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陈雯走进来，“人员名单已经整理好了。”
“说。”
“第一批成员，12个人。”陈雯递给他一份文件，“都是各领域的顶尖人才。”
林默翻开文件。
“赵鹏，前特种兵，擅长近身格斗和战术指挥。”
“苏晚，前FBI心理分析师，擅长谈判和危机处理。”
“王建国，退休特工，擅长情报收集和分析。”
“李明，黑客联盟前成员，擅长网络攻防。”
“……”
林默点头。
“让他们明天到位。”
“好的。”
陈雯离开后，林默打开另一个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世界地图。
密密麻麻的红点，代表着分布在全球各地的观察者。
“173个观察者……”
林默喃喃。
“首先，得找到一个突破口。”
他点击其中一个红点。
编号：067。
位置：美国，纽约。
附身对象：约翰·史密斯，32岁，华尔街投行高管。
“就从他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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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10点，纽约。
时代广场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约翰·史密斯正在开会。
他是花旗银行的高管，年薪千万美元，年轻有为。
但没人知道，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观察者”。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约翰站起身，走回办公室。
关上门，他脸上表情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自信从容，而是……迷茫。
“我到底是谁？”
他喃喃。
作为观察者，他每隔24小时就会获得一段新的记忆。
有时候是华尔街大亨的交易技巧，有时候是普通工人的流水线经验，有时候是政客的演讲稿……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约翰吓了一跳。
“谁？！”
他转身，看到一个人坐在他的真皮沙发上。
一个亚洲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多岁。
“你是谁？！保安！保安！”
“别喊了。”年轻人说，“他们听不到。”
约翰脸色变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人笑了。
“我？”他站起来，“我叫林默。”
“可能……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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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看着林默。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默说，“我们是同类。”
“同类？”
“你是观察者，对吧？”林默说，“每隔24小时，就会获得一段新的记忆。”
约翰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一样。”林默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林默在沙发上坐下。
“我融合了锚点。”他说，“成为了‘完整的人’。”
“完整的人？”约翰皱眉，“那是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林默说，“我不再受记忆更替的影响，我是我，永远是我。”
“而你，还在痛苦的循环中。”
约翰沉默了。
确实。
每次记忆刷新，他都会经历一次“人格分裂”。
前一秒是华尔街精英，后一秒可能是街头流浪汉。
他快疯了。
“你想帮我？”
“对。”
“帮我什么？”
“帮你成为‘完整的人’。”林默说，“和我一样。”
约翰看着林默。
“为什么？”
“因为，”林默说，“我需要你。”
“观察者太多了，我一个人管不过来。”
“我需要建立一支队伍。”
“一支……维护维度平衡的队伍。”
约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行。”
“我跟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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