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灵素管理局的会议室里。
特殊行动队的所有成员都坐在那里。
陆长生站在前面,把爷爷和外公说的话告诉了所有人。
"那个东西,是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它比人类还要古老。比文明还要古老。"
"它在苏醒。没有人知道它醒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林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
王浩的眼睛在闪烁,像是在思考。
张琳的拳头握得很紧。
陈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胖看着陆长生,眼神复杂。
顾晚坐在陆长生身边,一言不发。
"所以,"陆长生说,"我们必须准备好。"
"准备好迎接它。"
"准备好保护这个世界。"
"准备好让这个它变得更好。"
他停顿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是一个人。"
"我们有彼此。"
"有国家。"
"有所有想要保护这个世界的人。"
没有人说话。
然后,周胖站了起来。
"我加入,"他说,"就是为了这一刻。"
"不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荣誉。"
"是为了保护我在乎的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
张琳也站了起来。
"我也一样,"她说,"十年了。我学防御,就是为了保护别人。"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王浩点头。
"我会用我的大脑,为你们指引方向。"
陈浩抬起头。
"我会用我的医术,让你们活着回来。"
林雨站起来。
"我是队长,"她说,"我会带你们赢。"
最后,顾晚站起来。
她看着陆长生。
"我和你,"她说,"一起。"
陆长生看着他的队友。
他看到了他们的眼睛。
他看到了他们的决心。
他看到了他们的勇气。
他知道,他们都准备好了。
"好,"他说,"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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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北城郊外。
一辆黑色的车在深夜疾驰。
车里坐着特殊行动队的所有成员。
林雨在开车,眼睛盯着前方。
王浩在看仪器,脸色凝重。
张琳在检查装备,沉默不语。
陈浩在整理医疗包,手指微微发抖。
周胖坐在最后一排,握着拳头,指节发白。
陆长生和顾晚坐在中间,并肩沉默。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
前方的黑暗,越来越浓。
"十分钟后到达,"林雨说,"目标地点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情报显示,"王浩说,"有至少五个修炼者在那里。其中两个是罡气境三层。"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至少三十个普通人被他们劫持了。"
车厢里一片沉默。
张琳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陈浩的手终于停止了发抖。
周胖深吸了一口气。
陆长生闭上眼睛。
他能感受到那个地方。
那根线,正在剧烈跳动。
那个东西,已经把力量延伸到了那里。
那些修炼者,不是普通的失控。
他们是被那个东西召唤的。
他们是被它利用的。
"长生,"顾晚轻声说,"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陆长生说,"它在。"
"它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陆长生说,"但我会阻止它。"
车停了下来。
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废弃的仓库,在黑暗中像是一只沉睡的巨兽。
仓库周围,有黑色的雾气在弥漫。
那是裂缝能量。
非常浓郁。
非常危险。
"准备,"林雨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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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三十个普通人被绑在柱子上。
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五个修炼者站在他们面前,眼睛里闪烁着黑色的光芒。
他们的身上,黑色的纹路在蔓延。
那是裂缝能量的痕迹。
"开始了,"其中一个修炼者说,"主人在呼唤我们。"
"让我们融为一体,"另一个说,"让我们成为它的一部分。"
"让这个世界改变。"
就在这时——
仓库的大门被踢开了。
陆长生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的身上,灵素在流动。
他的眼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看到了那五个修炼者。
他用"溯源"看穿了他们身上的力量。
他用"逆溯"找到了他们的破绽。
他用"溯心"感受到了他们的意图。
然后他冲了上去。
第一个修炼者挥拳。
陆长生侧身躲过,同时反击。
一拳,正中对方的腹部。
修炼者倒下。
第二个修炼者冲上来。
陆长生用"溯学"学到了第一个修炼者的招式。
他用同样的方式,击倒了第二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陆长生越战越强。
他的"溯学"能力,在战斗中不断提升。
他学到了罡气境三层修炼者的所有招式。
他学到了裂缝能量的使用方式。
他学到了如何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战斗结束。
五个修炼者全部倒下。
陆长生站在他们中间,大口喘气。
他的身上,到处是伤。
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
"长生!"顾晚冲进来。
她的身上,金色的光芒在闪烁。
她的灵素能量,像是一道屏障,保护着那些普通人。
"快,"她说,"我来压制裂缝能量。你去救他们。"
陆长生点头。
他冲向那些被绑着的普通人。
他用"溯源"感受他们的状态。
有几个受伤了,但都不致命。
他解开他们的绳子,让他们离开。
一个母亲抱着她的孩子,跪在地上,对着陆长生磕头。
"谢谢,"她说,"谢谢你们。"
陆长生扶她起来。
"快走,"他说,"这里很危险。"
他们离开了。
只剩下特殊行动队的成员。
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仓库的中心,有一个裂缝正在打开。
黑色的能量从中涌出,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
"那个东西,"陆长生说,"它在尝试打开一个更大的裂缝。"
"能阻止吗?"林雨问。
"能,"顾晚说,"我来压制。"
她走到裂缝前,双手张开。
金色的灵素能量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住裂缝。
裂缝在颤抖。
黑色的能量在挣扎。
但顾晚的灵素能量更强。
更纯净。
更坚定。
裂缝慢慢闭合了。
黑色的能量消散了。
仓库里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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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出仓库。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的光,穿透了黑暗,照在他们身上。
陆长生站在废墟上,看着远方。
他的身上,到处是血和伤。
但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顾晚站在他身边。
她的金色光芒已经消散,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周胖走过来,站在他们另一边。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把剑。
王浩,张琳,陈浩,林雨,都站在他们身后。
他们是一个团队。
一个完整的团队。
一个不可战胜的团队。
"第一个任务,"林雨说,"完成。"
"这只是开始,"陆长生说。
他看着远方的城市。
城市在黎明中苏醒。
人们在睡梦中,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有人刚刚保护了他们。
他们不知道,有人刚刚拯救了他们。
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正在改变。
"那个东西还在,"顾晚说。
"对,"陆长生说,"它还会来。"
"我们会赢吗?"周胖问。
陆长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会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充满了力量。
"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们有彼此。"
"有国家。"
"有所有想要保护这个世界的人。"
"我们会赢。"
顾晚点头。
周胖点头。
特殊行动队的每一个成员,都点头。
他们站在黎明的光里。
他们站在废墟之上。
他们站在希望之上。
"这只是开始,"陆长生说。
"但我们会赢。"
黎明的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时代,开始了。
新的战斗,也开始了。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是特殊行动队。
因为他们是战士。
因为他们是守护者。
因为他们有彼此。
因为他们有希望。
因为他们相信——
这个世界,值得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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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仓库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傲慢。
"林雨队长,"他走到特殊行动队面前,语气很冷淡,"这就是你们处理的结果?"
林雨皱起眉头。"张博士。"
"一个罡气境三层的小鬼,带着一群罡气境一二层的队员,"张博士看向陆长生,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就凭你们,能处理什么级别的裂缝事件?"
"如果不是我们——"
"如果?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这里就要死更多的人,"张博士打断她,"罡气境三层对罡气境三层,你们的优势在哪里?就凭这个小鬼吗?"
他走到陆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说你才十八岁?刚高考完?"他冷笑,"就凭你这点修为,就想保护这个世界?"
陆长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张博士。
用"溯源"看着他。
他看到了张博士的力量。
罡气境四层。
比陆长生高一个境界。
但也仅仅如此。
"张博士,"陆长生平静地说,"你的右肩在十五年前受过伤。当时你被一个罡气境五层的敌人击中,差点丧命。从那以后,你的右肩就不能剧烈运动。"
张博士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感受到,"陆长生说,"你的右肩在释放力量的时候会微微颤抖。那是旧伤留下的痕迹。"
"你——"
"还有,"陆长生继续说,"你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你在害怕。"
"你害怕的不是我们。你害怕的是——"
"闭嘴!"张博士吼道,"你一个罡气境三层的小鬼,凭什么——"
"凭我的能力,"陆长生说,"我能感受到一切。"
他往前走了一步。
张博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张博士,"陆长生说,"你的罡气境四层,是靠药物和仪器提升的。你的基础不稳。你的心境有缺陷。你的力量有上限。"
"而我——"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我十八岁。罡气境三层。但我的力量,还在成长。"
"你罡气境四层的时候,我已经罡气境五层了。"
"你罡气境五层的时候,我已经罡气境六层了。"
"不管你有多少修为,你永远追不上我。"
"因为我的能力——"
"是溯源。"
"追溯万物的本源。"
"包括你力量的来源。"
张博士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长生从他的身边走过。
"这个世界,"他说,"不需要只会说风凉话的人。"
"需要的是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的人。"
"包括我。"
"包括我们特殊行动队的每一个人。"
他没有回头。
顾晚跟上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周胖跟上来,压低声音说:"长生哥,你这也太帅了吧!"
"说实话,"王浩推了推眼镜,"刚才那些话,有一半是在吹牛吧?"
"另一半是事实,"陆长生说,"我的能力确实是溯源。我确实能感受到他力量的来源。"
"但'追不上我'那句——"
"那是用来吓他的,"顾晚说,"我知道。"
他们都笑了。
张博士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看着特殊行动队离开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雨走到他身边。
"张博士,"她说,"下次再评价别人的时候,先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罡气境三层?"她冷笑,"如果只是看修为,那你就太肤浅了。"
她转身离开。
只剩下张博士一个人,站在黎明的光里。
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他的牙关咬得很紧。
但他知道——
他输了。
输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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