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林默和张小柔站在拍卖行门口。
黑色西装，银色面具。
“界”的标志，藏在领口。
“准备好了吗？”林默问。
“准备好了。”张小柔说，“但我的心跳很快。”
“紧张？”
“嗯。”她说，“十一个组织，都在里面。”
“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随机应变。”林默说，“记住，我们是来合作的。”
“不是来树敌的。”
“好。”
两人走进去。
电梯下行。
B1，B2，B3......B10。
电梯停了。
门打开。
一个巨大的密室。
圆形，像古罗马竞技场。
中央是一个拍卖台。
周围是十二个包厢。
每个包厢里，都坐着人。
“欢迎来到苏富比秘密拍卖。”一个声音从中央传来。
一个老人站在拍卖台上。
白色西装，金色手杖。
“我是今晚的拍卖师，约翰。”
“今晚的拍卖品，只有一件。”
“百年前，第一代概率之源的遗物。”
“一枚戒指。”
他举起手。
一个玻璃盒悬浮在半空。
里面是一枚银色戒指。
刻满了符文。
“这枚戒指，能增幅概率之力。”约翰说，“戴上它，血脉浓度提升10%。”
“起拍价，一亿美元。”
“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万。”
“开始。”
包厢里，有人举牌。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价格飞速上涨。
林默看向张小柔。
“我们出多少？”
“先不出。”张小柔说，“看看谁最想要。”
“好。”
价格涨到三亿。
只剩下三个包厢在竞价。
一个是林默对面的黑色包厢。
一个是左边的红色包厢。
一个是右边的白色包厢。
“三亿一千万。”黑色包厢。
“三亿两千万。”红色包厢。
“三亿五千万。”白色包厢。
黑色包厢沉默了。
然后，一个声音传来。
“五亿。”
全场寂静。
约翰愣住了。
“五......五亿？”
“对。”黑色包厢里的人站起来。
摘下面具。
一张女人的脸。
三十岁左右，金色头发，蓝色眼睛。
“我是命运局的代表，艾丽斯。”
“美国概率组织。”
“这枚戒指，我要了。”
红色包厢里，一个男人冷笑。
“艾丽斯，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那你想怎样？”艾丽斯问。
“拍卖。”男人说，“但不是用钱。”
“用什么？”
“血脉。”男人说，“谁的血脉浓度高，谁就拿走。”
“这是概率界的规矩。”
艾丽斯沉默了。
“那你的浓度是多少？”
“60%。”男人说，“俄罗斯天命司，伊万。”
“你呢？”
“55%。”艾丽斯说。
“那你输了。”伊万笑了。
“等等。”林默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你是谁？”约翰问。
“界，林默。”
“界？”伊万愣住了，“那个刚成立的组织？”
“对。”林默说，“观察者解散后，我们接手了。”
“那你的血脉浓度？”
“70%。”林默说。
全场哗然。
“70%？”艾丽斯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概率之源，才能超过65%。”
“你......”
“对。”林默说，“我是概率之源。”
“百年来的第二个。”
伊万沉默了。
“那这枚戒指......”
“是我的。”林默说。
“但需要证明。”约翰说，“血脉浓度，不能空口说。”
“怎么证明？”
“用测试器。”约翰指向拍卖台旁的一个装置。
“把手放上去，它会显示真实浓度。”
林默走过去。
把手放在上面。
装置亮起。
**血脉浓度：70%**
**类型：概率之源**
**确认**
全场寂静。
“真的是......”艾丽斯喃喃自语。
“概率之源。”
伊万沉默了很久。
“那戒指，归你了。”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加入我们。”伊万说，“概率联盟。”
“十二个组织，联合起来。”
“共同管理全球概率血脉。”
林默愣住了。
“联盟？”
“对。”艾丽斯说，“观察者解散后，世界出现了权力真空。”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秩序。”
“而不是......”
“各自为战。”
林默沉默了。
“那联盟的规则是什么？”
“投票制。”伊万说，“十二个组织，各一票。”
“重大决策，需要超过半数。”
“那界占几票？”
“一票。”艾丽斯说，“和我们一起。”
林默苦笑。
“观察者有十二票。”
“现在，界只有一票？”
“因为观察者是一个组织。”伊万说，“界是新的。”
“需要时间证明。”
林默沉默了。
“那这枚戒指......”
“还是你的。”艾丽斯说，“但作为联盟成员，你需要遵守规则。”
“什么规则？”
“不能单独使用概率之源力量。”伊万说，“每次使用，需要联盟批准。”
“否则......”
“视为威胁。”
林默心中一紧。
“这是监视。”
“是保护。”艾丽斯说，“概率之力太危险。”
“需要被控制。”
林默看向张小柔。
她也在看他。
眼中满是担忧。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默最终说。
“好。”伊万说，“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后，伦敦塔桥。”
“联盟成立仪式。”
“你来，就是成员。”
“不来......”
“就是敌人。”
林默沉默了。
“好。”
“那我走了。”
他拿起戒指。
戴上。
瞬间，一股热流涌入体内。
**血脉增幅：＋10%**
**当前浓度：80%**
**概率之源：部分觉醒**
林默感到力量在涌动。
像......
被打开的闸门。
“这戒指......”他轻声说。
“是钥匙。”零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百年前，其他三个概率之源，各有一枚。”
“这是其中之一。”
“那其他两枚呢？”
“在非洲和亚洲。”零说，“如果集齐三枚......”
“会怎样？”
“完全觉醒。”零说，“成为......”
“真正的神明。”
林默沉默了。
“那值得冒险吗？”
“值得。”零说，“但需要小心。”
“其他组织，不会让你轻易拿到。”
“我知道。”
林默走出密室。
张小柔跟在后面。
“小默。”她说，“你决定了吗？”
“什么？”
“加入联盟？”
林默沉默了。
“不知道。”他说，“联盟的规则，太像观察者了。”
“控制，监视，限制。”
“那为什么不加入？”
“因为界的目标，是自由。”林默说，“不是控制。”
“但如果拒绝......”
“就是与十一组织为敌。”
张小柔沉默了。
“那怎么办？”
“拖延。”林默说，“一个月时间。”
“足够我们找到其他两枚戒指。”
“然后......”
“完全觉醒。”
“到那时，就不怕他们了。”
张小柔点点头。
“好。”
“那下一站去哪？”
“非洲。”林默说，“零说，第二枚戒指在埃及。”
“一个古老家族手里。”
“什么家族？”
“不知道。”林默说，“零还在查。”
“但有一个线索。”
“什么？”
“金字塔。”林默说，“胡夫金字塔地下。”
“有一个密室。”
“戒指在那里。”
“那怎么去？”
“先回北京。”林默说，“准备装备。”
“然后......”
“出发。”
两人走出拍卖行。
伦敦的夜，很冷。
但林默的手里，有光。
银色的戒指，在发光。
像......
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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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概率科技大厦。
三天后。
零站在会议室里。
墙上是一张世界地图。
三个红点。
伦敦，埃及，中国。
“三枚戒指的位置。”零说，“第一枚，林默已经拿到了。”
“第二枚，在埃及开罗。”
“第三枚......”
“在哪？”林默问。
“日本，东京。”零说，“神谕所总部。”
“那是最危险的。”
“为什么？”
“因为神谕所，是十二组织中最强的。”零说，“他们的首领。”
“是百年前第三个概率之源的后代。”
“血脉浓度，估计65%。”
“接近概率之源。”
林默沉默了。
“那怎么拿到？”
“偷。”零说，“或者......”
“抢。”
林默苦笑。
“二选一？”
“还有第三个选择。”零说，“合作。”
“神谕所可能愿意加入界。”
“一起对抗联盟。”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想被美国控制。”零说，“命运局想主导联盟。”
“其他组织，都不服。”
“所以......”
“这是机会。”
林默沉默了。
“好。”他说，“那先去埃及。”
“拿到第二枚。”
“然后......”
“去日本。”
“谈合作。”
“好。”
“但在此之前......”零说，“有件事，你要知道。”
“什么？”
“你的血脉，80%了。”零说，“再增幅，会突破100%。”
“到那时......”
“你会失去人性。”
“成为纯粹的神明。”
林默沉默了。
“那怎么办？”
“控制。”零说，“每次使用戒指，不要超过一分钟。”
“否则......”
“血脉会失控。”
“好。”
林默看向窗外。
天边，乌云密布。
像......
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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