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晚发来消息。
“查到了，但结果很奇怪。”
“说。”
“过去一周，你周围出现了一个人。”苏晚说，“但他的身份信息，完全是空白的。”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苏晚说，“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没有任何记录。”
“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一样。”
林默皱眉。
“有照片吗？”
“有，但很模糊。”
苏晚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站在林默常去的公园门口。
看不清脸。
但林默盯着那个背影，感觉有些熟悉。
“继续追踪。”他说，“有任何动向立刻告诉我。”
“好。”
林默放下手机，换了件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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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公园。
还是那个长椅，还是那个位置。
他坐下，拿出书，假装在看。
眼睛却在扫视四周。
公园里的人不多。
打太极的老人，遛狗的中年女人，跑步的年轻人……
没有什么异常。
林默等了半小时。
然后，他感觉到了。
有人在看他。
不是普通的目光，是一种……审视。
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林默慢慢转头。
长椅斜对面，有一棵大树。
树后面，站着一个人。
灰色风衣。
林默站起来，往那个方向走。
那个人没有逃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林默走近。
林默走到树前，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他愣住了。
那张脸……
和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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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很久。
“你是谁？”林默问。
“你知道我是谁。”对方说。
声音也一样。
“你是……我？”
“算是。”对方说，“我是你的另一个版本。”
“来自另一个维度。”
林默深吸一口气。
“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我来警告你。”对方说。
“警告我什么？”
“维度通道，不应该被关闭。”
林默皱眉。
“为什么？”
“因为，”对方看着他，眼神很严肃，“通道关闭之后，两个维度之间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就像一个气球，你把出气口堵住了。”
“迟早会爆炸。”
林默沉默了。
“你是说……我做错了？”
“不是做错了。”对方说，“是还没做完。”
“通道需要重新开启，但不是让观察者回去。”
“而是……建立一个永久的通道。”
“让两个维度，真正连接起来。”
林默看着他。
“这可能吗？”
“可能。”对方说，“但需要你。”
“只有你，才能做到。”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完整的人。”对方说，“你融合了锚点，你是两个维度之间的桥梁。”
林默沉默了很久。
“我刚退休。”他说。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笑容，林默在镜子里见过。
“我知道。”对方说，“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林默看着他。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通道关闭之前，我进来了。”对方说，“我在这里等了三个月，才找到你。”
“你在另一个维度，是什么身份？”
“和你一样。”对方说，“平衡者的领袖。”
“只不过，我那个维度，已经开始崩塌了。”
林默心里一紧。
“崩塌了？”
“对。”对方说，“因为通道被关闭，压力积累，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了。”
“如果不处理，三个月后，我那个维度就会消失。”
林默闭上眼睛。
三个月。
退休，看来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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