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火了就能赚大钱。
后来发现，火是火了，钱没赚到，麻烦倒是翻倍了。
——林奇《失败者自传》第四十二篇
视频火了之后的第一天，林奇照常去管理局培训。
上午学异能控制理论，下午练实战技巧，忙得脚不沾地。等培训结束，已经是傍晚六点。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愣住了。
消息提示：99＋。
微博私信：47条。
好友申请：23个。
未接来电：8个。
他点开那个视频，播放量已经从27万涨到了83万。
评论区更热闹了：
“我今天去天桥了，人没了！”
“据说被城管抓了？”
“不是被抓，是进管理局了，我表弟亲眼看见的！”
“求新地址！我要去算命！”
“这人是真准，我上次算过，说三个月内找到工作，第二个月就收到了offer！”
林奇一条条翻着评论，脑子有点懵。
苏糖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你这是真要火了。”
林奇苦笑：“火什么火，都是看热闹的。”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是林奇大师吗？”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激动得有点发抖，“我看了你的视频，太神了！你现在在哪儿摆摊？我想找你算命！”
林奇沉默了两秒：“我现在不摆摊了。”
“不摆了？为什么？”
“进管理局了。”
对面愣了一下，然后更激动了：“进管理局了？那更厉害了！能不能给我算一个？收费多少？我可以加钱！”
林奇：“……我现在不方便。”
“那什么时候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呗！我加你微信！”
林奇挂了电话。
苏糖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王半仙摇着扇子，悠悠地说：“习惯就好。火了就这样，有的是人找你。”
林奇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点头疼。
第二天，培训继续。
但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走在管理局大楼里，时不时有人朝他看过来，交头接耳。
“就是他？那个言灵系？”
“对，视频里那个算命的。”
“长得还挺帅。”
“帅什么帅，就一普通人。”
林奇面无表情地走进培训室，假装没听见。
培训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据说以前是战斗部的。他看了林奇一眼，眼神有点微妙。
“林奇是吧？今天不用上课了。”
林奇愣了一下：“为什么？”
周老师把手机递给他：“有人找。”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局领导指示：林奇暂停培训，配合宣传处工作。】
林奇：“……”
宣传处？
这是什么鬼？
他被带到十五楼，宣传处。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接待了他，笑容满面。
“林奇你好，我叫刘婷，宣传处主任。你的视频我们看了，反响很好。局里决定，趁热打铁，给你做个专访。”
林奇愣住了：“专访？”
“对。”刘婷拿出一份方案，“我们准备拍一个短视频，介绍你的异能和你加入管理局的经历。标题暂定《从天桥到管理局——一个言灵系觉醒者的逆袭之路》。”
林奇看着那份方案，脑子一片空白。
逆袭之路？
他想到自己这三个月经历的事——被嘲笑、被打、被追、差点死掉。
这叫逆袭？
【检测到宿主内心吐槽。当前记录：3次。】
【累计三次触发惩罚。惩罚执行中——】
林奇心里一紧。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冲进来，镜头直直对着他的脸。
“就是他！快拍！”
林奇下意识往后退，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裤裆裂了。
全场安静。
刘婷捂着脸，摄像师愣在原地，林奇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裂开的裤裆，沉默了。
【惩罚执行完毕。】
【温馨提示：裤裆裂开是微调结果，建议宿主备两条裤子。】
林奇深吸一口气。
这系统，真他妈记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