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东京塔下，一个隐蔽的入口。
林默和张小柔走进去。
电梯下行。
B1，B2，B3......B20。
电梯停了。
门打开。
一个巨大的和室。
榻榻米，屏风，武士刀。
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黑色和服，白色面具。
“欢迎来到神谕所。”男人的声音很冷，“概率之源，林默。”
“你认识我？”
“当然。”男人说，“全球概率界，谁不知道你的名字？”
“观察者解散者，界的首领。”
“百年来的第二个概率之源。”
“70%血脉。”
“加上两枚戒指......”
“90%。”
男人站起来。
“我是神谕所首领，代号‘神’。”
“真名，佐藤健。”
“百年前，第四个概率之源，是我的曾祖父。”
“佐藤一郎。”
林默沉默了。
“你知道零杀了他？”
“知道。”佐藤说，“百年来，我们家族一直在查。”
“终于找到了证据。”
“什么证据？”
“一本日记。”佐藤说，“曾祖父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零如何下毒。”
“如何一个个，杀死其他三个概率之源。”
“然后......”
“窃取他们的研究成果。”
“创造原初融合器。”
“控制所有概率血脉。”
林默感到一阵寒意。
“那零的目的是什么？”
“永生。”佐藤说，“概率之源，寿命是常人的五倍。”
“但零不满足。”
“他想......”
“成为永恒。”
“怎么成为？”
“献祭。”佐藤说，“百年前，他发现了一个仪式。”
“用四个概率之源的血脉，献祭给原初融合器。”
“就能......”
“获得永恒。”
“但他只成功了四分之一。”
“因为其他三个，察觉了。”
“想阻止他。”
“所以他先下手。”
“杀了他们。”
林默沉默了。
“那现在......”
“现在，他需要你。”佐藤说，“最后一个概率之源。”
“完成仪式。”
“献祭你，他就能永生。”
林默苦笑。
“所以界，反抗者，都是他的棋子。”
“对。”佐藤说，“从你觉醒那天起，就在他的计划中。”
“每一步，都是他安排的。”
“包括......”
“毁掉原初融合器。”
林默愣住了。
“什么......”
“原初融合器，不是被毁掉了。”佐藤说，“是被转移了。”
“零把它藏起来了。”
“等着仪式那天。”
“用它，献祭你。”
林默沉默了很久。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被监视。”佐藤说，“百年来，神谕所一直在零的监视下。”
“直到一个月前。”
“你毁了观察者总部。”
“监视断了。”
“所以我才能联系你。”
林默沉默了。
“那第三枚戒指......”
“在这。”佐藤举起手。
银色戒指，在他手指上发光。
“百年前，曾祖父临死前，把它藏起来了。”
“我十年前找到。”
“一直戴着。”
“增幅血脉，到65%。”
“接近概率之源。”
林默看着戒指。
“那你愿意给我吗？”
“愿意。”佐藤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一起杀了零。”佐藤说，“为曾祖父报仇。”
“为所有被零杀死的人。”
“报仇。”
林默沉默了。
“好。”他说，“我答应你。”
“但在此之前......”
“有件事，我要问你。”
“什么？”
“小柔和母亲，安全吗？”
佐藤沉默了。
“不知道。”他说，“零的势力，遍布全球。”
“她们可能......”
“已经被控制了。”
林默心中一紧。
“那得快点。”
“多快？”
“今晚。”林默说，“零今晚就会动手。”
“为什么？”
“因为我拿到了第二枚戒指。”林默说，“他能感觉到。”
“三枚戒指，两枚在我这。”
“他会慌。”
“会提前计划。”
佐藤点点头。
“好。”他说，“那今晚，行动。”
“怎么行动？”
“直捣黄龙。”林默说，“去观察者总部。”
“找零。”
“当面质问。”
“然后......”
“杀了他。”
佐藤沉默了。
“你确定？”
“确定。”林默说，“零的目标是我。”
“我去，他就会出现。”
“那小柔呢？”
“留在这里。”林默说，“和佐藤一起。”
“安全。”
“不。”张小柔说，“我去。”
“为什么？”
“因为我能帮你。”张小柔说，“75%血脉，加上伦敦戒指。”
“85%。”
“接近你。”
“而且......”
“我们是双血脉。”
“共振效应，能增幅力量。”
林默沉默了。
“好。”他最终说，“但你跟紧我。”
“不要离开。”
“嗯。”
佐藤站起来。
“那我也去。”
“65%，加上第三枚戒指。”
“75%。”
“三个概率之子。”
“对抗一个概率之源。”
“有胜算。”
林默点点头。
“好。”
“那走吧。”
三人走出和室。
东京的夜，很暗。
像......
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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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观察者总部。
深夜，23：00。
零站在议会大厅中央。
墙上，十二个屏幕。
每个屏幕，显示一个地点。
伦敦，开罗，东京，纽约，莫斯科......
全球概率组织的实时监控。
“他来了。”零轻声说。
屏幕里，林默和张小柔登上飞机。
目的地：北京。
“还有佐藤。”零看向另一个屏幕。
神谕所总部，空无一人。
“三个人。”零笑了，“想杀我？”
“天真。”
他抬起手。
按下红色按钮。
**协议启动**
**血脉锁定：林默**
**位置追踪：开启**
**陷阱布置：完成**
“来吧，林默。”零轻声说，“让我看看。”
“你这个概率之源。”
“有没有资格......”
“成为我的祭品。”
---
飞机上，三小时后。
林默看着窗外。
北京，在下方。
灯火通明。
但只有他知道，那里有一个陷阱。
等着他。
“怕吗？”张小柔问。
“怕。”林默说，“但不是为自己。”
“是为你。”
“为母亲。”
“如果零抓了你们......”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张小柔握住他的手，“双血脉共振。”
“还记得吗？”
“记得。”林默说，“融合器超频那次。”
“同步率99%。”
“这次，试试100%。”
“好。”
两人闭上眼睛。
手紧握。
意识交融。
**双血脉同步中......**
**同步率：95%**
**96%**
**97%**
**98%**
**99%**
**100%**
**双血脉融合：临时完成**
**临时血脉浓度：90%**
**持续时间：30分钟**
林默睁开眼。
金色的光芒，从眼中流出。
“这就是......”
“100%同步的力量。”
张小柔也睁开眼。
银色的光芒。
“感觉怎么样？”
“强。”林默说，“非常强。”
“能打败零吗？”
“能。”林默说，“但需要速战速决。”
“30分钟后，同步率会下降。”
“到那时......”
“我们会虚弱。”
“好。”张小柔说，“那就30分钟内。”
“解决他。”
飞机降落。
首都机场。
三人下飞机。
一辆黑色轿车等在门口。
“上车。”林默说。
“去哪？”司机问。
“观察者总部。”
司机沉默了。
“好。”
车启动。
驶向地下三百米。
那里，零在等。
陷阱，已经布置好。
但林默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快点。
在30分钟内。
杀了零。
救出母亲。
保护小柔。
然后......
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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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总部，地下三百米。
零站在原初融合器前。
不。
不是原初融合器。
是一个复制品。
真正的，被他藏起来了。
“来了。”他轻声说。
监控里，林默三人走进电梯。
下行。
B1，B2，B3......
“29分钟。”零看了看表，“同步率还剩29分钟。”
“在那之前，我不能输。”
“但之后......”
“我必胜。”
他抬起手。
按向另一个按钮。
**血脉献祭仪式：准备**
**目标：林默**
**时间：30分钟后**
“来吧。”零笑了，“让我看看。”
“你这个冒牌概率之源。”
“有没有资格......”
“成为我的垫脚石。”
电梯门开了。
林默走出来。
身后是张小柔和佐藤。
“零。”林默说，“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真相。”林默说，“百年前的真相。”
“谈你如何杀了其他三个概率之源。”
“谈你如何......”
“潜伏在反抗者内部。”
零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的不少。”
“是守护者告诉你的？”
“对。”林默说，“她给了我证据。”
“U盘里，有你的犯罪记录。”
“那又怎样？”零说，“证据，能当饭吃？”
“能让我身败名裂？”
“界的人，都死了。”
“反抗者，也死了。”
“现在，只有你。”
“和两个帮手。”
“但30分钟后......”
“你们都会死。”
林默心中一紧。
“30分钟......”
“对。”零笑了，“你的同步率，还剩30分钟。”
“我算好了。”
“在你最虚弱的时候。”
“启动献祭仪式。”
“夺取你的血脉。”
“成为......”
“永恒的神明。”
林默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动手？”
“因为我想玩。”零说，“猫捉老鼠。”
“最有意思。”
“而且......”
“我想知道，你们能撑多久。”
“10分钟？”
“20分钟？”
“还是......”
“30分钟？”
林默看向张小柔。
她也在看他。
眼中满是坚定。
“不用30分钟。”林默说，“10分钟。”
“足够杀你。”
“是吗？”零笑了，“那就试试。”
他抬起手。
黑色的光芒，从掌心流出。
**血脉浓度：100%**
**类型：概率之源（伪）**
**献祭仪式：充能中**
“来吧。”零说，“让我看看。”
“你这个真的概率之源。”
“有多强。”
林默深吸一口气。
“小柔，佐藤。”
“在。”
“一起上。”
“好。”
三人冲向零。
光芒碰撞。
概率之力，在空气中爆炸。
像......
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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