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爆”
蛤蟆蒲牢的身体轰然炸开,处于爆炸中央的谢必安和王默,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相当于十几颗手榴弹捆在一起,同时爆炸。
烟黄的硝烟中,谢必安全力斩出一刀,“斩命!”
不过这一刀并不是斩向蛤蟆蒲牢,而是冲着王默掠去,白光闪烁间。
王默的身体化作夜色,迅速后退,蛮横的冲击波比之王默快了数倍,顷刻间笼罩夜色王默。
谢必安寄存在白光中,闪至王默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替王默挡住绝大部分伤害,同王默一起轰飞出去。
一同撞进阎王殿内。
duang~
谢必安抱住王默,砸在黑棺上,哐当一声巨响,可黑棺却纹丝不动,质量貌似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
王默全身衣物碎的七七八八,喷出一口老血,拍了拍承受绝大部分伤害的谢必安,问道:
“谢必安,你傻逼啊!”
“可别死了,老子寄了后,还等着你带我回地府,罩着我呢。”
嘴上这么说,可王默比谁都急,扶起全身破烂背后血肉模糊,一根根肋骨上粘连糊状的碎肉。
啪嗒~
唐刀掉在地上,谢必安垂眸强忍着抬起眼皮,声音虚浮不定,“我主,不,你总是让我叫你大锅。”
“大锅,你还是一点没变,好好的一帅小伙,咋就长了一张嘴呢。”
“不过...也好,这次...应该就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还未说完,谢必安就再也睁不开眼皮,低下头整个人趴进王默怀里,双手还紧紧攥着王默腰间的衣角。
听到‘大锅’二字,王默眼神复杂,好熟悉的称呼,貌似很久以前就与他相识。
仿佛在失忆后,与多年的老友重逢,一句熟悉又陌生的话,能掀起滔天巨浪。
难以言说的意味,一次又一次的泛滥在心底,荡起一圈圈波纹,久久不散...
虽然今晚,是王默和谢必安与范无救的首次见面,可给王默的感觉非常熟悉。
就像是一起征战多年的战友,兄弟。
谢必安范无救,还有鬼将,他们都称王默‘我主’,王默心里还是反感这个称呼,更喜欢
王默吐出胸腔内积压的血水,把他倚靠在黑棺上,双手自虚无中拔出黑白双刀,眼神冷冽,怒意激荡不休。
瞬间冲出阎王殿,嘶吼一声,“癞蛤蟆!你他妈给老子死出来!”
王默再次化作一团夜色,目光锁定原先蛤蟆蒲牢的位置。
现在他已经从原先的两米高的肥大蛤蟆,变成一只脸盆大小的癞蛤蟆,一蹦一跳的朝着睚眦蹦去。
睚眦找不到王默,听到爆炸声忽地反应过来,提着砍刀朝追着蛤蟆蒲牢的王默冲来,嘴里嘿嘿笑个不停。
嘿嘿嘿~
蒲牢听到王默愤怒的嘶吼,吓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蹦起两米高。
一招殉爆让他体内存续的力量,消耗殆尽,变回一只毫无战斗力的癞蛤蟆,他只能将生的希望放在唯一空闲的睚眦身上。
急切地咆哮道:“狼崽子救我!快救我!!”
欻~
黑刀划破夜空,一条蛤蟆断腿飞到半空,砸在睚眦的脸上,还没等他惨叫出声,白刀砍向他的脖颈。
当的一声,黑色砍刀拦住白刀,王默气的皱起眉头,睚眦的及时出现,让王默砍不死蒲牢,令他十分气愤。
一脚踹飞蒲牢,黑刀直刺睚眦胸膛。
噗呲~
睚眦根本不防,一手抓住黑刀,獠牙咬向王默脖子。
王默腾不出手,啧了一声双腿蹬住睚眦,抽出黑刀后跳,暂时脱离疯狂的睚眦。
睚眦桀桀狂笑,砍刀撩臂一挥,“都他妈说过几百遍了,老子是龙子睚眦,就算是狼也得是孤傲的狼王!”
“在他们逼逼,老子不救你了。”
“我踏马管你这么多!”
王默把双刀叠在胸前,缓缓张开双臂,黑白刀锋摩擦出绚烂火花,斑斓鬼脸爬上脸庞和双脚,
阴冷的声音让他们如坠冰窟,“你杀与我无关的人,老子不管!”
“但老子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给老子去死吧!”
“原罪解放——欲望沉沦-杀欲主导!”
王默脸上闪烁的鬼脸骤然停滞,猩红双目肆虐眼眶,两行血泪顺着脸颊砸在地上。
王默解放自己意识的控制权,让欲望来接管自己的身体,由主杀戮的欲望掌控。
失去痛感,失去理智,失去人性。
属性全方位提升一半,王默给他下达的最后一道指令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击杀蒲牢!
睚眦瞪着魔化的王默,气势瞬间压自己一头,战意不减反增,拍手叫好,“好好好!”
“这样才够痛快,来吧~我的大宝贝,享受厮杀的快感吧!”
黑白双刀砍在砍刀上,蹦出几道火花,蛮横的力道压得睚眦微微屈身,身化夜色闪至睚眦身后,锋利的双刀砍上睚眦脊骨。
炸裂的碎肉飞溅王默脸上,睚眦目眦欲裂手腕一转,砍刀回首上挑,却...砍中一团漆黑如墨的夜色。
他心头一跳,强烈地死亡危机感骤然出现,求生欲促使他本能的向后砍出一刀,身体旋转一圈。
同样的招式王默不会再用第二遍,白刀从睚眦的影子内钻出,切开他的腿筋后再次缩回影子内。
睚眦的右腿突然一软,强烈的刺痛让他站不起身,拄着砍刀半跪在地,一条腿失去行动能力。
黑影突然从睚眦背后出现,双刀瞄准睚眦心脏落下,嘹亮的啼鸣打断了王默的动作。
两只利爪抓住双刀,炙热的火焰从刀身蔓延至王默双手,刺痛感令王默意识收回些许,双刀消失,他再次躲进阴暗中。
嘲风双爪抓住睚眦的肩膀,和嗷嗷惨叫蹬腿的蒲牢,化作一道火焰流星,升至高空,俯瞰众人。
王默悄无声息地从沐云的影子内钻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沐云刚抬起的脚步突然一顿,吓得浑身一抖。
立马回头看去,王默冰冷的声音钻入耳中,“小疯子,前天砍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这时候怎么菜的跟个鸡一样。”
“连只麻雀都逮不住,你说你有啥用。”
沐云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我又不能飞,逮不到那只鸟,我能咋办?”
高空的嘲风不愿意了,气得破口大骂,“老子可是高贵的嘲风!嘲风你懂吗!啊!!”
“贫贱的麻雀也敢与我同论?”
话还没说完,嘲风感觉后背一凉,战战兢兢的扇动翅膀转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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