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进到病房,小狗马上警惕起来,钻出伍六柒的臂弯,挡在张良和伍六柒之间,发出奶声奶气的低吼。
张良站在病床前,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肥硕的脸庞带着恶毒的狠厉,一个嘴角抽搐着。
张良直接薅过小狗,一只手抓着小狗两只前肢,一只手抓着小狗的两只后肢,狠狠一拧,小狗惨叫连连。
张良将小狗随手砸向伍六柒,轻声说:“你的,还你,我要的不是这个。”
小狗摔在被子上,挣扎好久才翻过身,伍六柒听到小狗的哀嚎,想要去看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眼皮似灌铅,真的睁不开,意识则是游离在离线与在线之间。
小狗被张良这一拧,脊椎已然错位,用两只前爪挣扎着想要坐起,由于腰部以下已经失去了控制,下半身完全没有反应与配合,小狗努力扭过头,张开嘴轻轻咬着后腿,他不懂为什么平时搔痒好用的后腿此时完全感受不到了,他只能感受到恐惧。
小狗放弃了唤醒后肢,用前腿努力的爬向伍六柒,两只小小的前肢不光要努力拖动整个身体还要保持平衡,四驱变两驱,小狗每爬几步都要失去平衡倒向一侧,随后努力很久才能将身体回正,失禁使得洁白的病床上留下了一道肮脏的痕迹,痕迹中掺杂着血液。
张良看着小狗的挣扎脸上露出狰狞笑意,对于张良这种纨绔子弟,平日里的各种享受带来的刺激已经不能满足于他,时间一长,张良心理变得病态,喜欢凌辱与虐杀,这种刺激的画面给他带来了病态的快感。
小狗几经失败,终于爬到伍六柒头边,小狗艰难坐起,看着窗外元月,低头含胸,随后一声长啸,奶奶的声音中似乎已经有了狼王啸月的悲怆与苍凉。
随后小狗深深的看了一眼张良,眼中再无惧怕,只有平静,一种精神力无限强大的平静。
小狗低头嗅了嗅伍六柒的鼻息,似乎在确认伍六柒鼻息是否平稳,又似乎在记忆。
“你还能玩出什么花?”
张良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怪事天天有,今日特别多,一条小狗都有这么多戏,今天好累,想吹点狗肉补一补,不知道待会给你烫成狗肉火锅你能翻起多少浪花,小狗,很嫩的,而且活切,一边切一边烫。”
张良说着眼睛转了一转,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不能满足自己。
“哦对,让你自己也尝尝自己有多嫩。”
说完张良似乎觉得够刺激,冲着小狗露出邪笑,随后一把抓向小狗。
小狗回头一口咬在了伍六柒的锁骨上,随后消失不见,伍六柒的锁骨上出现了一个小狗的纹身。
张良一抓之下,扑了个空,张良疑惑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
“难道是今天太累了?眼花了?”
一向自信的少帅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而是直接脱下了上衣,露出腹部的大嘴,直接活嚼伍六柒。
医疗区的医生准备室内,武芷卉站在镜子前。
“父亲,我在刚刚那个人身上好像感受到了先祖的气息,他也是我们族人吗?”
镜子中映出的武芷卉样子开始变化,好像水波纹一样泛开,接着一个男人的面孔出现在了镜子中,模模糊糊,五官的轮廓与武芷卉十分相似。
“刚刚你靠近那人时候我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确实有先祖的气息,有可能天皇与地皇对于我们先祖异能的限制有了松懈,先祖的异能开始流落世间了。”
武芷卉点了点头,眼神深邃。
“我们重现人皇荣光有望了!”
镜中男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
“这么久了,就算先祖的异能开始重现人间,想要集齐能与天皇、地皇相抗衡的异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先不要动,观望一下,保持好与这个人的联系。”
武芷卉点点头,镜中人慢慢模糊,水波推开,镜中变回武芷卉。
武芷卉深呼吸几口,从柜子上拿了几瓶生理盐水与葡萄糖放在小推车上就回到了病房。
病房门慢慢打开,武芷卉推着小推车走入房中。
眼前的一幕让武芷卉愣在原地,头像炸开了一样,齐腰的头发直接竖了起来。
月光下,一个大胖子趴在病床上,前后蠕动,他的赤裸的后背蒙着一层汗液,在月光下反着油光,,他身下压着一丝不挂的伍六柒,而伍六柒的衣服扔了满地。
“啊!!!”
一声尖叫在医疗区炸响,声音在走廊中回响了整整三遍。
张良听到尖叫浑身一颤,随后背向病房门方向,抓起衣服就要穿。
平日武芷卉御姐范十足,知性大气,身高窈窕,肤白貌美,总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止投足间有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架势,士兵出早操时,医疗组本不用参加,但是热爱运动的武芷卉也总一同参加,一头高马尾甩的整个操场的士兵血脉喷张。
这种御姐肯定是少帅不能放过的,谁知道武芷卉油盐不进,金钱与地位都不能让她侧目,武芷卉也就变成了张良想得却不可得的女人,谁承想越是这种拒绝越能让少帅这种要什么马上得到什么的纨绔子弟着迷。
今日一幕,如果让武芷卉觉得少帅竟然是断袖,那张良就更不可能得到武芷卉了。
张良马上解释:“那个……那个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吃的脑满肠肥的张良,平日根本不用脑,甚至于张军一度认为他脑子里长得是脂肪,托了关系找了所有认识的名医给张良会诊,最后得出结论,理论上脑子里不是脂肪,至少还有脑浆。
这种紧急时刻张良自然想不出托词只好支支吾吾,最终终于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给他讲的一个故事叫九龄温席,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他认为满意的理由。
张良此时已经穿好衣服,一脸真诚的看向武芷卉:“我看他太可怜了,怕他体温太低活不过来,给他恢复下体温。”
说完张良为自己的睿智竖起大拇指。
武芷卉则是让开大门的位置,冲张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出去,我要给病人输液了。”
张良只好慢慢挪出病房,还一脸贱笑的想要说什么,武芷卉直接关上了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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