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煞的血气直冲面门,王默顿感不妙悄悄收起一滴睚眦的黑血。
还没等他后退撤开,睚眦抓住手腕一记上勾拳,砸进王默胸口。
松开手腕,转而掐着王默的脖子按进地面,趁他弹起的瞬间一脚踹开王默,原地留下一座凹坑。
没有给他丝毫反应时间,睚眦手提砍刀,如一头恶狼扑向王默,朝着王默的头颅劈下。
一套丝滑的小连招把王默揍得胸腔积压一团血液,一到呼吸,就压抑不住的喷出来,他感觉胸骨都要碎掉了。
“小看他了。”
王默握紧双刀,刀法还是十分生疏,平常哪里能接触这些东西。
刀锋在瞳孔逐渐放大,看着濒临眼前的砍刀,王默张开双臂向后倒去,“如影随形。”
砍刀径直落下,穿过王默的身体,在地上劈出几十厘米的刀痕。
睚眦双目嫉妒泛滥,环顾四周迫切的想要寻找王默的身影。
他仰起头戾声咆哮,“跑哪去了,给老子滚出来。”
他愤怒的又朝地上劈出一刀,溅起大片泥土,咆哮在沉寂的夜中,尤为明显。
王默藏在阴暗中,心脏狂跳,暗中注视着睚眦。
血色状态下的睚眦,实力全方位的提升,战意非常强烈,几乎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
王默趁机喘口气,思索自己的所有能力,想要找到解法。
就在方才已经尝试过,阎王贴无法生效,可能是因为现在我的‘身份’是武修的缘故,无法和欲魔搭建死亡八角笼。
文明传承的能力只剩一个阴阳八卦,但它没有注解不知道有什么能力。
王默左右环视全场,寻找谢必安的身影。
沐云和嘲风的战斗劣势明显,占据飞行优势的嘲风几乎掌控战斗,沐云极难伤到他,但嘲风不一样。
总是能找到机会在他身上切开一道口子,虽不至命,但累积下来迟早要耗死沐云。
三阶npc根本没有扭转战局的能力,不必在意。
范无救和狻猊打的难解难分,短时间分不出胜负,看得出来二人实力相差不大。
鬼将就有点超模了,漆黑铁铠上附着了一层厚厚的铁锈,囚牛每一次的触碰,他的皮肤都会迅速腐烂、消弭。
鬼将和嘲风一样,始终占据占据的主导,压着囚牛揍,虽然囚牛力大无比,可看上去貌似鬼将的力量更强。
随手一捏,都能轻松攥出破空声,两人就好比铁棍和螺纹钢碰撞。
你硬,但我比你更硬。
察觉到王默的目光,鬼将一拳击退囚牛,转向王默按住胸口微微俯身,“我主,可否将您的鬼脸借我一用。”
王默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你也能用,这玩意还能共享吗?”
鬼将点点头,“我本是百鬼之首,掌管地府百官兵队,鬼脸本就是所有欲望的化身,而每一张鬼脸都能赋予阴间冥兵强大战力。”
“我只有在地府才能统筹所有鬼脸,但在阳间只有通过您才行。”
王默点头答应,毕竟这个局势,只要有一位四阶解决战斗,局势就会一边倒。
王默闭目感受,通过鬼脸和和鬼将产生一丝微弱勾连,
‘能力权限申请——斑斓鬼脸’
‘能力权限赋予——自由使用(包括阎王贴)’
王默直接把自己的欲魔权限全部给鬼将开发,叮嘱一句,“给你开通了全部权限,要小心,打不过就走,我们的目的不是和他们死战。”
“遵!”
“对了我主,生死轮回卷轴不见了。”鬼将自责地说道。
先前,鬼脸出现的时候,就发现阎王殿内只剩下黑棺,砚台上摆放的生死轮回卷轴不见了,鬼将认为是自己来的太晚,属自己的过错。
王默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凝,安慰道,“不要自责,我能感受到它还存在于此方古史中,他跑不了的。”
鬼将转向囚牛,目光冷冽如霜,身后的欲望原罪气息划分出一座独立的天地,囚牛和鬼将的脚下升起一把把各式刀具。
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将他们抬升至高空,鬼将站在山巅,和囚牛隔空而立,黑色铁铠上任由斑斓色彩蔓延。
整个人变成了斑斓铠人,欲望魔气充满高山,形成魔雾遮盖视线。
囚牛能感觉到鬼将实力地恐怖提升,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踩上露出刀把一角的弯刀,清脆的声响传进鬼将的耳中。
他笑出职业性的笑声,“欢迎来到我最喜欢的刀山地狱,我会在这里剥夺你的一切,审判你的每一件罪孽。”
“让你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鬼将锁定囚牛,一步瞬移到他的身前,一拳在他胸口砸出一个拳印,撞在山壁,山壁上露出的刀锋卡进他的骨骼。
碎石击打上无数刀柄,嗡嗡轻鸣。
他随手一抽,宽长的陌刀在斑斓魔雾中切开一道断口,一场屠杀开始了...
王默从阴暗处,瞬间转移至和谢必安战斗的蛤蟆蒲牢影子里,漆黑刀锋直插蛤蟆蒲牢厚重的皮肉。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蛤蟆蒲牢没有囚牛厚重坚硬地皮革,谢必安的刀锋能轻易的切开他的皮肉,刀锋每一次划过皮肉,都深可见骨。
加上斩命的特殊效果,谢必安几乎是暴揍蒲牢,注意力在谢必安身上的蒲牢,根本想不到王默会从影子里窜出。
(斩命:魂魄可斩,境界可斩,能力可斩,万物皆可斩,不过效果随机,且同一目标仅可斩三次。)
蒲牢第一次被斩去了原罪武器,第二次被斩去了啼鸣的能力,第三次斩去了额...全身衣物......
王默简直是战场搅屎棍,简称——老鹰比。
这也让王默清楚地认识到,如影随形这个能力的真正用法。
它不适合正面作战,但极其适合偷袭与刺杀,与在团战中搞破坏。
嘿嘿...
那就别怪我玩脏的了...
蛤蟆蒲牢抓住王默捅出的刀锋,全身的脓包鼓起,谢必安趁势切开蒲牢的半个脖子。
要问为什么切不开整个头,蛤蟆的脖子太粗,切不开整个头。
蒲牢的腮帮子每鼓动一次,身上就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脓包,里面充斥着强横的爆炸性威能。
王默的第六感在强烈预警,瞳孔内倒映出蒲牢鼓起的脓包和鼓膜,他想抽出刀退开。
但蒲牢死死抓住刀锋,即便在掌心和小腹喇出狰狞刀痕,还有半个脖子暴露在空中,也不愿松开。
足以证明,接下来的招式会有多强。
滴答滴答...
钟摆的滴答声回荡在王默耳边,仿佛在倒数王默的生命倒计时。
叮——
钟摆停歇,鼓包炸开,蒲牢的爽朗笑声和爆炸的火光,同时响彻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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