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王浩的事，林默和林晓在外滩的一家咖啡馆坐下来。
夜晚的外滩，灯火辉煌，黄浦江上的船只来来往往。
林晓端着咖啡，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你怎么知道王浩会失控？”林默问。
“我感觉到了。”林晓说，“自从通道建立，我能感觉到其他观察者的能量波动。”
“就像……雷达一样。”
林默看着她。
“你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因为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林晓说，“大概一周前，我突然发现，我能感知到周围观察者的存在。”
“不只是周围，”她说，“全国范围内，我都能感知到。”
林默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林晓说，“可能是因为我选择留下来，和这个世界完全融合了。”
“所以，我的能力，发生了变化。”
林默想了想。
“这是好事。”他说，“有你的雷达，以后有观察者失控，我们能更快发现。”
“但是，”林晓说，“我感知到的，不只是失控的观察者。”
“还有什么？”
林晓犹豫了一下。
“有一些能量波动，很奇怪。”她说，“不像是观察者，也不像是普通人。”
“像是……来自维度通道的能量泄漏。”
林默心里一沉。
“在哪里？”
“很多地方。”林晓说，“北京，上海，广州，成都……”
“全国各地，都有。”
“而且，”她说，“这些波动，在慢慢增强。”
林默沉默了。
维度通道的能量泄漏……
这意味着什么？
是永久通道建立之后的正常现象？
还是，有什么问题？
“你能定位具体位置吗？”他问。
“能。”林晓说，“但需要时间。”
“好，”林默说，“你去查，有结果告诉我。”
“好。”
林晓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窗外的黄浦江。
“林默，”她说，“你觉得，永久通道建立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林默想了想。
“理论上不会。”他说，“但理论和实际，有时候会有差距。”
“所以你也不确定。”
“对。”
林晓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
两个人沉默地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夜景。
黄浦江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林默看着那些光，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能量泄漏……
这件事，需要尽快查清楚。
否则，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
“回北京之后，召集所有人，我有新情况要汇报。”
苏晚很快回复。
“收到。”
林默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窗外。
夜风吹过黄浦江，带来一阵凉意。
新的问题，又来了。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平衡者基地召开紧急会议。
林默把林晓感知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晚第一个开口。
“能量泄漏，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确定。”林默说，“但如果持续增强，可能会影响维度屏障的稳定性。”
“就是说，”赵鹏说，“我们好不容易建好的永久通道，可能会出问题？”
“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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