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特勤局总部。
还是那个办公室，还是那个老人。
但老人的态度，完全变了。
“小林，”老人笑着说，“坐坐坐！”
林默坐下。
“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老人说，“就是想恭喜你。”
“恭喜我？”
“你成功融合锚点，成为‘完整的人’。”老人说，“这是三百年来的第一次。”
“您知道了？”
“知道了。”老人说，“封印加固的波动，整个特勤局都检测到了。”
林默点头。
“那您找我来，是……”
“是想请你帮忙。”老人收起笑容，“观测者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林默把昨天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目前，全球有173个观察者？”老人皱眉，“这么多？”
“对。”
“这是一个隐患。”老人说，“观察者附身的容器，大部分是普通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很容易被利用。”
“您想让我……”
“成立一个部门。”老人说，“专门负责管理观察者。”
林默想了想。
“行。”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经费自理，人员自选。”林默说，“我不喜欢被约束。”
老人犹豫了一下。
“行。”
“但是，有一个要求——如果发生重大事件，你必须配合特勤局行动。”
“行。”
林默站起来。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等，”老人叫住他，“还有一个问题。”
“您问。”
“三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完整的人’。”老人看着他，“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对。”老人说，“你有力量，有财富，有情报网络……你完全可以取代特勤局，甚至取代政府。”
“你想统治这个世界吗？”
林默笑了。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没意思。”
林默看着老人。
“您知道吗，当我融合了所有记忆之后，我明白了一件事——”
“人类追求的权力、财富、名声，都是过眼云烟。”
“真正重要的，是‘平衡’。”
“维度需要平衡，世界需要平衡，人心也需要平衡。”
“所以，我不会统治世界。”林默说，“我只会……维护平衡。”
“这就是我的使命。”
老人看着林默，眼神复杂。
“好。”他说，“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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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走出特勤局的时候，阳光正好。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很蓝。
很干净。
但他知道，在这片天空之外，还有无数个世界，无数个维度。
观察者，来自那些世界。
维度屏障，保护着这些世界。
而他，现在是维度屏障的守护者。
“任重道远啊……”
林默笑了笑。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小王，帮我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建立一个组织。”林默说，“名字就叫——”
“平衡者。”
一周后。
星河湾顶层，林默的私人办公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指挥中心——四面墙都是显示屏，实时显示全球各地的异常事件。
林默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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