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九席和十一席回来了。
两人身上都有伤。
血迹斑斑，但眼神坚定。
“怎么样？”零迎上去。
“找到了。”九席说，“原初融合器核心，在北京东郊。”
“具体位置？”
“一个废弃的工厂。”十一席说，“地下五十米。”
“有守卫吗？”
“有。”九席说，“大约二十人。”
“都是概率血脉携带者。”
“什么等级？”
“三个50%，其余都是30%以下。”十一席说，“领头的是一个70%的。”
“代号‘铁’。”
“一席的人？”
“对。”九席说，“他是铁杆亲信。”
“那要除掉他。”刃说。
“不用。”林默说，“我可以让他失去战斗力。”
“怎么？”
“血脉压制。”林默说，“概率之源对低等级血脉，有天然压制。”
“我靠近他，他就无法使用能力。”
零点点头。
“好。”他说，“那计划如下。”
“林默，你负责压制铁。”
“九席和十一席，负责解决守卫。”
“三席、五席、七席，负责掩护。”
“六席、八席、十席、十二席，负责监视一席、二席、四席。”
“防止他们干扰。”
“好。”众人齐声。
“行动时间？”刃问。
“今晚零点。”零说，“一席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好。”
散会后，林默被零叫住。
“林默，等一下。”
“什么事？”
“有个人，你想见。”零说。
“谁？”
零挥挥手。
走廊尽头，一个身影走来。
黑色长发，银色眼睛。
张小柔。
“小柔！”林默冲过去。
两人紧紧相拥。
“你怎么来了？”林默问，“不是说在安全屋吗？”
“我求零让我来的。”张小柔说，“我要和你一起战斗。”
“但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她说，“但我不想再躲了。”
“这三十年，母亲躲，我躲。”
“现在，该我们反击了。”
林默沉默了。
“好。”他最终说，“但你跟在我身边。”
“不要离开。”
“嗯。”张小柔点点头，“听你的。”
苏雨也从后面走来。
“小默。”
“妈。”
三人拥抱在一起。
三十年。
终于团聚。
“小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苏雨说。
“什么？”
“你父亲......”苏雨犹豫了一下，“他当年偷走核心后，留了一手。”
“什么？”
“他在核心里，设置了一个后门。”苏雨说，“只有概率之源能激活。”
“激活后，核心会自毁。”
“不需要你动手。”
林默愣住了。
“那后门在哪？”
“在核心内部。”苏雨说，“你需要用意识进入。”
“然后找到一段代码。”
“输入‘概率无界，现实有边’。”
“核心就会自毁。”
林默记住了。
“好。”
“但有一个风险。”苏雨说。
“什么？”
“进入核心后，你的意识会被困住。”苏雨说，“直到自毁完成。”
“大概......”
“十分钟。”
“在那期间，你的身体会失去意识。”
“敌人可能会攻击你。”
林默沉默了。
“那谁来保护我？”
“我。”张小柔说，“还有零。”
“对。”零说，“我会亲自守护你。”
“直到你醒来。”
林默点点头。
“好。”
“那今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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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23：30。
观察者总部外。
十二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陈锋从车上下来。
身后是五十个全副武装的理事会成员。
“都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手下说，“但观察者内部，情况不明。”
“不用担心。”陈锋说，“林默在里面。”
“他是概率之源。”
“如果他失败了......”
“那我们都完了。”
手下沉默了。
“队长，你信他？”
“信。”陈锋说，“他本可以不让周天行进入新世界。”
“但他让了。”
“这说明，他守信用。”
“那我们也得守信用。”
“保护好他们。”
“是。”
陈锋看向总部大楼。
“林默，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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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内，23：50。
林默站在大厅中央。
身边是张小柔和苏雨。
对面是一席、二席、四席。
三个老人，眼神冰冷。
“零呢？”一席问。
“在准备。”林默说，“零点行动。”
“什么行动？”
“你很快就会知道。”林默说。
一席眯起眼睛。
“不对。”他说，“有阴谋。”
“六席，八席，十席，十二席。”
“他们去哪了？”
林默沉默了。
“他们......”
“在监视我们。”二席说，“我感受到了。”
“四个叛徒。”
“加上三席、五席、七席、九席、十一席。”
“九个。”
“零也叛变了。”
“所以......”
“我们被包围了。”
四席站起来。
“那就打。”他说，“三个，对九个。”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一席也站起来。
“对。”他说，“零以为，我们只有三个人。”
“但他忘了。”
“我们还有一个底牌。”
“什么？”
“观察者协议。”一席说，“原初融合器，不止能维持誓约。”
“还能......”
“自爆。”
林默心中一紧。
“什么？”
“如果原初融合器自爆。”一席说，“整个北京，都会消失。”
“包括你们。”
“包括观察者总部。”
“包括......”
“所有人。”
林默沉默了。
“你不敢。”
“我敢。”一席说，“为了观察者的荣耀。”
“我什么都敢。”
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那你试试。”
他走进来。
身后是九个反抗者。
“一席，二席，四席。”
“投降吧。”
“你们输了。”
一席冷笑。
“输？”
“还没开始。”
他抬起手。
按向手腕上的一个装置。
红色按钮。
**自爆程序启动**
**倒计时：10：00**
“你干了什么！”零冲上去。
但被二席和四席拦住。
“晚了。”一席说，“十分钟后，一切都结束了。”
“林默。”零喊道，“快去核心位置！”
“现在！”
“立刻！”
林默愣住了。
“但小柔......”
“我保护她。”零说，“快走！”
林默看向张小柔。
“等我。”
“嗯。”她点点头，“十分钟。”
“我等你回来。”
林默转身。
冲向出口。
身后，是九席和三个叛徒的战斗。
光芒四射。
概率之力在碰撞。
像......
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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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东郊，废弃工厂。
23：55。
林默冲进去。
二十个守卫迎上来。
但林默没有停。
血脉爆发。
**概率之源：全开**
守卫全部倒下。
无法站立。
无法呼吸。
无法......
使用能力。
铁从地下室冲出来。
“你......”
“跪下。”林默说。
铁跪下了。
不受控制。
“概率之源......”他颤抖着说，“真的是......”
“神明。”
林默没有理他。
冲向地下室。
地下五十米。
一个巨大的空间。
中央悬浮着一个光球。
比原初融合器小。
但更亮。
真正的核心。
林默走近。
把手放在上面。
意识沉入。
**进入核心**
**寻找后门中......**
**找到**
**请输入密码：**
林默默念。
“概率无界，现实有边。”
**密码正确**
**自毁程序启动**
**倒计时：10：00**
**意识锁定中......**
**无法退出**
林默心中一紧。
“苏雨说的是真的。”
“我被困住了。”
“十分钟。”
“希望外面......”
“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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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总部，23：56。
零和一席在战斗。
两个概率之子。
百年恩怨。
在此了结。
“零，你背叛了观察者！”一席喊道。
“不。”零说，“我在拯救它。”
“观察者不该是奴役的工具。”
“应该是守护的盾牌。”
“但你毁了它！”
“我毁了腐败。”零说，“保留了初心。”
光芒碰撞。
整个大厅在震动。
张小柔躲在苏雨身后。
看着林默离开的方向。
“六分钟了......”
“他还没回来。”
“别担心。”苏雨说，“他是概率之源。”
“他会没事的。”
“但自爆......”
“不会发生。”零的声音传来，“陈锋在外面。”
“他有屏蔽装置。”
“能阻止自爆。”
一席愣住了。
“你......”
“早就安排了。”零说，“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
“十分钟前，我就通知了陈锋。”
“让他带屏蔽装置来。”
“现在......”
“自爆已经无效了。”
一席瘫坐在地上。
“输了......”
“彻底输了。”
零走向他。
“一席，三十年前，你也是理想主义者。”
“为什么变成这样？”
“因为权力。”一席说，“权力腐蚀了一切。”
“我本想守护世界。”
“但最后......”
“只想守护自己的地位。”
“对不起。”
零沉默了。
“晚了。”他说，“但你还可以......”
“赎罪。”
“怎么赎？”
“告诉所有人真相。”零说，“观察者百年历史。”
“哪些是正义，哪些是罪恶。”
“让后人......”
“不再重蹈覆辙。”
一席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我写。”
“用我的余生。”
“写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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