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进了管理局就是进了保险箱。
后来发现，这个保险箱里，藏着比外面更深的秘密。
——林奇《失败者自传》第四十七篇
舆论风波平息后，林奇的生活终于回归正轨。
每天早上八点培训，下午练习异能控制，晚上回宿舍和苏糖他们一起吃泡面。日子过得平淡，但踏实。
直到那天，陈默来找他。
“领导要见你。”
林奇愣了一下：“哪个领导？”
“局长。”
林奇心里一紧。
局长？
他入职快一个月了，连局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跟着陈默走进电梯，不是往上，而是往下。
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
电梯停了。
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金属门，门上贴着编号，从001到099。
陈默带着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文件。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摘下眼镜。
“林奇？”
林奇点头：“是我。”
老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然后他笑了。
“不错，比照片上精神。”
他伸出手：“我叫赵建国，管理局局长。”
林奇握住他的手，有点懵。
赵建国指了指椅子：“坐。”
林奇坐下，陈默退了出去，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赵建国回到座位上，看着他，眼神变得深邃。
“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奇摇头。
赵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放在他面前。
“看看这个。”
林奇低头看去——档案袋上印着三个字：言灵系。
他打开档案，里面只有薄薄的几页纸。
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间有几分说不清的熟悉感。
照片下面写着：江城言灵系觉醒者，1989年登记。
林奇愣住了。
1989年？
三十多年前？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测试报告，内容跟他自己的测试报告差不多——波动率、稳定性、实用性评估。但最后一栏，写着一个刺眼的词：失踪。
第三页，是一份手写的笔记，字迹潦草：
【1990年3月12日，目标最后一次出现，地点城东废弃工厂。追踪小组赶到时，现场有战斗痕迹，目标不知所踪。疑似被不明势力带走。后续调查无果，档案封存。】
林奇看完，抬头看向赵建国。
“这是……”
赵建国点点头：“三十年前，江城也出过一个言灵系。他比你还强，觉醒就是A级，三个月后突破到S级。然后，他失踪了。”
林奇心里一沉。
失踪？
“谁干的？”
赵建国沉默了几秒，说：“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人专门猎杀言灵系。”
林奇愣住了。
猎杀？
“你的出现，已经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赵建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庄家只是明面上的麻烦，真正的危险，藏在暗处。”
林奇攥紧了拳头。
“那我该怎么办？”
赵建国转过身，看着他。
“变强。强到没人能动你。”
他走回桌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奇。
“这是三十年前那个言灵系留下的训练笔记。里面有他对能力的理解和运用技巧。从今天开始，你的培训内容变了。”
林奇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言灵的本质，不是改变现实，而是说服世界。】
林奇愣住了。
说服世界？
什么意思？
【检测到宿主接触到关键信息。】
【言灵的本质解锁进度：17%。】
【建议宿主认真学习，早日突破。】
林奇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手里的笔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十年前的那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现在是死是活？
而自己，会不会走上同一条路？
赵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你现在要做的，是变强。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奇点点头，把笔记收好。
走出办公室，陈默正在外面等他。
看见他出来，陈默问：“聊完了？”
林奇点头。
陈默看了看他的表情，没再多问，只是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电梯上升的时候，林奇突然问：“陈默，你知道三十年前那个言灵系的事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说：“知道一点。但不多。”
“他叫什么名字？”
陈默看了他一眼，说：“林远山。”
林奇愣住了。
林远山？
姓林？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预感。
回到宿舍，苏糖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他进来，问：“怎么这么晚？领导说什么了？”
林奇没说话，把笔记放在桌上。
苏糖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三十年前一个言灵系留下的训练笔记。”
苏糖翻开看了几页，抬头看他：“跟你同姓？”
林奇点点头。
苏糖沉默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林奇摇摇头：“不知道。”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三十年前，也有一个人，站在某个地方，看着同样的夜色。
然后他失踪了。
林奇攥紧了手里的笔记。
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他都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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