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秦墨染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茶几上摆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秦墨染坐在沙发上，手机架在对面，屏幕上显示着父母的脸。视频通话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该说的话都说了，只剩下沉默。
父亲秦远山终于开口：“小染，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爸爸支持你。”
秦墨染的眼眶有点红，但她忍住了。
母亲在一旁，眼眶已经红了，声音有些发颤：“妈就是担心你……那些事那么危险……”
“妈，我知道。”秦墨染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而且——”她顿了顿，“我不是一个人。”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问：“是那个林风吗？”
秦墨染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勾起。
父亲叹了口气：“行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小染，记住爸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保护好自己。”
秦墨染点头：“我知道。”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是一条消息，来自老周：
“手续办好了。欢迎正式加入。”
她看着那几个字，深吸一口气。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
阳光很好，风很轻。
上午·城中村
林风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楼下熟悉的巷子。
他从柜子里翻出那件我饿了的工服，洗得发白，但干净。他穿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自己，和几个月前没什么两样。
他下楼，那辆破电动车还停在老地方，落了一层灰。他擦干净，跨上去，拧了下油门。
电动车发出一声嘶鸣，和以前一样。
他开始接单。
第一单，送一份牛肉面，地址是城中村另一头的居民楼。他熟门熟路地骑过去，敲开门，递上外卖。
“谢谢，记得给五星好评。”他说。
那个收外卖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认出他。
林风继续接单，继续送。
阳光、巷子、吆喝声、油烟味。他发现自己需要这个——需要这种日常，这种不用想任何事的放空。
手机响起，新订单。
他看了一眼地址，愣住了。
秦墨染家。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接单。
中午·秦墨染家
林风敲门，门很快打开。
秦墨染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披着，看到他，笑了。
“我就想试试能不能点到你。”
林风把外卖递给她，没有说话。
秦墨染接过，然后侧身让出门：“进来吧，还热着呢。”
林风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客厅和之前来时没什么变化，阳光洒在沙发上，很暖和。秦墨染把外卖盒打开，推到茶几上，又倒了杯水。
“吃过了吗？”
林风点头：“吃过了。”
秦墨染看着他，突然说：“老周今天发消息了，说我正式加入了。”
林风点点头，没有意外。
秦墨染说：“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林风看着她的眼睛。
“不只是战友。”他说。
秦墨染愣了一下，然后眼眶有点红。
林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稳，很暖。
秦墨染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他的手。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很安静。
下午·国科生命研究中心
林风躺在巨大的圆形仪器里，机器嗡嗡作响，各种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陈博士坐在操作台前，盯着那些曲线和数字，表情专注。
四十分钟后，机器停下。林风坐起来，走到她旁边。
陈博士没有抬头，只是指着屏幕上的几组数据。
“身体各项机能稳定，觉醒能量处于可控状态。你的力量、速度、耐力，目前是普通人的五到八倍。”她顿了顿，“而且还在缓慢增长。”
林风问：“还有别的吗？”
陈博士调出另一张图——脑电波图。
“你看这里。”她指着几个异常活跃的区域，“你大脑还有大量未开发的区域。正常情况下，这些区域处于休眠状态。但如果遇到极端刺激，它们可能被激活——二次觉醒。”
林风的眉头动了动。
陈博士看着他，语气很平静：“二次觉醒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档案里没有先例。可能会让你更强，也可能……失控。”
林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能控制吗？”
陈博士摇头：“不知道。但你之前做到了在情绪波动时保持清醒。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林风站起来，穿上外套。
“知道了。”
走到门口时，陈博士叫住他。
“林风，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特殊。保护好自己。”
林风点头，推门离开。
傍晚·小七住处
城东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六楼，一室一厅。
小七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狙击枪的零件。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雷打不动。
手机响了，是秦墨染的消息：
“晚上来我家吃饭。”
小七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收起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
楼下停着一辆电动车——老周给他配的代步工具。他骑上去，拧动油门，朝秦墨染家方向驶去。
风灌进衣服里，有点冷，但他心里很暖。
晚上·秦墨染家
小七敲门时，门已经开着。秦墨染在厨房里忙活，油烟机和炒菜声混在一起。林风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阎王！”小七喊了一声，换了拖鞋跑进去。
林风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小七跑到厨房门口：“秦姐，我来了！有什么要帮忙的？”
秦墨染头也不回：“把碗筷摆好，马上开饭。”
小七应了一声，开始摆碗筷。
十分钟后，四菜一汤端上桌。红烧肉、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还有一锅排骨汤。
小七眼睛都亮了：“秦姐，你太厉害了！”
秦墨染笑着坐下：“吃吧，别客气。”
三人围坐，吃饭，聊天，说笑。
小七汇报自己的训练进展，说最近打靶成绩提高了，老周说可以开始教他更复杂的战术动作。
秦墨染说上面可能很快会有新任务，但具体什么还不知道，老周没说。
林风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吃饭。
窗外夜色渐浓，屋里灯光温暖。
小七吃完最后一块红烧肉，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我该回去了。”
秦墨染说：“路上小心。”
小七点头，又看向林风：“阎王，明天还训练吗？”
林风说：“等我消息。”
小七咧嘴一笑，推门离开。
晚上·秦墨染家门口
小七走后，屋里安静下来。
秦墨染送林风到门口。
两人站在门口，月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
林风说：“早点休息。”
秦墨染点头，看着他的眼睛。
“林风。”
“嗯？”
秦墨染轻轻抱了他一下，很短，但很用力。
“晚安。”
林风的手轻轻放在她背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松开。
“晚安。”
他转身下楼，电动车发动的声音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秦墨染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有动。
深夜·城中村
林风骑着电动车穿过巷子，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在出租屋楼下停好车，掏出手机。
有一条新消息，是老周的。
他点开看了一眼，只有几个字：
“保持现状，随时待命。”
林风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收起手机，上楼。
推开门，屋里很黑，他开灯，走到窗前。
窗外，城中村的夜晚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关灯，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明天，继续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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