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会的“无”之领域，在零点冲入的瞬间，出现了……裂缝。
不是被攻破的，是某种……被共鸣的，扰动。0.3秒的速度，带着8秒的等待，带着“尽管很险还是想要一起活着”的，那种频率，像某种……过于强烈的，变化，触发了“无”的，防御机制。
林默和苏晚晴赶到时，零点正跪在喷泉广场中央，距离空相……三米。和三十年前一样的三米，和每一次任务前一样的三米，但这一次，他没有冲向她。
因为空相，正在……变化。
她的白色练功服，开始出现……颜色。不是染色的，是某种……从内部渗透的，光。深灰色的瞳孔，在黑色和……某种更亮的，更混乱的，颜色之间，切换。像某种……被干扰的，信号，像“无”和“有”的，叠加态。
“混乱半，”林默说，【尽管锚定】自动触发，在喷泉广场的边缘建立……3秒的，岛屿，“在波动。零点的‘尽管’，太强烈了，触发了……”
“触发了什么？”
“触发了，‘还是想要’的，共振。”
空相的声音，从所有方向传来，又像是从……她自己的，内部，“零点，你走吧。0.3秒，不够。8秒，也不够。我的‘无’，正在……”
“正在崩溃？”零点问。
“正在，变成‘或者有’，”她说，声音像两个声音的，叠加，像某种……熵减的，中间态，“混乱半，感觉到了你的‘尽管’。它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选择。”
林默踏入喷泉广场。不是【摆烂领域】的强制展开，是某种……更简单的，更笨拙的，走进。他的【尽管锚定】在3秒里，建立了某种……尽管很弱，但还是存在的，坐标。
“它想要被选择，”他对零点说，“不是被控制，不是被释放，是被……尽管。尽管很乱，还是想要的，那种尽管。”
零点看向他。0.3秒的瞳孔里，有某种……被重新发现的，频率。
“怎么做？”
“与我共舞，”林默说，“不是与她的‘无’，是与她的……‘或者有’。在混乱中，找到‘尽管’的，频率。”
他伸出手，不是向零点，是向……空相的方向。在“无”与“或者有”的，交界处，建立某种……桥梁的，姿态。
“系统，”他在心里说，“启动【共舞领域（中级）】。”
【系统提示：领域启动】
【当前频率：2种“尽管”（林默/零点）】
【目标频率：3种“尽管”（＋空相/混乱半）】
【警告：目标状态不稳定，同步成功率：37%】
37%。
林默笑了。那种“尽管”的，疲惫的，但真实的笑。他想起张伟的“尽管会亏还是想要再亏一周”，想起周子豪的“8秒后还是想要再握8秒”，想起所有……尽管概率很低，还是想要的，那种想要。
“零点，”他说，“你的8秒等待，教我一件事。”
“什么？”
“不是等待她，是……尽管0.3秒能做完，还是想要，用8秒，与她一起的，那种一起。”
零点站起来。0.3秒的膝盖，在8秒的等待里，终于……稳定。他走向林默，不是走向空相，是走向……某种，共同的，坐标。
两人的“尽管”，在【共舞领域】里，形成某种……共振。不是同步，是某种……承认差异后的，共同选择。0.3秒和8秒，快和慢，急切和等待，在“尽管”的，频率里，暂时成为……和弦。
“还不够，”林默说，“需要她。”
“她的‘无’，”零点说，“拒绝被选择。”
“不是她的‘无’，”林默说，“是她的……‘尽管’。那个三年前的，还是想要保护的，那个尽管。”
他看向空相。她的变化，在加速。白色练功服，已经被某种……彩色的，混乱的，光，渗透了一半。像某种……被侵蚀的，冰层，像“无”的，溶解。
“瞬华！”他喊，不是“空相”，是“瞬华”，那个三年前的，名字。
她的瞳孔，在黑色和彩色之间，停顿了一瞬。像某种……被唤醒的，频率。
“那个孩子，”林默说，语速很快，因为3秒的坐标即将结束，“你想要保护她。但你没有问过，她想要被保护吗？”
“什么？”
“零误差，混乱半，”林默说，“它选择你，是因为你的‘尽管’。但你的‘无’，拒绝了它的选择。它现在波动，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它想要，被尽管。尽管很乱，还是想要的，那种尽管。不是被保护，是被……承认。”
空相的瞳孔，终于……聚焦。在彩色的混乱里，某种……深灰色的，固执的，核心，重新出现。
“承认？”
“承认它是混乱，”林默说，“承认你想要秩序，承认零点的0.3秒和你的0.1秒，承认所有……或者的，可能性。然后，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尽管所有‘或者’都存在，还是想要的，那个。”
【共舞领域】，在那一瞬间，超载。不是崩溃，是某种……扩展。3种“尽管”的频率，林默的，零点的，空相的，在混乱的，彩色的，“或者有”里，形成了某种……和弦。
不是和鸣，还不是。是某种……更简单的，更笨拙的，共舞。
空相的变化，停止。不是“无”的静止，是某种……被选择的，暂停。她的白色练功服，一半彩色，一半纯白，像某种……被承认的，不完美，像某种……“尽管”的，视觉化。
“我……”她说，声音像两个声音的，终于和谐的，叠加，“还是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保护。但不是用‘无’，是用……尽管会失败，还是想要的，那种保护。”
她走向零点。不是0.3秒的急速，不是8秒的等待，是某种……3秒的，共同的，步伐。在【共舞领域】的，最后1秒里，她触碰了他的手。
不是悬停，是真实的，皮肤的，尽管彩色和纯白还在交替，还是想要的，触碰。
【系统提示：【共舞领域（中级）】升级】
【效果更新：可同时承载3种“尽管”频率，时间感知扭曲5秒→8秒】
【新技能预览：【尽管共存（初级）】——让冲突的“必须”，暂时成为“尽管”，持续时间：3秒，冷却：24小时】
【摆烂值：380→395（顿悟＋15）】
【生命值：90→80（领域超载代价）】
领域消散。
空相和零点，站在喷泉广场中央，手还触碰着，像某种……被允许的，尽管。她的白色练功服，依然是半彩色，半纯白，像某种……被接受的，不完美。
“这不是治愈，”空相说，“混乱半，还在。我的‘无’，也还在。它们是……”
“是尽管很痛，还是想要的，那种尽管，”林默说，跪在广场边缘，生命值80，但“尽管”还在，“是共存。不是融合，不是分离，是……”
“是承认，”零点说，声音像8秒的等待终于被允许表达，像0.3秒的急切终于被允许存在，“承认所有‘或者’，然后选择‘还是’。”
苏晚晴在广场边缘，以某种……尽管脚伤还在流血，还是想要，记录的，姿态。她的平板电脑上，是某种……被捕捉的，频率。3种“尽管”的，共振，像某种……可以被研究的，现象。
“无序拍卖会，”她说，“5天。‘秩序’和‘熵增’，会同时出席。”
“我们知道，”林默说。
“他们知道，”苏晚晴说，指向空相，“她的半彩色状态，是某种……信号。混乱半的波动，会被双方追踪。”
“所以？”
“所以，”苏晚晴耳尖的红，在月光下，像某种……尽管很蠢，还是想要的，承诺，“我们需要【尽管共存】。在拍卖会上，让‘秩序’和‘混乱’，暂时成为‘尽管’。3秒，够我们做什么？”
林默看向空相和零点。他们的触碰，还在持续，像某种……被重新学会的，存在。
“3秒，”他说，“够我们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尽管很痛，还是想要的，那种想要。”
喷泉广场的水汽，在夜色里浮动。空相的半彩色，在月光下，像某种……尚未成形的，预言。不是“无”的空白，不是“或者有”的噪音，是某种……“尽管”的，第三种颜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