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以为赵宇的报复会很快。
但没想到，这么快。
第二天早上，他刚睡醒，手机就炸了。
未接来电：28个。
微信消息：99＋。
林野揉着眼睛点开，发现全是同一条新闻的转发——
“神秘网红‘疯神’真实身份曝光：曾被前公司开除，疑似精神有问题”
下面是详细报道：林野三年前的体检报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上面有“轻度焦虑”的诊断；前同事的匿名爆料，说他“经常加班到崩溃，行为异常”；前老板张志远的采访视频，对着镜头说“他早就有问题，我后悔没早点发现”。
底下的评论已经过万：
“原来是个精神病啊，怪不得那么疯”
“这种人也能红？平台不管管？”
“建议送去医院，别出来害人”
……
林野一条条看下来，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翻到最后一个消息，是江辰发来的：
“林哥！出事了！赵宇找人干的！我刚打听到，他花了一百万买通了一个自媒体团队，专门挖你的黑料！现在全网都在传！”
林野看完，放下手机。
然后他笑了。
一百万？
就这？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给周建国打了个电话。
“周哥，新闻看到了？”
周建国的声音很急：“看到了！林野，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帮你公关？”
“不用。”林野说，“帮我查一下，是哪家自媒体做的。”
“这个我知道，是一家叫‘真相调查局’的公众号，专门干这种脏活。老板姓马，圈子里出了名的收钱办事。”
“行，谢谢周哥。”
挂了电话，林野打开微信，搜索“真相调查局”。
公众号还在正常更新，最新一篇就是他的“黑料”，阅读量十万加。
他点进账号信息，看了一眼——企业认证，注册地在城郊某写字楼。
然后他闭上眼睛，启动了系统技能。
【心眼技能：可看穿对方真实意图】
【人脉雷达：可感知周围三公里内有价值人脉】
【气场压制：可主动释放，让对方产生压迫感】
三个技能同时启动，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信息——
【真相调查局，法人马强，注册资本100万】
【近期资金流水：昨日收到一笔100万转账，备注“合作费”】
【隐藏信息：该账号背后实际控制人为赵宇，马强只是白手套】
【马强当前位置：城郊某别墅区，正在与赵宇会面】
林野睁开眼，笑了。
连位置都知道了。
他换了身衣服，出门。
---
一个小时后，林野的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赵宇的保时捷，一辆是马强的宝马。
他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光头男人，四十多岁，一脸横肉，看见林野愣了一下。
“你找谁？”
“马强？赵宇？”林野问，“告诉他们，林野来了。”
光头脸色变了，想关门，林野已经挤了进去。
客厅里，赵宇和马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林野，两人都愣住了。
“林野？！”赵宇跳起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林野没理他，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赵少，一百万，买个公众号黑我，挺舍得花钱啊。”
赵宇脸色铁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野看向马强：“马总，你呢？也不知道？”
马强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放在桌上。
那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赵宇的私人账户，昨天转出100万，收款方是马强的公司账户。
赵宇的脸白了。
“你……你怎么拿到的？”
林野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赵宇被他看得发毛，突然想起来——这是在自己家，凭什么怕他？
“林野！你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林野点头：“报吧。顺便让警察看看，你那一百万是怎么回事。诽谤罪，判几年来着？”
赵宇愣住了。
马强脸色也变了，赶紧说：“林先生，这事跟我没关系！是赵少让我干的！我只是收钱办事！”
赵宇急了：“马强！你——”
“赵少，你闭嘴吧。”马强站起来，离他远点，“林先生，我可以发声明，承认那篇文章是造谣！我还可以把赵少跟我联系的聊天记录都给你！”
林野笑了。
“马总，你挺会做人。”
马强陪着笑：“林先生，我也是被逼的……”
林野摆摆手，打断他：“聊天记录发我一份。声明你看着办。至于其他的……”他看向赵宇，“赵少，咱们单独聊聊？”
马强如蒙大赦，赶紧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野和赵宇。
赵宇强撑着：“林野，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爷爷是赵老！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
林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赵宇下意识往后退，被沙发绊住，跌坐下去。
林野居高临下看着他。
“赵宇，你知道你爷爷那天在秦老家，跟我说什么吗？”
赵宇没说话。
林野说：“他说，他年轻时候也被人欺负过，但没发疯。现在回头看，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也疯一次，会是什么样？”
他看着赵宇的眼睛：“你猜，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赵宇的脸色变了。
林野继续说：“因为他觉得，我做的那些事，是他想做但没做的。你明白吗？”
赵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野蹲下来，平视着他。
“赵宇，你今天搞我，是因为怕我。怕我抢你爷爷的喜欢，怕我混进你们这个圈子，怕我比你有出息。”
他笑了。
“你知道吗，你这辈子，最没出息的事，就是靠你爷爷。而我，谁都不靠。”
赵宇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林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百万，就当交学费了。下次想搞我，换个聪明点的办法。别找马强这种，太没意思。”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赵宇还瘫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对了，你爷爷要是问起今天的事，你可以告诉他。顺便问问，他支不支持你这么干。”
门关上了。
---
林野回到家，躺回沙发上。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上门反杀”成就，奖励：舆论免疫（被动技能，从此任何黑料都无法影响公众对你的看法）＋500万现金】
【检测到赵宇情绪值崩溃，已进入“畏惧”状态，短期内不会再主动找茬】
【南山之巅任务进度：25%→35%】
林野看了一眼，笑了。
刚放下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微信，马强发来的——一份声明，还有跟赵宇的聊天记录截图。
声明写得很诚恳：“真相调查局”就发布不实信息一事向林野先生道歉，相关文章已删除，运营人员将进行整改。
林野看完，回了一条：“发吧。”
马强秒回：“好的林先生！我马上发！以后有事您说话！”
林野没再回。
他翻到聊天记录截图，一张张看。
赵宇给马强的消息：
“一百万，给我往死里挖他的黑料”
“找不到黑料就编，反正他之前就是个打工的”
“发出去之后我再加五十万”
林野看完，截图保存。
然后他给江辰发了条消息：
“事情解决了。”
江辰秒回：“我靠！这么快？！林哥你怎么办到的？！”
林野打字：“去他家喝了个茶。”
江辰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是一个语音电话。
林野接起来，江辰的声音炸了：“林哥！你真去赵宇家了？！他有没有叫人？！你有没有受伤？！”
林野笑了：“没有。他挺客气的，还给我倒了杯茶。”
江辰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林哥，你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人。没有之一。”
挂了电话，林野继续躺着。
窗外阳光正好。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赵宇那一百万，是不是可以捐了？
嗯，就捐给那个帮农民工讨薪的基金会。
他拿起手机，开始操作转账。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主动捐款100万，触发隐藏奖励——慈善家称号，效果：所有被你帮助过的人，好感度永久＋50%】
林野看着手机，笑了。
这系统，连捐款都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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