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愿：许愿吧，年轻的觉醒者！这是异能者的命运，你们都将为王。
林奇：那么，小愿，代价是什么呢？
小愿：古尔丹会告诉你。
林奇：？？？？？
（致敬魔兽世界，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这一切。）
——林奇《失败者自传》第十四篇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逃远，围观的路人也渐渐散去，天桥下只剩下林奇和王半仙两个人，以及满地被踩烂的算命纸板。
林奇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骨头缝都在疼，刚才挨的拳脚这会儿一股脑涌上来，酸麻胀痛搅在一起，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王半仙也好不到哪儿去，腰侧挨了一拳，脸色发白，扶着桥墩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子。
“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王半仙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那些混混突然集体肚子疼，跟你昨天对付那几个人一模一样，还有你最后喊的那几句，什么系统，你真觉醒了别的东西？”
林奇揉着发疼的胳膊，没敢隐瞒，只是压低了声音：“我也不清楚，刚才被打急了，随口喊想要个系统，结果真就来了。”
说着，他试着在心里默念一声系统，下一秒，淡蓝色的极简对话界面便浮现在脑海中，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只有一行行冰冷又带着点欠揍的文字。
【宿主：林奇】
【异能：F级预言系（微弱）】
【系统：许愿系统（自称小愿）】
【当前排队人数：114514】
【预计处理时间：72小时】
【新手礼包：谢谢惠顾（已发放）】
林奇看着那串离谱的排队数字，嘴角抽了抽，压着心里的吐槽，试着在心里问道：“你真是系统？刚才那些混混，是你弄的？”
【叮。本系统许愿系统，代号小愿，竭诚为您服务。】
【刚才检测到宿主生命威胁，启动紧急响应，自动提交愿望并加急处理。】
【温馨提示：紧急响应消耗宿主精神力，下次请勿轻易作死。】
声音机械又冷淡，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傲娇，和林奇看过的小说里贴心护主的系统截然不同，反倒像个高高在上的审批员，连句好话都懒得说。
王半仙看他半天不说话，眼神还直勾勾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子，跟系统对话呢？它说啥了？”
林奇回过神，苦着脸把系统界面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尤其是那离谱的排队人数和谢谢惠顾的新手礼包，越说越觉得心累。
王半仙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腰上的疼都忘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别人的系统都是送钱送实力，你的系统上来就谢谢惠顾，还排十几万的队，够奇葩。”
林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补了句——这破系统还不如没有。
刚想完，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对系统进行负面评价，惩罚已执行。】
林奇心里一慌，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旁边的垃圾桶扑过去，半边肩膀撞在桶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手里刚捡起来的算命笔也滚进了泥水里。
“心里想也算？！”林奇惊得喊出声。
【心里想也算。系统可读取宿主浅层意识，请宿主谨言慎行。】
【再恶意吐槽，将升级惩罚，比如……踩狗屎套餐。】
毒舌、记仇、还能读心，这系统简直长在了林奇的雷点上。他赶紧在心里疯狂道歉，连夸了好几句系统厉害、小愿最棒，生怕再触发什么奇葩惩罚。
【检测到宿主态度良好，排队进度＋5%。当前进度：5%。】
林奇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涨涨进度，脑海里的界面突然闪了闪。
【系统检测到无聊，临时加速一次。】
【宿主当前未提交正式许愿，是否现在许愿？】
林奇眼睛一亮，立刻想起自己最迫切的需求，在心里认真说道：“我许愿，还清拿去花的账单。”
这是他眼下最实在的愿望，没什么野心，只想把欠的钱补上，不用再被催债短信烦扰。
【许愿申请已提交。】
【当前排队人数：114514（系统内部优化，已自动减一位）。】
【预计处理时间：48小时。】
【温馨提示：愿望将百分百实现，实现方式以实际为准，请勿过度期待。】
林奇没太在意最后一句，只要能还清账单就行，至于方式怎么样，他根本不在乎。
王半仙在一旁看着他脸色变来变去，忍不住问道：“又跟系统唠啥呢？你许了什么愿？”
“许了还清拿去花账单。”林奇揉着肩膀答道，“系统说48小时内处理。”
王半仙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只是弯腰帮他捡起地上的纸板，拍了拍上面的灰：“先别管你的系统了，今天没法摆摊了，先跟我回去处理伤口，晚上再合计合计，那些混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背后的赌坊人，说不定很快就会找上门。”
林奇点点头，把东西简单收拾好，跟在王半仙身后往巷子里走。
夕阳斜斜照在天桥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奇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零钱，又看了看脑海里那片淡蓝色的系统界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于有了别人口中的金手指，可这金手指，坑得让人头大。
许愿要排队，吐槽要被罚，新手礼包只有谢谢惠顾，实现方式还歪得没边。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这系统突然上线，他今天恐怕要被混混打残，连命都保不住。
哪怕再坑，也是他在这绝境里，唯一抓得住的光。
【系统维护中。预计恢复时间：2小时。实际恢复时间：看心情。】
脑海里的界面突然暗了下去，系统直接掉线，留下林奇一个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他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王半仙的脚步。
不管这系统多坑爹，不管接下来的麻烦有多少，他都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毕竟现在的他，除了这歪门邪道的许愿系统，再也没有别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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