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林默站在会议室中央。
墙上挂着一张世界地图。
上面标记着十二个红点。
“这是全球已知的概率组织。”零说，“观察者解散后，他们都在蠢蠢欲动。”
“十二个？”林默问。
“对。”零说，“每个国家，都有一个。”
“美国的‘命运局’，俄罗斯的‘天命司’，日本的‘神谕所’......”
“他们存在了上百年。”
“和观察者一样古老。”
张小柔坐在旁边，看着报告。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控制。”零说，“或者......”
“毁灭。”
林默沉默了。
“为什么？”
“因为概率之力，太危险。”零说，“一旦失控，能毁灭整个世界。”
“所以各国政府，都想掌握它。”
“或者......”
“彻底消灭它。”
苏雨从门口走进来。
“小默，有消息。”
“什么？”
“陈锋那边。”苏雨说，“陈雨的连接，准备好了。”
“今晚，可以进行第一次意识对接。”
林默点点头。
“好。”
“但......”苏雨犹豫了一下，“有一个问题。”
“什么？”
“融合器需要一个稳定的能量源。”苏雨说，“原初融合器毁掉后，真正的核心也消失了。”
“现在用的，是复制品。”
“能量不够。”
林默沉默了。
“那怎么办？”
“有两个办法。”苏雨说，“第一，用概率之子的血脉做能源。”
“但这样会消耗生命力。”
“第二呢？”
“用概率之源的血脉。”苏雨说，“你的血，能永久驱动融合器。”
“但......”
“但什么？”
“你会被绑定。”苏雨说，“就像我和原初融合器一样。”
“三十年，无法离开总部。”
林默沉默了。
“没有第三个办法？”
“有。”零说，“但很危险。”
“什么？”
“找到其他概率之源。”零说，“百年前，不止我一个。”
“还有三个。”
“但他们都......”
“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内战。”零说，“百年前，四个概率之源，为了争夺控制权。”
“打了一场。”
“最后，只有我活下来。”
“其他三个，都死了。”
林默愣住了。
“那他们的血脉......”
“可能流传下来。”零说，“如果有后代，可能携带部分血脉。”
“但浓度不会高。”
“估计......”
“10%到20%。”
林默沉默了很久。
“那值得找吗？”
“值得。”零说，“如果能找到，就能分担你的压力。”
“不用你一个人承担。”
林默看向张小柔。
“你怎么想？”
“我支持你。”张小柔说，“但我不想你被绑定。”
“三十年，太久了。”
林默点点头。
“好。”他说，“那就找。”
“零，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知道大概。”零说，“一个在欧洲，一个在非洲，一个在亚洲。”
“具体位置，需要查。”
“那你去查。”林默说，“我负责陈雨的连接。”
“好。”
散会后，林默和张小柔回到办公室。
“小默。”张小柔关上门，“有件事，我没说。”
“什么？”
“我能感觉到。”张小柔说，“你的血脉，在变化。”
“变化？”
“对。”她说，“自毁核心后，你的血脉不只是回升到70%。”
“还在......”
“进化。”
林默愣住了。
“进化？”
“对。”张小柔说，“我能看到你的概率线。”
“金色的。”
“比之前更亮。”
“更......”
“神性。”
林默沉默了。
“那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张小柔说，“但我担心。”
“担心什么？”
“神明，注定孤独。”张小柔说，“零说过。”
“如果血脉继续进化......”
“你会不会......”
“不再是人类？”
林默沉默了。
“小柔。”他抱住她，“不管我变成什么。”
“你都是我妹妹。”
“我永远爱你。”
张小柔的眼泪流下来。
“嗯。”
“但我也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她说，“三十年，我找了你好久。”
“现在终于团聚了。”
“我不想......”
“再失去你。”
林默抱紧她。
“不会的。”
“我答应你。”
“永远不离开。”
窗外，夕阳西下。
天边，一片血红。
像......
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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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23：00。
地下三层，融合器室。
陈锋站在融合器前。
身后是他的队员。
林默和张小柔站在一旁。
“准备好了吗？”林默问。
“准备好了。”陈锋说，“但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失败，意识连接会中断。”
“陈雨可能会......”
“消失。”
林默沉默了。
“不会失败。”
“为什么？”
“因为我是概率之源。”林默说，“我能保证成功率。”
“100%。”
陈锋看着他。
“好。”
“那开始吧。”
林默走向融合器。
把手放在上面。
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
**融合器启动**
**能量输出：稳定**
**连接目标：周雨（新世界）**
**连接中......**
**连接成功**
光芒爆发。
融合器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女孩，站在院子里。
“爸爸！”
陈锋的眼泪流下来。
“小雨......”
“陈叔叔？”女孩愣住了，“你怎么......”
“这不是周天行叔叔的家吗？”
陈锋沉默了。
“小雨，你爸爸呢？”
“在屋里。”女孩说，“我去叫他。”
画面里，周天行跑出来。
“陈锋？”
“天行。”陈锋说，“你......”
“你还好吗？”
“我很好。”周天行说，“小雨也很好。”
“这个世界，很美好。”
“没有战争，没有痛苦。”
“只有......”
“平静。”
陈锋点点头。
“那就好。”
“你呢？”周天行问，“观察者怎么样了？”
“解散了。”陈锋说，“林默毁了原初融合器。”
“所有人都自由了。”
周天行沉默了。
“那小默......”
“他在。”陈锋看向林默。
林默走上前。
“周叔。”
“小默。”周天行笑了，“谢谢你。”
“没有你，我和小雨无法团聚。”
“不用。”林默说，“这是你应得的。”
“那以后......”周天行问，“还能再见吗？”
“能。”林默说，“融合器会保持连接。”
“你想见谁，就能见。”
“但需要一个月一次。”
“否则新世界会不稳定。”
“好。”周天行说，“一个月一次，够了。”
“小雨，跟陈叔叔说再见。”
“陈叔叔再见。”女孩挥挥手，“下次见。”
“再见，小雨。”陈锋的声音在颤抖。
画面消失。
融合器稳定下来。
“成功了。”张小柔说。
“嗯。”林默说，“陈雨的意识，很稳定。”
“可以长期连接。”
陈锋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三十年了......”
“终于......”
“又见到她了。”
林默走过去。
“陈队长，这只是开始。”
“以后，会有更多人。”
“通过融合器，见到他们想见的人。”
“但这需要......”
“稳定的能量。”
陈锋站起来。
“我知道。”他说，“理事会愿意提供支持。”
“资金，设备，人员。”
“都可以。”
“好。”林默说，“那我们合作。”
“一起建立新的秩序。”
“概率血脉，不再是武器。”
“而是......”
“希望。”
陈锋点点头。
“好。”
“那我先走了。”
“一个月后，再来。”
“好。”
陈锋带着队员离开。
融合器室里，只剩下林默和张小柔。
“小默。”张小柔说，“零的消息，来了。”
“什么？”
“欧洲的概率之源血脉。”张小柔说，“找到了。”
“在哪？”
“英国，伦敦。”张小柔说，“一个古老家族。”
“罗斯柴尔德。”
林默愣住了。
“他们？”
“对。”张小柔说，“百年来，他们一直在暗中操控世界经济。”
“用的就是概率之力。”
“那他们愿意合作吗？”
“不知道。”张小柔说，“零说，他们很神秘。”
“从不露面。”
“但有一个办法，能见到他们。”
“什么？”
“参加拍卖会。”张小柔说，“下周，苏富比有一场秘密拍卖。”
“只有受邀者才能参加。”
“拍卖品里，有一件......”
“概率血脉的遗物。”
“来自百年前的概率之源。”
林默沉默了。
“那我们去。”
“好。”
“但在此之前......”张小柔说，“有件事，你要知道。”
“什么？”
“那场拍卖会，不止我们收到邀请。”张小柔说，“其他十一个组织。”
“也收到了。”
林默心中一紧。
“那是一场......”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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