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驶离花店,汇入稀疏的车流中,花店的玻璃窗下一束盛开的茉莉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
“哟,谢谢啊小帅哥,最后一趟你送了我一个大单。”
一个五十来岁的师傅,透过后视镜,能看到他笑时皱起的眼角纹。
“说明咱们有缘分,能快一点吗,我给你双倍车费。”王默迫切地想要休息。
“我也不跟你客气,住在别墅区的人也不差这点钱,坐稳了。”
王默把头靠在车窗上,璀璨的街景急速倒退,霓虹的灯光交替变换。
安静的车内和喧嚣的车外,仿佛两个世界,他望着晴朗的夜空,思绪飘得很远。
雨汐,等着哥。
哥,一定会快速变强,把你接回家。
他闭上眼睛小憩一会,正巧看到了大脑内的花骨朵。
此时,花骨朵并没有完全盛开,只有最外层的黑白双色花瓣,尽数绽放。
里层的花瓣呈现出深邃的星空紫,花瓣上有点点星光闪烁。
花茎上的绿叶,最上层三片由原来的绿色变成黑白双色,与外层花瓣无异。
他搞不懂,也不去多想。
他现在很累很累。
不过,
让王默最想不通的是,吞噬了囚牛后虽然成功突破到二阶伏境,但其实作用在他身上的养料,与李斯相比仅仅只有三分之二。
近乎一大半的养料都消失了,像是什么东西被偷走了一样。
王默这一查,心里直接爆了粗口,我踏马费劲巴拉的打了一夜,最后给便宜了你。
因为他发现,此前范无救拍进体内的那只黑色龙首鬼脸,已经消失不见。
当时就是它吞噬了囚牛,大部分的养料都被它克扣去了,
艹!
王默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估计当时吃完就跑了,别让我找到你!
那口黑棺还在,一直悬浮在王默身边的虚空内,日后再研究研究到底是干嘛的。
......
在时间的某处,
雨汐推开金碧辉煌的大门,走进富丽堂皇的宫殿,“娘娘,我回来了。”
“呀~,雨汐宝贝儿,快让娘娘亲亲。”
一个身着华丽霓裳的中年妇女,光脚踩着冰冷的地板,双脚修长白嫩脚底粉红如桃,下蹲的脚踝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小跑过来将雨汐紧紧拥入怀里,一阵猛亲,
“木啊!宝贝儿,你瘦了好多。”
雨汐轻轻转了一圈,“没有呀,娘娘我都想死你了。”
“你回来啦,娘娘终于不是一个人呆在殿内了。”
雨汐的眸光急速地暗淡下去,松开她的怀抱,“娘娘,第一枚棋子落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完美,那第二枚按计划走吗?”
娘娘双手捧起雨汐的脸颊,柔声安慰道:“雨汐啊,别太难过嗷,这不仅是他的选择也是我们的选择。”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嗯。”雨汐抽了抽鼻子。
她直起身,望向门外的苍茫世界,“他一个人一杆抢,为大夏守了千年的时空锚点,也该接他回家了......”
“按计划来!”
她揉了揉雨汐的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
......
在这篇古史之外,
有一男人,坐立于水色连天的河畔。
右手搭在蜷起的膝盖上,在他的左手边插着一柄灿金色的直刀。
水流在耳边稀稀疏疏的流淌。
掉色的破碎外衣布条在背后飘荡,裸露的胸肌和腹肌上,是一道道狰狞伤疤。
裤子上的不规则破洞,是经历了数次战斗的成果,比精神小伙的破洞裤还要烂。
满脸都是胡茬与沧桑,二十多岁的年纪,长了一张中年大叔的脸,此刻写满了坚毅与执拗。
他眺望璀璨星河,多少年没扬起的嘴角,导致他现在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终于回来了.....”
笑容只维持了一瞬,旋即浓烈的悲伤、遗憾、自责、愧疚与悔恨,如墨浸染清水般涌上心头。
眼角的泪痕在皮层深耕出一道沟壑,那是常年的悲伤所致。
他转而望向天际尽头的拱门,眼神被坚定完全覆盖,五指握得苍白发抖,
“那是最好的时代,那是最坏的时代......”
一支鲜红色彼岸花,被他随手丢进河中,随波逐流,直至消失不见。
......
王默付完钱,走进秋殇别苑的别墅区。
轻车熟路的按下指纹,推门而入,这里并不是王默的家。
户主是王默最好的兄弟,也是唯一的兄弟,和他同一天出生从小一起长大。
他叫离名,父亲是王默老爸在消防站内最好的兄弟,互相救过对方的命。
甚至在刚怀孕期间,他们俩还商量要是一男一女就定个娃娃亲,最后不了了之。
离名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这件事是扎在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刺,虽然他不曾说过。
所以,小时候他跟自己喝老妈的奶长大。
离叔不会带孩子,离名也不想离开,索性就让他住在王默家。
离叔要继承他母亲的产业,如今在上京工作,这套别墅也是离叔买下的,不过离名不怎么住。
当年离名得知老妈的噩耗,抄起螺纹钢带着王默开车直接撞进医院。
离名一棍子,给他脑浆都砸出来了,要不是被七八个警察拦住,非得被二人活活砸死。
因此王默和他还差点蹲了局子。
王默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瘫在沙发上,脱下沐瑶的外套搭在沙发上,轻喊了一声,
“谢必安范无救。”
客厅内,两团黑白光晕凭空出现,勾勒成两尊身穿职业装的谢必安和范无救,
“大锅,有什么事吗。”
王默吓得虎躯一抖,传承文明后他就知道黑白无常是自己最值得信任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但黑白无常的压迫感摆在那,试问他们突然出现在面前,谁见了不怕?
“给你们俩提个要求,下次再来把这身衣服换了,谢必安你那一身白衣多帅,穿这个干嘛。”
“范无救你也是,吓人,先坐下再说。”
“哦,好的大锅。”
范无救挠挠头,摇身一变成换了一身古风服饰的黑衣,谢必安还是之前那套白衣,并排坐在了沙发上。
“对了,大锅你以后叫我老黑就行。”范无救拍了拍胸膛。
王默看着眼前又黑又矮的小胖子,点点头,“是挺黑的。”
谢必安附和道:“大锅,你以后就叫我大白。”
“你们的伤怎么样了。”王默关心道,晚上就听他们说受了很重的伤。
“没大碍,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再出手了。”谢必安如实回答。
“没事就好,你们好好歇着,一般的事我能应付。”
“问你们一件事,三年前那个杀死我妈的人,警察第二天发现他一家子人全死了,这件事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王默的眼神极其认真,双眸锁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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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这里大战结束,开启正式剧情,正文呢非常精彩,不过也挺难写。
自认为前面写的不是很完美,毕竟时间跨度有点长,也懒得改后面会精心写。
我并不想写那种让王默从一个小欻欻,慢慢成长到世界顶尖行列,我觉得那样没意思,我想让王默成为领头人、拓路者。
本书的架构背景,我敢说没有一本书的设定与我同样,对于作者来说本书挑战难度很大,我也会尽力去写的完美,让大家看得尽兴。
说句实话,从真正接触小说算起,才三个月零几天,目前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以作者现在的境况,对写作的热情降至冰点,今年大一开学就因伤退学,宅在家几个月了挣不到钱很焦虑,等各位大大看到这里应该正在验证期。
作者现在的脑子也很烦躁,很焦虑,连扑两本没信心,就是因为挣不到钱嘛,家里给的压力也很大。
大家不要觉着作者在卖惨啊什么的,我只是想和大家说些心里话,和家里人也谈不来。
数据好的话,作者会全身心投入本书,精心打磨剧情,不好就得切了,向生活低头,进厂上班。
言尽于此,本书各位大大喜欢的话可以支持一下,不喜欢也没事,当个乐子看。
最后,大家可以猜一下三队第二位队员是传承自哪位历史人物,他的特点太鲜明了,稍微提示就呼之欲出。
提示:
1,他的知名度远远高于武松,几乎所有中国人都知道。
2,还记得囚牛是被一杆亮银色的枪杀死的吗。
3,龙首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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