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
【身份刷新完成】
【今日身份：龙国特勤局最高顾问】
【权限等级：SSS】
【特殊权限：先斩后奏，无需汇报】
【有效期：24小时】
林默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是蒙的。
八十七亿变成了记忆里的一串数字。
那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还在，但已经不属于他了。现在的他，是另外一个人——一个穿着军装、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残存的记忆。
“特勤局最高顾问……”
林默揉着太阳穴、消化着脑海里突然涌入的情报。
这个身份不简单。
特勤局，公开名称是“特殊勤务局”，实际权力大得惊人。他们处理的是普通执法部门无法触及的案件——超自然现象、境外超能力者渗透、维度裂缝……
而“最高顾问”这个头衔，意味着他可以调动整个特勤局的资源，却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
“先斩后奏，权限这么大？”
林默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脸还是他自己，但气质完全不同。眼神更凌厉，下颌线更硬朗，就像变了个人。
这是“另一个人”的习惯，深深烙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
手机震动，一条短信弹出来。
“林顾问，今天上午9：30有紧急会议。关于‘东海异象’的最新进展。您上次要求的方案，需要向首长汇报。——陈雯”
林默完全不知道这个陈雯是谁。
但这个身体知道。
那种熟悉感，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塞了一本备忘录，告诉他谁是谁、该做什么。
他拨通电话。
“林顾问！您起来了？”对面是个年轻女人，声音干练，“专车已经停在星河湾地下车库了，车牌京A·00001，司机姓王，您直接上车就行。”
“行。”
“需要我提醒您今天的行程吗？”
“说。”
“9：30，特勤局总部，紧急会议。11：00，京城军分区，保密汇报。14：00……”
“知道了。”
林默挂了电话，打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是深色西装，剪裁精致，袖口有暗纹。他随手拿了一套穿上，意外地合身。
星河湾地下车库。
京A·00001是一辆黑色红旗L5，挂的是特权车牌。
司机是个板寸男人，三十出头，眼神很凶，看起来能一个打十个。
“林顾问。”
“嗯。”
林默上车。车内是真皮座椅，带按摩功能，还有小冰箱和红酒。
这待遇……
他作为“星辰集团董事长”的时候都没这么夸张。
“去特勤局。”
“是。”
红旗L5驶出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神奇的是，所有车都躲着它。
哪怕是实线变道、哪怕是闯红灯，没有任何车敢靠近它三米之内。
那个车牌，是特权的象征。
特勤局总部不在任何公开地图上。
外表看起来是CBD区一座普通的写字楼，门口挂的是“星辰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
实际上，这里是地下。
红旗L5穿过三道岗哨，每道岗哨都要核对指纹和虹膜。最后停在这座楼的地下三层。
电梯直达地下18层。
门打开的瞬间，林默以为自己到了科幻电影里。
这是一个巨大的作战指挥中心。
环形屏幕墙上，全国地图铺展开来，红点密集闪烁。每一颗红点，代表一个“事件”。有的是普通犯罪、有的是超自然现象、有的是境外势力渗透。
工作人员穿着清一色的黑色制服，在工位之间穿梭，步履匆匆。
没人注意到林默。
或者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但没人敢打招呼。
“林顾问！”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肩章上是一颗星。
“首长已经在等您了。”
办公室在指挥中心最深的地方。
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白发老人，穿着常服，肩章上是两颗星。
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小林来了。”老人笑了笑，“坐。”
林默在老人对面坐下。
“你昨天说的那个方案，我想了一晚上，觉得可行。”老人递给他一个文件夹，“但需要你亲自去执行。”
林默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艘白色游艇，漂在海面上。船身完好，但舱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
“东海异象核心区，疑似有未知生物活动迹象。”
“船上有什么？”林默问。
“不知道。”老人说，“三天前，我们的卫星扫描到这艘船。它出现在公海，没有任何国家认领。派人上去看过，但……”
“但是什么？”
“上去的人，都疯了。”老人的表情变得严肃，“不是重伤，是疯。他们醒来后一直在说同样的话——”
“什么话？”
“‘金色眼睛’。”
林默离开特勤局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那艘船的详细坐标、之前调查人员的名单、还有一份密令——
“授予林默最高权限，可调动特勤局一切资源，调查‘东海异象’。”
直升机在楼顶待命。
两个专员已经在机舱里等着——一男一女，男的叫赵鹏，女的叫苏晚。
两人都是二十多岁，眼神冷酷，显然是见过血的。
“林顾问。”两人同时敬礼。
林默点了下头，走进机舱。
舱门关闭。
直升机起飞，穿过云层，往东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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