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Lil丹·兜率宫！对阵！忘川WiFi·5GQueen！”
Lil丹上台，炼丹炉造型头套，LED灯模拟炉火，忽明忽暗。他摘下头套，是个少年，和张富贵一样的道髻，但染成了绿色——鸭汤绿。
“Yo我是兜率宫出来的丹药我炼得凶九转金丹drop让你长生不老foreveryoung太上老君是我爷但他不懂我的flow我把道德经trap天庭律师函收...”
台下鬼群沸腾，发光牌子举起：【兜率宫永不为奴】【天庭法务部滚出地下】【采样绝了】。
WiFi上台，双马尾是光纤做的，发光，奶茶杯话筒上印着“5G·前任清除·第二杯半价”。
“Yo我是忘川河畔的网速我最强5GQueen上线前任记忆全删光你炼的丹让人活着但活着干嘛刷我的5G忘你的前任无限循环无限无聊...”
两人的battle主题意外深刻：永恒vs遗忘，存在vs连接，炼丹vs网速。
Lil丹：“你让人忘记，但忘记不是解脱，是空白！”
WiFi：“你让人活着，但活着不是意义，是等待！”
Lil丹：“等待可以采样，可以做成歌！”
WiFi：“空白可以优化，可以提速！”
台下鬼群分裂，两派开始互扔发光牌子。尸体装饰被波及，一只胳膊掉下来，被当成应援棒挥舞。
漆雕嬗跳上台，鸭子形态，翅膀抢过话筒。DJ试图阻止，被她的呆毛电了一下——鸭子形态的静电，进化到可以当武器。
“Yo我是三界通的补丁我当过切除过爱切除过错但现在我学会了不切除只继续月薪三千五险一金阳寿额外加十年但最重要的是...”
全场寂静。连忘川的流水声都停了——孟婆关掉了水泵，想听清楚。
“最重要的是我学不会鸭汤绿的可疑的糊的但我继续有限的那种错误的那种...”
她停顿，翅膀张开，像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宣言？
“珍贵的那种。”
尉迟觿被迫接招。他不会rap，不会flow，只能念白，像数据标注员读标签：“第44号样本...确立关系...房租减半...继续...有限...”
台下愣住三秒。
然后，一个鬼哭了。缺胳膊的那只，用剩下的手擦眼泪：“我也想确立关系...我也想房租减半...我也学不会鸭汤...”
传染。更多鬼哭了。发光牌子切换：【嗑到了】【第44号是什么】【我也要当第44号】。
Lil丹和WiFi对视。然后，做了一件没人预料的事：他们握手，拥抱，炼丹炉头套和光纤双马尾碰撞，发出“叮”的一声——像微波炉，像鸭汤完成，像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
和解？
“合作吧，”Lil丹说，“你的5G，我的丹，她的鸭汤...”
“做成什么？”
“做成《有限的那种》，”WiFi说，“采样鸭汤糊锅声，采样第44号念白，采样...”
“采样什么？”
“采样错误，”他们说，一起，同步率暂时100%，“有限的那种错误。珍贵的那种错误。”
张富贵冲上台，想阻止，但听到采样计划，犹豫了：“鸭汤的版权...”
“归鸭大人，”Lil丹说，“但她要教我们做鸭汤，真的做，学不会的那种。”
“成交，”漆雕嬗说，“但学费是...”
“是什么？”
“你们的新歌，”她说，“我要feature，署名‘鸭大人·第零号’，以及...”
“以及什么？”
“以及终身免费鸭汤，”她说，“绿的，可疑的，糊的，每周三配送，阳间特供版，我喝了不拉肚子那种。”
张富贵想反对，但看到自己的炼丹炉被当成舞台灯光，忽明忽暗，照亮“有限的那种”四个字，突然...
突然哭了。不是悲伤，是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释放？
“我懂了，”他说，“我炼丹三千年，追求正确，追求永恒，追求...”
“追求什么？”
“追求继续，”他说，“有限的那种继续。我孙子是对的。我错了。但我继续。”
他加入合唱，不会rap，只会念经，但节奏意外契合：“道可道，非常道，鸭汤糊，非常糊...”
委托完成，报酬分三档：
Lil丹和WiFi：版权费（鸭汤采样）＋终身免费鸭汤＋三界通退休部终身顾问（帮写disstrack，对象包括天庭法务部、前任、以及“学不会”这个概念本身）。
张富贵：制作人头衔＋炼丹炉舞台灯光专利＋与孙子的和解（有限的那种和解，每周吵架一次，但继续）。
孟婆：精神损失费（“半忘不忘”鬼的赔偿）＋5G网络升级（WiFi赞助）＋新服务“节奏孟婆汤”（bpm可调，128适合蹦迪，60适合安眠）。
漆雕嬗和尉迟觿回杭州，绿皮火车，K字头。车厢里，尉迟觿尝试rap：“Yo我是第44号...”
“停，”漆雕嬗说，“有限的意思是，知道不会，所以不试。”
“但Lil丹说'tryislife‘...”
“Lil丹没交房租，”漆雕嬗说，“我们交了，所以我们可以不try。”
他们笑，吃泡面，看窗外。杭州的雾，像某种古老的、被遗忘的...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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