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以为，日常模式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偶尔处理几个求助，剩下的时间躺着晒太阳。
他错了。
日常模式开启的第三天，他收到了一份“惊喜”。
那天早上，他刚睡醒，手机就炸了。
未接来电：63个。
微信消息：199＋。
林野揉着眼睛点开，发现全是同一条新闻——
“疯神人设崩塌？知情人士爆料：所谓的正义使者，不过是精心包装的戏精”
下面是长长的“爆料”：
·“林野根本不是普通人，他背后有资本支持”
·“那些所谓的‘受害者’，都是花钱雇的演员”
·“他帮人追回的钱，其实自己抽走了三成”
·“他和南山会的关系不清不楚，根本不是什么孤胆英雄”
底下的评论区，比之前赵德明那次还热闹：
“早就觉得这人假”
“人设崩塌了吧”
“所以天下乌鸦一般黑”
“取关了取关了”
林野一条条看下来，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翻到周建国的消息：
“林野！出事了！有人在搞你！找了一大波水军，全网黑你！”
他又翻到秦雨的消息：
“林哥，你看到那些了吗？别往心里去，肯定是有人眼红你！”
还有江辰的：
“林哥！我查到了！是之前那个赵宇！他出来了！花了一千万买水军黑你！”
林野看完，把手机放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他笑了。
“赵宇？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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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赵德明的儿子。
之前赵德明被抓的时候，他被牵连进去，关了三个月。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放了。
林野差点忘了这个人。
没想到，他倒是没忘。
一千万买水军。
挺舍得花钱。
林野拿起手机，给刘洋打电话。
“刘洋，起床了吗？”
刘洋的声音迷迷糊糊：“林哥？这才几点……”
“有事。来工作室。带上你的电脑。”
挂了电话，他又给周建国打。
“周哥，帮我查查那些水军的源头。越快越好。”
周建国答应得很快。
“行，我让人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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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工作室里。
刘洋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林哥，找到了。这批水军是同一个公司接的单。公司叫‘浪潮传媒’，专门干这种脏活。”
林野凑过去看。
“能查到他们的客户吗？”
刘洋点头。
“能。他们用的是加密支付，但我在他们的系统里留了个后门……有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名字。
“赵宇。转账一千万。时间，三天前。”
林野笑了。
“截个图。保存好。”
刘洋照做。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刘洋嘿嘿笑了。
“林哥，接下来怎么办？”
林野想了想。
“不急。让他们再蹦跶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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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天，网上的舆论越闹越大。
#疯神人设崩塌#上了热搜。
#林野滚出互联网#也上了热搜。
评论区一片骂声。
那些之前感谢过他的人，有的沉默了，有的跟着骂。那些本来就看不惯他的人，像是过节一样狂欢。
秦雨气得直掉眼泪。
“林哥，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太过分了！”
林野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表情平静。
“急什么。让他们多骂一会儿。骂得越狠，反转的时候越爽。”
秦雨愣住了。
“反转？什么反转？”
林野笑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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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林野发了一条微博。
很简单，就几个字：
“今天下午三点，直播。有话要说。”
配图是一张截图——赵宇向“浪潮传媒”转账一千万的记录。
微博发出去十分钟，转发过万。
评论区又炸了：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
“所以那些水军是赵宇买的？！”
“等一个反转！”
“蹲直播！”
……
林野没再看评论。
他关上手机，躺回沙发上，继续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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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直播准时开始。
在线人数瞬间冲到五十万。
林野对着镜头，笑了笑。
“大家好，我是林野。那个被说‘人设崩塌’的林野。”
弹幕刷屏：
“疯神！”
“到底怎么回事？！”
“证据呢？！”
林野没急着说话。
他朝旁边招了招手。
刘洋走过来，对着镜头展示了电脑屏幕——那是“浪潮传媒”的内部系统，清清楚楚显示着赵宇的转账记录。
“这是赵宇三天前转账一千万的证据。收款方是‘浪潮传媒’，一家专门做水军业务的公司。”
他又展示了另一组数据。
“这是过去三天，所有骂我的账号。一共四万七千个。其中三万两千个，是‘浪潮传媒’的水军账号。剩下的，是跟风的路人。”
弹幕安静了。
在线人数涨到一百万。
林野继续说。
“赵宇是谁？赵德明的儿子。赵德明是谁？害死两条人命的黑心老板，被判了无期。”
他看着镜头。
“现在，他的儿子花一千万买水军黑我。为什么？因为不服气。因为他觉得，他爸是被我搞进去的。”
他笑了。
“赵宇，你在看直播吗？”
弹幕疯狂刷屏：
“赵宇出来！”
“怂包！”
“有本事当面刚！”
林野继续说。
“那些跟着骂我的人，我不怪你们。你们不知道真相，被带了节奏。但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帮过的人，没有一个付过钱。孙建国没有，刘婷婷没有，那些工地上的老工人没有。那些钱，是我自己的。”
他转身，对着镜头。
“我有没有抽成，他们自己知道。你们可以去问。”
弹幕又开始刷：
“孙建国是谁？”
“刘婷婷是谁？”
“有人认识吗？”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涌进来一波新的人。
弹幕开始变了：
“我是孙建国！林野没拿我一分钱！”
“我是刘婷婷！林野还帮我弟找了工作！”
“我是张小军！三年前林野帮我追回过钱！”
“我是李建国！林野帮我安排了工作！”
“我是王德福！林野帮过我儿子！”
……
一条条弹幕，像雪花一样刷屏。
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
林野看着那些弹幕，眼眶有点热。
但他没哭。
他对着镜头，笑了。
“赵宇，看见了吗？这就是你那一千万买来的结果。”
他拿起手机，对着屏幕晃了晃。
“对了，我刚才报警了。你那一千万，涉嫌‘寻衅滋事’、‘诽谤’、‘雇佣网络水军’。够判几年的。你自己算算。”
直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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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赵宇又被带走了。
据说他在家里正看直播，看到林野说“报警了”的时候，手机都掉了。
警察来得很快。
他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我花了一千万！你们不能抓我！”
没人理他。
周建国打电话来的时候，笑得喘不过气。
“林野！你太绝了！赵宇那小子，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惹你了！”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周哥，不是我不敢惹他。是他非要送。”
周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对！送！送人头！”
挂了电话，林野继续看着窗外。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日常任务“舆论反击战”，奖励：500万现金＋技能“舆论免疫”升级——从此任何网络暴力都无法影响你的心态】
【检测到赵宇再次被捕，后续可能面临刑事处罚】
【日常模式仍在继续，请宿主自由发挥】
林野看了一眼，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是爷爷临终前说的。
“孙子，你替我跟他说一声，说爹想他。”
他对着窗外的夜空，轻声说。
“爸，爷爷想你了。”
风吹过，窗帘轻轻飘动。
好像有人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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