒸汽机甲那双巨大的钢铁脚掌轰然踏碎地面。
十丈高的钢铁巨兽，以一种极其不讲物理定律的恐怖速度，像一台绞肉机般直接撞入了西洋火枪队的方阵。
喀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机甲所过之处，那些引以为傲的西洋火枪兵，连人带枪被踩成了一滩滩肉泥。
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阵型。
这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质量碾压！
“跑！快跑！”
西洋兵彻底崩溃了，扔下火枪像疯了一样往后逃。
“大明疆土，岂容尔等蛮夷放肆！”
卢象升一声暴喝，拉下了一个红色的阀门。
机甲的右臂猛地弹出一把长达五十丈的超巨型链锯重剑。
随着蒸汽锅炉的疯狂加压，链锯爆发出刺耳的轰鸣，锯齿上隐隐泛起嗜血的红光。
“给老子死！”
机甲腰部猛然发力，带动那把五十丈长的链锯剑，在战场上划出一道完美的死亡半月弧。
呲啦——！
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剑锋横扫而过。
一百多名逃跑的火枪兵，连同那些试图阻挡的南方叛军将领。
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直接被这把超大号的链锯剑拦腰斩断！
上半身还在半空中飞舞，下半身就已经喷着血倒在了血泊中。
战场瞬间化作单方面的屠宰场。
内脏和残肢像下雨一样散落一地，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机甲喷出的蒸汽，形成了一幕极其荒诞且暴力的工业炼狱图。
那十几万南方叛军，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西洋“天兵”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全都被吓破了胆。
几十万人齐刷刷地丢下兵器，跪在血水里疯狂磕头求饶。
“军神饶命！军神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逼的！”
卢象升驾驶着机甲，犹如远古魔神般俯视着这群软骨头。
但他并没有停止屠杀。
他脑海里响起了大祭司长平公主那冰冷刺骨的神谕。
“凡不信吾主者，杀！”
“凡敢渎神者，九族皆诛！”
机甲再次举起了那把滴血的链锯剑。
地下室里。
楚天看着沙盘里那场极具赛博朋克风格的血腥大屠杀。
满意地点了一根烟。
“不错，这帮工匠的手艺确实对得起我的那些破图纸。”
在神明信仰的加持下，大明的科技树已经被他彻底点歪了。
这台蒸汽机甲虽然结构粗糙。
但在那个只能靠冷兵器和黑火药互啄的时代，这就是无解的终极兵器。
他呼出一口青烟，目光锁定了战场边缘。
几个侥幸没死的西洋传教士，正连滚带爬地往海边的一艘小型武装商船跑去。
他们一边跑，一边绝望地在胸前画着十字。
“魔鬼……大明被魔鬼附身了！”
其中一个大胡子传教士，因为跑得太急，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跤。
怀里的一卷羊皮纸掉了出来，顺着海风被吹到了机甲的脚下。
楚天随手拿起放大镜，对准了那张羊皮纸。
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张极其详尽的远洋海图。
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航线。
而在海图的边缘，也就是大明东南沿海的方向。
赫然画着一支由数百艘巨大盖伦帆船组成的恐怖舰队。
每一艘船上，都悬挂着一面红白蓝相间、印着“VOC”字样的旗帜。
荷兰东印度公司！
“呵呵，怪不得这几个传教士敢这么嚣张。”
楚天看着那张海图，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原来是背后有海上霸主撑腰啊。
这个时期的荷兰，号称“海上马车夫”，拥有上万艘商船，垄断了全球一半的贸易。
他们的无敌舰队，在微缩世界的这片海域里，确实是当之无愧的霸主。
“想趁火打劫，殖民大明？”
楚天的视线从沙盘移开，落在了地下室角落里那堆杂物上。
那里，放着他前两天逛超市时，顺手买的一个玩具。
一个长约一米、配备了电动马达和硬塑撞角的遥控电池铁甲舰模型。
楚天走过去，拿起那个遥控器。
拇指轻轻摩擦着上面那个标着“极速狂飙”的红色按钮。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大航海时代。”
楚天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残暴。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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