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默送周雅雯回家。
走到她家楼下，两个人站在路灯下。
“到了。”周雅雯说。
“嗯。”
“那我上去了。”
“嗯。”
周雅雯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默，”她说，“你以后，还会消失很久吗？”
林默想了想。
“应该不会了。”他说，“大事都办完了。”
“真的？”
“真的。”
周雅雯点了点头。
“那就好。”
她转身，走进楼道。
林默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把手插进口袋，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心里，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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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默坐在书桌前，打开素描本。
那幅画，还是那么好看。
他把素描本放在书桌上，然后打开电脑。
邮件里，有一封来自特勤局首长的信。
“林默，永久通道建立成功，特勤局全体向你致敬。”
“另外，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林默看了一眼，关掉邮件。
首长的事，明天再说。
今天，他只想休息。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体内的能量，还在流动。
稳定的，持续的。
就像呼吸，就像心跳。
他已经习惯了。
这是他的一部分。
他想起这一路走来的事情。
被车撞，身份刷新，星辰集团，特勤局，冥王，锚点，平衡者，维度通道，小林……
每一件事，都像是命运安排好的。
但他知道，不是命运。
是他自己的选择。
每一次，他都可以选择退缩，选择逃避，选择当一个普通人。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往前走。
“林默，”他对自己说，“你做得不错。”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空。
星星很多。
他想起亚当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
他想起小林说的话。
“好好活着。”
他想起苏晚说的话。
“不管结果怎样，我们都在。”
他想起周雅雯说的话。
“你要小心。”
这些人，这些话，都是他的财富。
比八十七亿更珍贵的财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的气息。
汽车声，人声，远处的音乐声。
这就是生活。
普通的，真实的，美好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一切都吸进去。
然后，慢慢呼出来。
好了。
新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林默去见了特勤局首长。
还是那个办公室，还是那个白发老人。
“小林，坐。”
林默坐下。
“昨天的事，干得漂亮。”首长说，“永久通道建立，两个维度的能量开始平衡流动。”
“我们的监测数据显示，维度波动已经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嗯。”
“你立了大功。”首长说，“想要什么奖励？”
“不用。”
首长笑了。
“你这孩子，从来不要奖励。”
“那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首长收起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给林默。
“你看看这个。”
林默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普通。
“这是谁？”
“陈国梁，”首长说，“国内某大型集团的董事长。”
“表面上是个成功的商人，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
“他是一个观察者。”首长说，“编号：023。”
林默皱眉。
“023号？他没有跟着亚当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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