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在地下室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把所有的笔记本、图纸、照片都翻了一遍，越看越心惊。
“凤凰计划”始于1982年，由爷爷林建国牵头，联合了几个当时顶尖的科研人员。研究的方向很超前——人体潜能开发。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研究“超能力”。
但那个年代，这种东西只能秘密进行。
实验进行了十三年，经历无数次失败，终于在1995年有了突破性进展。他们发现，确实有一小部分人拥有特殊体质，能够激发某种潜在能力。
但代价也很大。
实验体出现了各种副作用，有的情绪失控，有的记忆混乱，有的身体虚弱。更严重的是，有三个实验体在激发过程中，直接陷入了昏迷，再也没有醒来。
1995年底，项目被叫停。
所有资料被封存，所有人员被遣散。这栋楼也被废弃，对外只说是烂尾楼。
但爷爷没有放弃。
他把这栋楼留了下来，一直在等待。
等待什么？
笔记本里没有写。
林枫翻到最后，发现一个夹层。
夹层里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林枫亲启】
他打开信封，抽出信纸。
爷爷的笔迹，苍劲有力。
【小枫：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地下室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为什么突然让你来管这栋破楼？为什么那些女孩会住进来？我到底在谋划什么？
听爷爷慢慢跟你说。
凤凰计划，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也是最大的遗憾。我们确实取得了一些成果，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那些昏迷的实验体，至今还在医院里躺着。他们的家人，每年都会来找我。
我欠他们的。
但这不是我把你叫来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你。
你从小就很特别，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你看人的眼光很准，总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心思。你说话做事，总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明明懒散得不行，但关键时刻，从来不掉链子。
这不是性格，是天赋。
你继承了你奶奶的能力。
她叫林凤，是这个项目的第一个成功实验体。她的能力是“共情”——能够感知他人的情绪，理解他人的痛苦，用最简单的方式抚慰人心。
她就是靠这个能力，治好了无数人。
但她自己也付出了代价。她走得太早了，你应该不记得她。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像你这样的人，像你奶奶这样的人。有能力，有天赋，但需要被唤醒。
直到遇见那几个姑娘。
苏晚晴，容貌焦虑的顶流明星。她的能力还没觉醒，但我能感觉到，她在你面前，正在慢慢打开自己。
秦墨染，被PUA伤害的毒舌律师。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在你面前，她已经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陆小棠，社交恐惧的天才画家。她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你是她第一个愿意主动接触的人。
还有一个人，还没出现。但她也会来的。
这些人，不是偶然住进这栋楼的。
是我选的。
我把这栋楼留在这里，就是等你们相遇。
你知道这栋楼叫什么吗？创业大厦。但你知不知道，它以前的名字？
叫“凤栖楼”。
凤凰的凤，栖息的栖。
凤栖梧桐，有凤来仪。
你奶奶说，总有一天，会有凤凰在这里栖息。她们受过伤，迷过路，但只要有梧桐树在，她们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你就是那棵梧桐树。
小枫，爷爷老了，没几年好活了。我想在走之前，看到你真正成长起来。不是那个只想躺平的咸鱼，而是那个能扛起一片天的男人。
这些姑娘，交给你了。
好好对她们。
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房东，而是一个家。
这栋楼，就是那个家。
至于凤凰计划的真相，还有那些昏迷的实验体，等你把楼里的姑娘们安顿好了，我再告诉你更多。
最后，记住一句话：
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但有些门，必须有人打开。
去吧，孩子。
爷爷相信你。】
林枫读完信，沉默了很久。
他把信折好，贴身收起来。
然后站起来，看向地下室的出口。
阳光从上面照下来，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台阶。
五楼，陆小棠还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眼睛亮了。
“林……林房东……你没事吧？”
“没事。”林枫笑了笑，“走吧，去天台。”
“天……天台？”
“嗯。”林枫说，“今晚请你们吃饭。”
陆小棠眨眨眼。
“我们？”
“对，你们。”林枫掏出手机，“苏晚晴，秦墨染，还有你。”
半个小时后，天台上。
林枫支起烧烤架，摆好食材。
苏晚晴最先上来，换了身休闲装，素颜，头发随便扎着。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突然请客？”
林枫翻着烤肉，头也不抬。
“没什么日子，就是想请你们吃顿饭。”
秦墨染也上来了，还是那身西装，但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
“我还在准备案卷，就被你叫来了。”
“吃饭不耽误。”林枫指了指椅子，“坐。”
陆小棠最后一个上来，小心翼翼地缩在角落。
苏晚晴看到她，招招手。
“小棠，过来坐。”
陆小棠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林枫开始烤肉，滋滋作响，香气飘散。
“喝酒吗？”他拿出一瓶二锅头。
苏晚晴想起那天晚上，笑了。
“喝。”
秦墨染皱眉。
“明天还要工作……”
“喝一点没事。”林枫给她倒了一小杯，“放松放松。”
陆小棠看着面前的酒杯，小声说：“我……我没喝过……”
“那今天试试。”林枫给她倒了更小的一杯，“尝一口就行。”
肉烤好了。
四个人开始吃。
一开始有点沉默，各吃各的。
但吃着吃着，话就多了。
“秦律师，那个案子准备得怎么样了？”苏晚晴问。
“差不多了。”秦墨染说，“下周开庭，应该没问题。”
“那个周子轩，不会搞什么幺蛾子吧？”
秦墨染顿了顿。
“不知道。但他那个人，从来不会光明正大地赢。”
林枫插嘴：“那就让他输得光明正大。”
秦墨染笑了。
“你这么有信心？”
“我对你有信心。”林枫说，“你只是缺个人在旁边给你喊加油。”
秦墨染看着他，眼神柔软。
苏晚晴在一旁起哄。
“哎呀，秦律师脸红了。”
秦墨染瞪她一眼。
“你才脸红。”
“我是演员，脸红是专业的。”
陆小棠在一旁小声笑了。
三个人都看向她。
陆小棠立刻低下头，脸红到耳根。
苏晚晴笑了。
“小棠，你笑起来真好看。”
陆小棠头更低了。
林枫给她夹了块肉。
“多吃点，你太瘦了。”
陆小棠小声说：“谢……谢谢……”
四个人继续吃，继续聊。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亮起来。
从这天台看下去，能看到半个海市。
秦墨染端着酒杯，看着夜景，突然说：“林枫，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跟别人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为什么？”
“因为不相信人。”秦墨染说，“被伤过一次，就觉得所有人都会伤害你。”
苏晚晴点点头。
“我也是。被网暴之后，就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我，都在等着看我出丑。”
陆小棠小声说：“我……我不敢看人……总觉得……他们在……在议论我……”
林枫看着她们三个。
三个受伤的人，凑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
他突然想起爷爷信里的话。
“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房东，而是一个家。”
他举起酒杯。
“来，干一杯。”
三个人都举起杯子。
“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恭喜宿主，触发隐藏成就：凤栖楼首次聚会】
【四位主要角色好感度汇总：】
【苏晚晴：68（依赖＋心动）】
【秦墨染：62（信任＋依赖）】
【陆小棠：55（信任＋亲近）】
【隐藏角色好感度：待激活】
【奖励发放：技能碎片×3，特殊道具“爷爷的笔记”已解锁】
林枫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向夜空。
今晚的星星，好像格外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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