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林默站在训练场中央。
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
黑色长袍，银色面具。
“我是六席，代号‘刃’。”男人说，“今天，我负责你的训练。”
“训练什么？”
“实战。”刃说，“概率之子的战斗方式。”
“怎么打？”
“用你的能力。”刃说，“攻击我。”
“杀招。”
林默沉默了。
“你确定？”
“确定。”刃说，“我想看看，概率之源有多强。”
林默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体内。
金色的血脉，在流动。
他想象着，刃被击飞。
像......
被无形的力量推动。
**现实编织：启动**
刃飞出去了。
撞在墙上。
滑下来。
“咳咳......”他站起来，“不错。”
“但还不够。”
“真正的战斗，不是想象。”
“是......”
“预判。”
刃冲上来。
速度极快。
像......
瞬移。
林默侧身，躲过。
但刃的拳头，擦过他的脸。
火辣辣的疼。
“看到了吗？”刃说，“概率之子的战斗。”
“不是比谁的力量大。”
“是比谁的预判准。”
“你能看到多少条概率线？”
林默沉默了。
“很多。”
“多少？”
“不知道。”林默说，“数不清。”
刃愣住了。
“那你是......”
“真正的概率之源。”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训练场。
“百年前，我也能看到无数条线。”
“但后来，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誓约。”零说，“原初融合器，限制了我们的能力。”
“但林默没有那个限制。”
“所以他能看到更多。”
刃点点头。
“那他的潜力......”
“无限。”零说，“只要毁掉原初融合器。”
“他就能成为......”
“真正的神明。”
林默沉默了。
“零，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陈锋在哪？”林默说，“我想见他。”
零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告诉他真相。”林默说，“关于他女儿的事。”
“还有观察者的计划。”
“让他一起加入。”
零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我安排。”
“今晚，地下二层，会议室。”
“就你们两个。”
“好。”
零转身离开。
刃看着林默。
“你和陈锋认识？”
“嗯。”林默说，“概率理事会的执行队长。”
“那你小心点。”刃说，“理事会和观察者，是敌对势力。”
“百年来，死过不少人。”
“我知道。”林默说，“但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因为敌人，不是彼此。”林默说，“是......”
“观察者内部的腐败。”
刃沉默了。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零的计划。”刃说，“毁掉原初融合器。”
林默心跳加速。
“你......”
“我也是反抗者。”刃说，“六席，是偶数。”
“但我是零安插的亲信。”
“表面上，我是他的手下。”
“实际上......”
“我在监视其他偶数席。”
林默愣住了。
“那真正的亲信......”
“一席，二席，四席。”刃说，“只有这三个，是零的敌人。”
“其他偶数席，都是双面间谍。”
“六席，八席，十席，十二席。”
“都是反抗者。”
林默感到一阵震惊。
“那反抗者有......”
“九个。”刃说，“十二席中，九个是反抗者。”
“只有三个，是敌人。”
“所以计划，一定会成功。”
林默沉默了。
“那为什么还要等三天？”
“因为九席和十一席，在外执行任务。”刃说，“他们要去确认一件事。”
“什么？”
“原初融合器核心的位置。”刃说，“零只知道大概。”
“在北京东郊。”
“但具体在哪，不知道。”
“九席和十一席，去确认了。”
“明天回来。”
林默点点头。
“好。”
“那今晚见陈锋。”刃说，“小心说话。”
“一席可能在监听。”
“他知道怎么监听？”
“知道。”刃说，“一席的能力，是‘听’。”
“能听到任何地方的声音。”
“所以......”
“用意识交流。”
“不要用嘴。”
林默记住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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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地下二层，会议室。
林默走进去。
陈锋已经在那里。
看到林默，他站起来。
“你找我？”
“对。”林默说，“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林默看向门口。
刃站在那里，把风。
“用意识交流。”林默说，“一席在监听。”
陈锋愣住了。
“怎么......”
“集中精神。”林默说，“想象我在对你说话。”
陈锋闭上眼睛。
林默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观察者内部，有反抗者。”
“计划三天后，毁掉原初融合器。”
“所有血脉誓约会失效。”
陈锋睁开眼睛。
“那我的女儿......”
“可以用真正的融合器连接。”林默说，“原初融合器毁掉后，真正的核心会解放。”
“到时，你想见谁，就能见谁。”
“但需要一个月稳定期。”
陈锋沉默了。
“那我需要做什么？”
“帮我。”林默说，“三天后，观察者总部会失去防御。”
“概率理事会，可以趁机......”
“不。”陈锋说，“不是趁机进攻。”
“是保护。”
“保护？”
“对。”陈锋说，“观察者失去防御后，外部势力可能会来。”
“比如......”
“其他国家的概率组织。”
“他们想抢原初融合器。”
“所以我要带人来。”
“守住这里。”
林默沉默了。
“你能信任吗？”
“能。”陈锋说，“我的人，都是精英。”
“不会乱来。”
“好。”林默说，“那三天后，见。”
“好。”
陈锋转身离开。
但在门口，他回头了。
“林默。”
“什么？”
“谢谢你。”陈锋说，“给我见女儿的机会。”
“不用。”林默说，“这是你应得的。”
陈锋点点头。
消失在走廊尽头。
刃走进来。
“谈完了？”
“嗯。”林默说，“他会带人来保护。”
“好。”刃说，“那你去休息吧。”
“明天，九席和十一席回来。”
“后天，准备。”
“大后天，动手。”
“好。”
林默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灯光昏暗。
他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两天......”
“只有两天了。”
“小柔，妈，你们还好吗？”
“等我。”
“很快，我们就能团聚了。”
“自由地，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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