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东、机构投资者、独立董事……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林默最后一个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没有西装，没有领带。
看起来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几个股东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年轻的董事长，真的要被他们拿下了。
“林董，”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您来了。”
这是陈大海，持股8%的大股东，这次增发提案的发起人。
“坐下。”林默说。
陈大海愣了一下，坐下了。
林默在主位坐下，扫视了一圈。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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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进行了半小时。
陈大海提出了增发新股的提案，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理由。
什么“公司需要新资金扩张”，什么“引进战略投资者”，什么“提升公司竞争力”……
说得头头是道。
其他几个股东纷纷附和。
林默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只是听着。
陈大海说完，看向林默。
“林董，您觉得呢？”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陈总，”他说，“你持股8%，对吧？”
“对。”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三年前。”
“三年前，你买入的价格是多少？”
陈大海愣了一下。
“这……和今天的议题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林默说，“三年前，你以每股12元买入，现在股价是47元。”
“你赚了将近四倍。”
“但你还不满足。”
“你想通过增发新股，稀释我的股份，然后联合其他股东，把我赶出董事会。”
“然后，你们几个人瓜分这家公司。”
会议室里安静了。
陈大海脸色变了。
“林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
“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林默打断他，“你们联系了三家机构投资者，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们每人2%的额外股份。”
“你们还联系了一家私募基金，准备在增发之后，低价买入新股，然后高价卖出。”
“这叫内幕交易。”
“证监会应该会很感兴趣。”
陈大海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林默笑了，“因为你们的每一次通话，每一封邮件，每一次见面，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叠资料，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证据。”
“你们可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没有人去拿那叠资料。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林默站起来。
“增发提案，撤回。”
“如果有人不同意……”
他看向陈大海。
“我就把这些证据，送到证监会。”
陈大海颤抖着点头。
“撤……撤回。”
“好。”
林默拿起外套。
“散会。”
他走出会议室，没有回头。
身后，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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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陈雯追上来。
“林……林默，您真的太厉害了！”
“没什么。”林默说，“这种小把戏，我见多了。”
“那您接下来……”
“回家睡觉。”
陈雯：“……”
“对了，”林默说，“把陈大海的资料整理一下，送到证监会。”
“啊？您不是说……”
“我说如果有人不同意，才送。”林默说，“但他做的那些事，本来就该被查。”
“和今天的事无关。”
陈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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