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林默在拉萨加固节点的时候，体内的锚点能量，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
他感觉到明显的疲惫。
但他没有停下来。
第五天，在乌鲁木齐，他加固节点的时候，差点晕倒。
赵鹏扶住他。
“老板，你休息一下。”
“没时间。”林默站稳，“还有两个节点。”
“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垮不了。”林默说，“我还撑得住。”
他推开赵鹏，继续工作。
第六天，昆明。
第七天，福州。
最后一个节点加固完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林默站在福州的海边，感受着体内的锚点能量。
所剩无几了。
但他能感觉到，十三个封印节点，全部稳固了。
就像十三颗钉子，重新钉进了维度屏障里。
屏障，稳了。
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
“全部完成了，数据怎么样？”
苏晚很快回复。
“所有节点能量稳定，维度波动降到正常水平。”
“异兽的迹象，消失了。”
林默看着这条消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成了。
他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黑暗的海面。
海浪一波一波地打过来，拍在礁石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他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恢复。
锚点能量，开始缓慢地补充。
就像一块电池，在充电。
他靠在礁石上，闭上眼睛。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味和凉意。
很舒服。
他想起这七天走过的城市。
西安的城墙，武汉的黄鹤楼，广州的珠江，杭州的西湖，南京的秦淮河，重庆的山城夜景，沈阳的故宫，哈尔滨的冰雪，乌鲁木齐的戈壁，拉萨的布达拉宫，昆明的滇池，福州的海边。
每一个地方，他都只是匆匆而过，没有时间好好看。
但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以后，”他喃喃，“有时间，一个一个地方，慢慢去看。”
手机响了。
是周雅雯。
“你在哪？”
“福州。”
“福州？！你去那里干嘛？”
“办事。”
“你最近一直在外面跑，”周雅雯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默想了想。
“帮这个世界，打了一场仗。”
周雅雯沉默了一下。
“赢了吗？”
“赢了。”
“那就好。”她说，“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回来了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海面。
月亮出来了，把海面照得银光闪闪。
他笑了笑。
回家了。
回到北京的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林默去了公园。
还是那个长椅，还是那个位置。
周雅雯已经在了，手里拿着素描本，正在画什么。
看到林默走过来，她抬起头，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
林默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她的素描本。
她在画公园里的人。
打太极的老人，追鸽子的小孩，卖气球的小贩。
每一个人，都画得很生动。
“进步了。”林默说。
“是吗？”周雅雯有些高兴，“我最近每天都来画。”
“打算认真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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