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出院的那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周胖。
"长生，"周胖的声音很急促，"我被灵素管理局的人找到了。他们说要我加入什么特殊行动队。"
陆长生的心一沉。
"你在哪里？"他问。
"在灵素管理局的办公室里，"周胖说，"有个女人在和我谈话。她说你也在这里。"
"我现在过去，"陆长生说。
他挂了电话，立刻走出了医院。
林雨在走廊里等着他。
"周胖来了，"她说，"李局长想让他加入我们。"
"他同意了吗？"陆长生问。
"还没有，"林雨说，"他说要先和你谈谈。"
陆长生走进了会议室。
周胖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紧张。
他看到陆长生，立刻站起来。
"长生，"他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我的修炼速度太快，他们想让我加入什么特殊行动队。"
陆长生看着周胖。
"你想加入吗？"他问。
"我不知道，"周胖说，"我只是想好好修炼，想变得更强。我没想过要加入什么官方部门。"
李为君走进了会议室。
"周胖，"他说，"你的修炼速度确实很快。这不是正常的。"
"为什么？"周胖问。
"因为，"李为君说，"你在吸收裂缝能量。"
周胖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李为君说，"你在无意识地吸收裂缝能量来加快修炼速度。这很危险。"
"我没有，"周胖说，"我只是在修炼。"
"你有，"陆长生说。
周胖看向陆长生。
"你怎么知道？"
陆长生闭上眼睛，感受周胖。
他能感受到周胖身上的裂缝能量。
很少，但确实存在。
陆长生睁开眼睛。
"你的力量里，有裂缝能量的痕迹，"他说，"你在无意识地吸收它。"
周胖沉默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意味着，"李为君说，"你会被污染。如果你继续这样修炼，你会在一个月内失控。"
周胖的脸色更白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
"加入我们，"李为君说，"我们可以帮你清除裂缝能量。我们可以教你正确的修炼方法。"
周胖看向陆长生。
"你呢？"他问，"你也在这里？"
"对，"陆长生说，"我也在这里。"
"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为君找我的，"陆长生说，"因为我有特殊的能力。"
"什么能力？"
"我能感受到那个东西，"陆长生说，"地底下的那个东西。"
周胖看着陆长生，眼神很复杂。
"所以，"他说，"你也被卷进来了。"
"对，"陆长生说。
周胖转向李为君。
"如果我加入，"他说，"我需要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李为君说，"你只需要听命令，完成任务。"
"那我拒绝，"周胖说。
李为君的眼神变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强制，"周胖说，"我想有选择的权利。"
陆长生看着周胖。
周胖看向陆长生。
"长生，"他说，"你是怎么做的？"
"我提出了条件，"陆长生说，"我说我不会被强制做任何事。如果我觉得不对，我可以拒绝。"
周胖转向李为君。
"我也要这个条件，"他说。
李为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他说，"但你必须完成清除裂缝能量的治疗。"
"多久？"周胖问。
"一周，"李为君说，"陈浩会负责你的治疗。"
周胖点了点头。
"好的，"他说，"我同意。"
他转向陆长生。
"所以，"他说，"我们现在是同事了？"
"对，"陆长生说。
"那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周胖说，"等我治疗完了，我们一起吃饭。"
陆长生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
"好的，"他说。
一周后，周胖的治疗完成了。
他的裂缝能量被完全清除了。
他的修炼速度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但他的力量变得更稳定了。
陈浩说，这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修炼。
周胖和陆长生一起吃了饭。
他们坐在灵素管理局的食堂里，吃着很普通的饭菜。
"你知道吗，"周胖说，"我一开始很害怕。我以为我会死。"
"你不会死，"陆长生说。
"我知道，"周胖说，"因为你在这里。"
陆长生看着周胖。
"你相信我？"
"对，"周胖说，"我一直相信你。从高中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陆长生沉默了。
"谢谢，"他说。
"不用谢，"周胖说，"我们是朋友。朋友就是要互相信任。"
他们继续吃饭。
食堂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但陆长生能感受到，周胖的存在。
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一个真正的队友。
他有了理由去战斗。
不仅仅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也是为了周胖。
为了他身边的人。
为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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