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顾晚说，"我来帮你。"
她的灵素能量继续压制失控修炼者。
失控修炼者在尖叫，在挣扎，但他无法挣脱。
顾晚的灵素能量太强了。
太纯净了。
太有压制力了。
陆长生看着顾晚。
他知道，她的灵素感知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不仅仅能感受灵素。
她能控制灵素。
她能用灵素能量压制任何东西。
陆长生站起来。
他的身体还在流血，还在疼痛。
但他有力量了。
他有希望了。
他冲向失控修炼者。
失控修炼者被顾晚的灵素能量压制住，无法躲避。
陆长生在战斗中继续使用"溯源"、"逆溯"、"溯心"。
他学习了失控修炼者的所有招式。
他学习了这个罡气境三层修炼者的所有力量。
他学习了这个被污染的人的所有技巧。
每一拳，每一脚，每一个动作，他都在学习。
他的身体在记忆。
他的力量在积累。
他的能力在进化。
然后，他用"溯学"做出了最后的行动。
他用这些力量，反击了。
一拳。
只用了一拳。
但这一拳，包含了他学到的所有东西。
这一拳，包含了他的理解。
这一拳，包含了他的力量。
失控修炼者倒下了。
他没有死。
但他失去了意识。
污染也停止了扩散。
顾晚的灵素能量也停止了。
她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在陆长生身边。
陆长生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天空。
天空很黑。
很冷。
很空。
顾晚蹲下来，看着陆长生。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陆长生说，"谢谢你。"
"不用谢，"顾晚说，"我们是表兄妹。"
张琳跑过来，抱起了陆长生。
"陆长生，坚持住！"她喊。
陈浩跑过来，开始给陆长生治疗。
他用他的医疗能力，试图修复陆长生的伤势。
但陆长生的伤太重了。
骨头断了很多根。
内脏也受伤了。
陈浩的脸色变得很苍白。
"他需要去医院，"他说，"我的能力不够。"
林雨立刻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陆长生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那个母亲。
他想起了那个老人。
他想起了那个年轻女人。
他想起了所有死去的人。
他知道，他做了正确的事。
即使他死了，他也做了正确的事。
但他没有死。
陈浩用了所有的力量，救活了他。
在救护车上，在医院里，陈浩一直在给陆长生治疗。
他用他的医疗能力，一点一点地修复陆长生的伤势。
骨头接上了。
内脏修复了。
血止住了。
陆长生活了下来。
但他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他的身体在恢复。
但他的心已经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理性、果决的少年。
他现在是一个战士。
一个看过死亡的战士。
一个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的战士。
第四天，顾晚来看他。
她穿着和陆长生一样的深蓝色制服。
灵素管理局的制服。
"你加入了？"陆长生问。
"对，"顾晚说，"李为君找我了。他说我的灵素能力很特殊，他想让我加入特殊行动队。"
"你同意了？"
"对，"顾晚说，"因为你在这里。"
陆长生看着顾晚。
她的眼神很坚定。
很清晰。
很有力量。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知道，"顾晚说，"这意味着我们要一起战斗。"
"对，"陆长生说。
顾晚坐在陆长生的床边。
"那个东西，"她说，"你能感受到它吗？"
"能，"陆长生说，"它在地底下，在苏醒。"
"我也能感受到，"顾晚说，"但我感受到的不是它本身。我感受到的是它释放出来的灵素能量。"
"你能控制它吗？"
"不能，"顾晚说，"但我能压制它。"
陆长生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是完美的搭档，"他说。
"对，"顾晚说，"我往上走，你往下走。我们一起，就能看到全部。"
陆长生看着顾晚。
她的眼神很坚定。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不仅仅是表兄妹。
他们是战友。
是伙伴。
是彼此信任的人。
"欢迎加入，"陆长生说。
"谢谢，"顾晚说。
她伸出手。
陆长生握住她的手。
很有力的握手。
但陆长生能感受到，顾晚在控制力度。
她尊重陆长生。
她信任陆长生。
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他们不再是普通的少年少女。
他们是战士。
是灵素管理局特殊行动队的成员。
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而战的人。
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那个地底下的东西。
那个正在苏醒的古老存在。
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使命。
阻止它。
理解它。
最终，战胜它。
但现在，他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们有彼此。
他们有队友。
他们有力量。
他们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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