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多哈某民宿
老侯安排的住处在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里，窗外能看见远处体育场的穹顶。林风站在窗前，用望远镜观察着周边的街道。
手机响起，秦墨染传来哈立德的详细资料：
“哈立德，42岁，体育场设备维护主管，已婚，有两个孩子。作息规律：每天七点出门，先送孩子上学，八点半到岗，下午六点下班。偶尔会去健身房，周末在家休息。”
林风翻看着资料，记下关键信息。
“他账户上的那笔钱，追到源头了吗？”
秦墨染回复：“追到了三层，但最终指向一个迪拜的空壳公司。有意思的是，这家公司之前的资金往来，和暗刺供出的战斧账户有交集。”
林风的眉头动了动。
又是战斧。
上午八点·体育场外围
林风换上一身游客装扮，背着相机，在体育场周边闲逛。世界杯还有不到一个月开幕，场馆周围已经挂满了宣传海报，工人们正在做最后的修缮工作。
他走到员工通道附近，找了家咖啡店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用相机假装拍街景。
八点四十分，一辆白色丰田停在员工通道门口。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下车，和保安打了个招呼，刷卡进入。
林风按下快门——哈立德。
他等了十分钟，没有异常，便结了账，沿着哈立德来的方向往回走。在一个路口，他看到了那辆白色丰田，停在路边。
林风装作系鞋带，蹲下来看了一眼车牌，拍下照片。
上午十点·民宿
林风把车牌发给秦墨染。十分钟后，回复来了：
“车牌登记在哈立德名下，家庭住址在城南的居民区。另外，我查了他近一个月的行车轨迹，每周五晚上都会去一个地方——城北的工业区，停留两三个小时。”
林风问：“工业区那边有什么？”
秦墨染：“有几个废弃仓库，地图上看不出来具体用途。需要实地侦察。”
林风看了看时间，周五是明天。
下午·民宿
小七打来视频电话，脸上带着兴奋。
“阎王，我今天自己分析了一个嫌疑人！就是之前那个发动态的，我顺着他的社交账号，发现他最近关注了几个卡塔尔的本地账号，其中有一个是仓库管理员。”
林风看着他。
小七继续说：“那个仓库管理员发了一张照片，背景里有几个集装箱，上面的编号和暗刺之前提过的毒蜂常用运输渠道对得上！”
秦墨染在旁边插话：“我已经核实过了，小七发现的这条线确实有价值。那个仓库在城南工业区，和哈立德周五晚上去的位置不一样。”
林风点点头。
“干得不错。”
小七咧嘴笑了。
傍晚六点·哈立德下班
林风蹲守在体育场对面的咖啡店，看着哈立德从员工通道出来，上了那辆白色丰田。他跟了上去，保持安全距离。
哈立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城南的居民区，在一栋小楼前停下。他下车，走进楼里。
林风等了十分钟，没有出来。他记下地址，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旁边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但林风本能地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小巷。确认安全后，他用耳麦联系秦墨染。
“刚才有辆车经过，可能注意到我了。”
秦墨染说：“先撤回来，明天再去工业区。”
晚上·民宿
林风回到住处，把今天的情况梳理了一遍。哈立德是条线，小七发现的那个仓库是另一条线。两条线平行，但都指向一个方向——毒蜂在卡塔尔。
手机响起，是秦墨染。
“林风，我刚刚追踪到一条新资金流。哈立德账户上的那笔钱，转出方那个迪拜空壳公司，今天下午有一笔新的转账，收款方是一家卡塔尔本地物流公司。”
林风问：“物流公司？”
秦墨染说：“对。这家物流公司的仓库——正好在小七发现的那个区域。”
林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条线，汇合了。
深夜·毒蜂的藏身处
毒蜂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将军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出事了。城南那个仓库，可能被盯上了。”
毒蜂的手微微一顿。
“谁的人？”
将军摇头：“不知道。但有人今天在附近转悠，不像本地人。”
毒蜂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撤。今晚就走。”
将军说：“可是东西还没……”
毒蜂打断他：“东西不重要，人可以再安排。但阎王如果已经到卡塔尔，说明他根本没去南美。”
将军愣了一下：“你是说……”
毒蜂的眼神冷下来。
“秦墨染那个女人，可能破译了备用计划。他们一直在跟我演戏。”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好，那就演到底。让他们找到那个仓库，找到那些文件。等他们以为抓到我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猎人。”
次日凌晨·城南工业区
林风潜伏在暗处，盯着那家物流公司的仓库。夜色中，几辆货车进进出出，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凌晨三点，一辆黑色越野车从仓库后门驶出，没有开车灯，消失在夜色中。
林风没有追。
他掏出手机，拍下那辆车的背影。
然后他给秦墨染发了一条消息：
“他们跑了。但至少证明，这里确实是他们的据点。”
秦墨染回复：
“跑不远的。卡塔尔就那么大。天亮后，我继续追资金链。”
林风收起手机，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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