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首长说，“他选择留下来了。”
“那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首长说，“他留下来，不是因为喜欢这里。”
“而是因为，他想利用这里。”
林默翻到下一页。
是一份调查报告。
陈国梁，过去三年，利用观察者的特殊能力，在商业上做了很多违规的事。
操控股市，内幕交易，收购竞争对手……
每一件事，都踩在法律的边缘。
“他用观察者的能力，”林默说，“预知市场走向？”
“对。”首长说，“观察者每天获得不同的记忆，其中包括未来的信息。”
“他利用这些信息，在股市上大赚特赚。”
“过去三年，他的资产从十亿增长到了三百亿。”
林默放下文件夹。
“你想让我处理他？”
“对。”首长说，“但不是抓他，是……劝他。”
“劝他？”
“他是观察者，”首长说，“普通的法律手段，对他效果有限。”
“而且，他掌握的信息太多，如果处理不当，会引发很大的连锁反应。”
“所以，我想请你出面，和他谈谈。”
林默想了想。
“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知道。”首长说，“他一直在关注你。”
“他怕你。”
“怕我？”
“对。”首长说，“你是第一个完整的人，又建立了永久通道。”
“在观察者圈子里，你的名声……很响。”
林默笑了。
“行，我去见他。”
“但是，”他说，“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不需要特勤局介入。”
首长想了想。
“行。”
“但如果出了问题……”
“不会出问题。”林默站起来，“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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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特勤局，林默打开手机，查了一下陈国梁的资料。
三百亿资产，旗下有十几家公司，在商界呼风唤雨。
但他是观察者，编号023。
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将近三十年。
三十年……
比林晓还长。
林默想了想，拨通了陈雯的电话。
“帮我约一个人。”
“谁？”
“陈国梁。”
“陈国梁？！”陈雯的声音明显惊了一下，“那个三百亿的陈国梁？”
“对。”
“您要见他？”
“嗯。”
“好，我去安排。”
林默挂了电话，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司机打开车门。
林默上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体内的能量，还在流动。
稳定的，持续的。
他感觉到，这次的任务，不会太简单。
陈国梁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十年，根基很深。
而且，他是主动选择留下来的。
这意味着，他有自己的打算。
“有意思。”林默喃喃。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新的故事，又开始了。
约见的地点，是陈国梁自己定的。
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位于四环内一栋老四合院里。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木质的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静园。
林默下车，走进去。
迎宾的是个穿旗袍的女人，笑容得体，把他引进一间茶室。
茶室布置得很雅致，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外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老梅树。
陈国梁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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