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巴掌扇在嘲风的脸上,扇走了他高高在上的尊严,扇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自信。
“你踏马跟谁老子老子的。”
“妈了个巴子,老子最踏马烦别人在我面前老子老子的!”
“唧唧歪歪的,嘴不要我给你掰下来,插牛屁股里吹泡。”
兹拉一声,红色的羽翼破开风流,拦腰横切王默,炙热的火焰同时从鸟嘴里喷出。
王默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再次隐入夜色,探出黑手抓向不断蹬腿的蒲牢。
凝视着不断逼近的黑手,蒲牢吓得两腿剧烈抽动,急得就差插双翅膀飞起来了,举起仅剩的前腿,
大喊道:“退!退!退!”
黑手刚碰到蒲牢,刺耳的雷电声自蒲牢身上,炸响天际,狻猊一口咬住黑手,利爪伸进嘲风的影子内,却扑了个空。
啪~啪~啪~
黑手化作夜色,从沐云的影子内钻出,走之前还顺手扇了狻猊、睚眦还有蒲牢,一个巴掌。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他又你也有。
不然,你也不合群呐。
几人朝着王默疯狂咆哮,
狻猊:“我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个屈辱,我C……%¥#&*...”
蒲牢:“原本我只有手没了,最后踏马的脸也没了,@!#%...”
睚眦:“只有我扇别人巴掌的份,还真没见过谁敢扇老子巴掌了,%&¥#...”
王默冷笑一声,左手背后,化作夜色从睚眦的侧脸浮出,狗脸一歪,又满足了他的一个小愿望。
“嘿,今天你就见到了。”
睚眦:“卧槽!@¥#……¥%……¥!%……¥#&!#¥……¥#”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一个字也没听清,反正是骂的挺脏的。
不过王默的心底还是非常舒爽了,这能力好呀,这能力得要,给作者加个鸡腿!!
至于,狻猊为何突然出现,王默扫过战场一眼看出,范无救捂着胸口上的数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沐云扶着一瘸一拐的范无救,身上还翻涌着细密的雷电,狻猊也不好受,一根獠牙崩断,小腹被捅出一个血窟窿,现在还在不断往外溢血。
范无救充满歉意的说道:“抱歉,好大锅,拖你后腿了。”
王默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关切道:“不要紧,大锅打一个也是打,打俩也是打。”
随后语气严肃起来,“告诉我,你们先前是不是受过伤,在哪跟谁打的?”
范无救眼眸一低,叹了口气,“还是瞒不过大锅,文明传承前我们确实打过一架,我和大白都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的目光从王默身上转移至嘲风几人,“和那些人相比,他们根本不值一提。”
“但...我不能和你说他们是谁,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有和他们战斗的机会了,能一直跟在你身边。”
“不过,回来后我们几乎忘却了从前所有经历,因为规则的约束,我们也是白纸一张。”
对此,王默非常好奇,既然范无救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他们俩对于自己来说,可以无条件信任。
毕竟,他们之前是跟在雨汐身后的,小主人说的就是雨汐,但雨汐的身份太过神秘。
他们之间若是没有什么秘密,那才怪了。
王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自责,既然是我的小弟,就应该知道我王默的风格。”
“你哪里来的错,都是他们的错,就算你错了你也不能说错,不是他们你怎么会犯错?”
“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有错,你说对不。”
众人无语...
小胖子范无救心里顿时豁然开朗,肯定的点头,憨厚的说道:“对对对!大锅~说的没错,他们错了,该死!”
王默继续问道:“你先带谢必安离开修养,剩下的交给我和鬼将。”
“大锅,你们...稳得住吗?”
“问的雅痞!”王默笑着点头,随后想到什么,
“对了,方才就想问你和谢必安,那个阴阳八卦有啥用,怎么没有简介。”
“这个...”范无救无奈一笑,
“那个能力,得要达到二阶伏境才能解锁。”
“哦。”王默有点失落,也仅仅是亿点而已。
得到二阶才能解锁,看来有些逆天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用,不能打个爽还真是有些可惜。
王默忽然想起,貌似少了两个人吧,“说到鬼将,他哪去了?”
轰隆~
刀山地狱轰然崩塌,随之一同崩塌的是其余十七层地狱投影。
斑斓鬼将一手扛着两米长的陌刀,一手拎着只吊着一口气的囚牛,自黑雾中踏出。
鬼将给囚牛改了个花刀,浑身血肉如同一片片透明蝉翼,双臂、胸口、大腿上的血肉,吊在半空,类似于薯塔。
看一眼,直让人泛呕,让人不寒而栗,即使没有正面鬼将,也能感受到他的恐怖,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花雨刀法。
嘲风和狻猊几人,瞳孔骤然一缩,立马否定道:“不可能!囚牛的实力那么强,怎么会被揍得半死。”
“在我们中,实力虽然只能排在第五,但也不会如此不堪一击。”
“看鬼将那样子,几乎是单方面的碾压。”
“这不可能!”
沐云和他的队友也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乖乖~哟。”
“不愧是鬼将,地府百官之首,战力是阎王爷之下第一人。”
王默对此并没有太多惊讶,传承了地府文明,自然知道鬼将的实力,同境内一打二都不落下风,甚至还能跟他们碰一碰。
硬碰硬的真男人战斗方式,霸道、强横,蛮不讲理。
相当于行走的阎王爷,是酆都大帝最出色的战将,跟随他征战一生,从无败绩。
又岂是囚牛,这个小混混出身的欲魔的对手?
先前还能在鬼将手下保证不死,但有了鬼脸和十八层地狱的加持,几乎可以说是单方面的碾压、屠杀。
鬼将随手把囚牛丢在王默脚下,恭敬道:“我主,抱歉,浪费的时间有点多。”
王默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要知道从鬼将和囚牛战斗,到结束也就不到十分钟时间,这还慢?
人否?
哦,他不是人,是鬼,是地府鬼将。
说他是人都侮辱他了。
但还是硬着头皮拍了拍鬼将,给足面子,“改这么漂亮的花刀得不少功夫吧,多花点时间无伤大雅。”
囚牛抽搐着身体,要是能说话的话,我想他一定会说:
是说无伤大雅的?
我!我有伤!
而且还是大伤,我现在一点也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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