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回到创业大厦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五楼亮着灯。
他上楼，看到陆小棠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绞着手指。
“林……林房东……”
林枫看了眼门锁。
门把手歪了，锁芯露在外面，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你怎么弄的？”
陆小棠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想开门……拧不动……就……就用力……然后……”
林枫明白了。
这姑娘力气还挺大。
他蹲下看了看，门锁确实坏了，得换新的。
“行了，今晚先别锁门了。”他站起来，“明天我找人来换。”
陆小棠点点头，但还是站在门口不动。
林枫看着她。
“还有事？”
陆小棠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屋里……有……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不知道……在墙里……”
林枫一愣。
“墙里？”
陆小棠点点头，让开门口，让他进去。
五楼的办公室不大，三十来平。陆小棠已经简单收拾过，墙角放着一张折叠床，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画架支在窗边，上面夹着一幅还没完成的画。
“哪面墙？”
陆小棠指着靠里的那面墙。
“那……那里……晚上……有声音……”
林枫走过去，贴着墙听了听。
没什么声音。
他敲了敲墙。
实心的。
“你确定有声音？”
陆小棠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我不确定……可能是……是老鼠……”
林枫看着她那副怯生生的样子，突然有点心疼。
这姑娘一个人住在这空荡荡的楼里，晚上听到点动静害怕，太正常了。
“行了，别怕。”他拍拍墙，“明天我找个师傅来看看，要真有老鼠，给你堵上。”
陆小棠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点不安。
林枫正要走，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风声，又像是……有人在叹气？
他愣住了。
转身看向那面墙。
声音没了。
“你听到了吗？”他问陆小棠。
陆小棠点点头，脸色有点白。
林枫走过去，又敲了敲墙。
这次，墙里传来一声回响。
不是实心墙该有的声音。
“有东西。”
林枫皱起眉头。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墙角有个铁皮柜子，是老式的那种，锈迹斑斑。
“这柜子是你的？”
陆小棠摇摇头。
“原……原来就在这……”
林枫走过去，试着拉了拉柜门。
锁着的。
他找了根铁丝，捅咕了两下，锁开了。
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发黄的报纸铺在底层。
林枫把报纸拿出来，发现下面有一道缝隙。
是地板的接缝，但明显比其他地方宽。
他蹲下，用手电筒照了照。
缝隙下面，是空的。
“有地下室？”
林枫愣了。
他接手这栋楼的时候，看过建筑图纸，没显示有地下室啊。
他试着撬了撬那块地板，没撬动。
“明天找个工具来。”他站起来，对陆小棠说，“今晚你先别待在这儿了。”
陆小棠一愣。
“去……去哪儿？”
“楼上。”林枫说，“苏晚晴那儿，或者秦墨染那儿，你跟她们凑合一晚。”
陆小棠的脸红了。
“我……我跟她们……不熟……”
“住一晚就熟了。”林枫掏出手机，“我帮你问问。”
五分钟后，苏晚晴回消息了。
【让她上来吧，我这儿有地方。】
林枫把陆小棠送到六楼。
苏晚晴开门，看到陆小棠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别怕，进来吧。”
陆小棠看了林枫一眼，像只小动物寻求保护。
林枫拍拍她的肩膀。
“去吧，明早我来接你。”
陆小棠点点头，跟着苏晚晴进去了。
林枫下楼，站在五楼门口，又看了一眼那面墙。
这栋楼，好像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林枫带着工具来了。
他先找了个锁匠把门锁换了，然后回到五楼，开始撬那块地板。
地板撬开后，下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有台阶，通往地下。
林枫打开手电筒，往下走。
台阶很陡，大概走了两分钟，到底了。
是一个地下室。
不大，也就二十来平。
但里面的东西，让林枫愣住了。
墙上贴满了图纸和照片。
图纸是这栋楼的建筑图，但上面画着很多红线，标注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照片有些泛黄，上面的人穿着老式衣服，有男有女，表情严肃。
角落里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摆着几个笔记本。
林枫走过去，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创业大厦项目日志——1985年3月15日】
林枫翻开第二页。
【今天又失败了。第三十七次尝试，依然无法稳定。教授说，可能是我们的方向错了。】
第三页：
【她来找我了。十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漂亮。但她问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我说不出。】
第四页：
【我发现了问题所在。不是能量不够，是载体不行。需要一种特殊体质的人，才能承受。】
第五页：
【她走了。临走前说，希望我能做个正常人。可我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林枫一页页翻下去。
日志记录的时间跨度很大，从1985年到1995年，整整十年。
写日志的人，似乎在研究什么东西。
一种……能量？
他翻到最后一页。
【1995年8月20日。今天终于成功了。但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些东西，就留在这吧。如果有人看到，请记住：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
落款是一个名字：林建国。
林枫愣住了。
林建国？
那是他爷爷的名字。
他继续翻看桌上的其他东西。
有一个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徽章。
徽章上刻着一个图案——一只凤凰，盘旋在一栋楼上。
下面有一行小字：凤凰计划。
林枫拿起徽章，仔细端详。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有动静。
转身一看，陆小棠站在地下室的入口，脸色发白。
“你……你怎么下来了？”
陆小棠小声说：“我……我担心你……苏小姐说……说让我来看看……”
林枫收起徽章，把笔记本塞进怀里。
“没事，走吧。”
他带着陆小棠上去，把地板恢复原样。
陆小棠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枫知道她想问什么。
“这栋楼有点历史。”他说，“我爷爷以前在这儿做过一些研究。”
陆小棠眨眨眼。
“什……什么研究？”
“不知道。”林枫说，“但我会查清楚的。”
他走出五楼，拿出手机给爷爷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打给父亲。
“爸，爷爷在哪儿？”
“你爷爷？去国外了，说要待一段时间。怎么了？”
“没事。”
林枫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看着手里的徽章。
凤凰计划。
1985年。
特殊体质的人。
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这栋楼风水奇特，吸引来的全是各方面顶级但心理有“大病”的极品美女。
这真的是巧合吗？
还是说……爷爷早就知道？
【叮——触发隐藏任务：凤凰之谜】
【任务内容：调查创业大厦的过去，揭开“凤凰计划”的真相】
【任务进度：5%】
【任务奖励：未知】
林枫看着系统提示，深吸一口气。
这栋楼，果然不简单。
他收起徽章，转身看向陆小棠。
“小棠，我问你一个问题。”
陆小棠点点头。
“你当初为什么选这栋楼？”
陆小棠想了想，小声说：“因为……因为网上说……说这栋楼……很安静……适合……适合画画……”
“就这？”
陆小棠犹豫了一下。
“还……还有……我看照片的时候……觉得……觉得这栋楼……在……在发光……”
发光？
林枫眉头一皱。
“什么光？”
“就……就是……”陆小棠努力组织语言，“暖洋洋的……让人……想靠近……”
林枫沉默了。
他想起苏晚晴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里……好像有点不一样。”
秦墨染也是。
明明第一次见面那么嫌弃，最后还是租了这里的办公室。
这些人，真的是偶然来的吗？
还是说……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来的？
他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栋楼，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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