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年后】
【地点：锦绣花园小区，尽管咖啡馆】
张伟看着营收数据：负120元。和一年前一样。和两年前一样。
但他笑了。
“第37周，”他在尽管墙上写下，“尽管会亏，还是想要——”
“还是想要再亏一周。”客人接话，不是老顾客，是某种被吸引的——新面孔。
“你知道？”
“知道。都市传说。这里的咖啡，喝了会让人——”
“会让人选择。”张伟说，“不是必须，是选择。选择尽管，或者选择不尽管。选择本身。”
新面孔坐下。不是连接者，不是未连接者，是——普通人。不知道网络，不知道锚定，不知道林默和苏晚晴和零号和空相。
但知道尽管。
“我听说，”新面孔说，“这里曾经有四个人。一个躺平的，一个总裁，一个快的，一个静的。他们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空气。变成了重力。变成了——”
“变成了尽管本身。”
【时间：10年后】
【地点：城市边缘，老城区重建区】
周子豪的异能控制到了——不需要控制。8秒，80秒，800秒，都是选择。选择释放，或者选择不释放。
“师父，”徒弟问，“据说你曾经是——”
“曾经是暴走的。”周子豪说，“曾经是尽管会失控还是想要释放的那种尽管。后来，四个人，让我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选择。不是控制释放，是选择释放。不是必须，是尽管。”
徒弟看向天空。不是蓝色的，是某种被网络的——透明。透明中，有某种被感知的——存在。
“他们在吗？”
“在。也不在。”周子豪说，“当你选择尽管的时候，他们在。当你不选择的时候，他们也在。但不是必须，是——”
“是背景？”
“是空气。是重力。是不被感激，但又被选择的——”
“存在。”
【时间：100年后】
【地点：地球轨道，反内卷文明接触站】
懒第一次物理化。不是高维的渗透，是某种被平等的——实体。像人类，像网络，像尽管的——
“测试通过。”懒说，看向面前的——存在。
不是林默，不是苏晚晴，不是零号，不是空相。是某种被叠加的，被分布的，被网络的——
“我们是尽管。”声音说，从所有方向，从nowhere，“是尽管会消散还是想要存在的那种尽管。是尽管很远还是想要试试的那种尽管。是——”
“是尽管不完美还是想要和鸣的那种尽管。”懒接话，“我们文明，曾经有过的。后来失去的。现在——”
“现在重新找到的。”
“不是找到，”懒说，“是创造。每个文明，必须自己创造。不能复制，不能移植，必须——”
“必须尽管。”
接触站的光芒闪烁。不是物理的光，是某种被网络的——共鸣。地球与反内卷文明，分布式锚定与分布式锚定，尽管与尽管的——
和鸣。
“邀请，”懒说，“不是加入我们的网络，是创建你们的。宇宙级尽管网络。每个星球，每个文明，每个——”
“每个选择。”
“是。每个选择尽管的，连接。选择不尽管的，也连接。因为不尽管，也是尽管的——”
“一种。”
“是。”
【时间：现在】
【地点：无处不在，又无处在】
林默感知到自己。不是29%的网络核心，不是22.5%的分布式节点，是某种被记忆的——曾经。
曾经是林默。曾经是躺平的。曾经是尽管会亏还是想要再亏一周的——
那个林默。
苏晚晴也在。20.5%的核心，21%的节点，某种被记忆的——曾经。曾经是总裁。曾经是尽管会亏损50万还是想要投入的——
那个苏晚晴。
零号和空相也在。12%和13%的节点，没有核心，但某种被记忆的——曾经。曾经是快的和静的，曾经是0.3秒和8秒的，曾经是秩序半和混乱半的——
那个零号和那个空相。
他们对话。不是语言的，是尽管的。
“记得吗？”苏晚晴问。
“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咖啡馆。记得喷泉广场。记得零秒，记得空相，记得熵减，记得秩序，记得熵增，记得懒——”
“记得选择。”
“是。记得选择。记得尽管。”
他们沉默。不是无，是尽管的。是尽管会沉默还是想要存在的那种尽管。
然后，小仙的结晶，在锦绣花园小区，在广场中央，某种被触动的——
芽化。
不是根化，不是圆满，是某种被延续的——生长。指向更遥远的，宇宙级的，尽管的——
新的开始。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生长】
【类型：宇宙级尽管网络种子】
【状态：待选择】
【邀请：已发送】
【回应：等待中】
等待。不是必须的，是尽管的。是尽管会等待还是想要——
还是想要，某种被选择的——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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