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陆长生站在灵素管理局的训练场上。
他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靶场。
靶场的尽头，有十个金属靶子。
每一个靶子都有三米高，一米宽，表面覆盖着特殊的防护材料。
普通修炼者的攻击，对这些靶子几乎没有效果。
"准备好了吗？"林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秒表。
"准备好了。"
"那开始吧。"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
他的身上，灵素开始流动。
他的罡气开始凝聚。
他的眼睛，开始闪烁金光。
"溯源。"
他用能力感知着靶场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靶子的位置。
每一个靶子的弱点。
每一个靶子的——
"逆溯。"
他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金色的罡气，从他的身体里涌出。
他冲了出去。
第一个靶子。
一拳。
"砰！"
靶子被击飞。
第二个靶子。
一脚。
"砰！"
靶子被踢碎。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连续攻击。
拳、脚、肘、膝——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
每一个攻击都恰到好处。
每一个靶子都被一击摧毁。
"第九个。"林雨看着秒表，"时间：12.3秒。"
陆长生停在第十个靶子前面。
他看着这个靶子。
这是最难的一个。
它是专门为罡气境巅峰修炼者设计的。
普通的罡气境，根本打不动它。
但陆长生——
他不是罡气境。
他是意境境。
"第十个。"
他的身体，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这一次，比之前更强。
更猛。
更快。
"溯学。"
他在战斗中，学习了前九个靶子的所有弱点。
他把这些弱点，总结成了一个完美的攻击。
然后他出拳。
"轰！"
拳头击中靶子。
靶子——
炸了。
完全炸开。
变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地上。
林雨看着这一切，眼睛瞪得很大。
"这......"
她走过去，看着那堆碎片。
"这是意境境能做到的？"
"是的，"陆长生说，"这就是意境境的力量。"
他站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气息。
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满意。
一周前，他在研究所里被迫突破。
从罡气境三层——
直接突破到了意境境。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种力量——
比罡气境强十倍。
不，百倍。
但他还不满足。
因为他知道——
这还不够。
面对灵界。
面对灵主。
面对那些强大的敌人——
意境境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强。
更强。
更强。
"长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长生转过身。
看到顾晚正朝他走来。
"李局长找你，"她说，"说是有关于灵界的最新情报。"
"好，"陆长生说，"我这就去。"
他跟着顾晚，往管理局的大楼走去。
一路上，他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修炼者的气息。
普通人的气息。
裂缝能量的气息。
这个世界的——
一切。
他想起了赵明远说的话。
两个世界的战争。
灵主。
试炼。
他知道——
他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但在那之前——
他需要变得更强。
---
李为君的办公室。
陆长生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为君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
"你来了，"他说，"坐吧。"
陆长生坐下。
"有什么事？"他问。
李为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我们发现了灵门的总部。"
陆长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在哪里？"
"在北城郊外的一座山里，"李为君说，"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裂缝。"
"灵门在那里建立了基地。"
"他们——"
"他们在准备什么？"
李为君的表情变得凝重。
"他们在准备打开一个更大的裂缝。"
"更大的裂缝？"
"对，"李为君说，"那个裂缝——是通往灵界的入口。"
"他们想做什么？"
"他们想主动进入灵界，"李为君说，"参加灵主的试炼。"
"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陆长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我们呢？"他问，"我们不阻止他们吗？"
"我们必须阻止，"李为君说，"但——"
他看着陆长生。
"我们需要先派人去侦察。"
"看看他们的计划进行到什么程度。"
"需要多强的人？"
"至少——意境境。"
李为君看着陆长生。
"你愿意去吗？"
陆长生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赵明远说的话。
灵门的人想要主动融合灵界。
他们相信那是人类的未来。
但陆长生知道——
那是一条不归路。
踏上去，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我去，"他说，"但我想带一个人。"
"谁？"
"顾晚。"
李为君点了点头。
"可以，"他说，"我会安排的。"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早上。"
"好。"
陆长生站起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李局长，"他说，"我有预感。"
"什么预感？"
"这一次——"
他转过身，看着李为君。
"我会见到灵门的高层。"
"我会见到——"
"他们的首领。"
李为君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确定？"
"不确定，"陆长生说，"但我有这种感觉。"
"我的能力告诉我的。"
"溯源告诉我的。"
李为君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他说，"灵门不是普通的组织。"
"他们的高层——"
"每一个都是化神境以上的存在。"
"我知道，"陆长生说，"但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
陆长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
"因为我会更强。"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为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的眼神很复杂。
"陆怀山，"他轻声说，"你的孙子——"
"和你年轻时一模一样。"
"一样的倔强。"
"一样的强大。"
"一样的——"
"让人担心。"
---
那天晚上，陆长生站在宿舍的阳台上。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
星星在闪烁。
月亮很亮。
他想起了很多事。
爷爷。
外公。
顾晚。
周胖。
特殊行动队的每一个人。
还有——
那些死去的队友。
那些因为裂缝而失去生命的人。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灵门的总部有什么在等着他。
他不知道——
他能不能活着回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必须去。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叩叩叩——**
有人敲门。
"长生，是我。"
是顾晚的声音。
陆长生走过去，打开门。
顾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这是爷爷让我给你的，"她说，"他说是你的突破礼物。"
陆长生接过盒子。
他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佩。
通体碧绿，晶莹剔透。
上面刻着两个字——
"溯源"。
"这是......"
"这是爷爷年轻时用过的玉佩，"顾晚说，"他说——"
"'这枚玉佩，曾经帮助我突破了一个瓶颈。'"
"'现在，我把它给你。'"
"'希望它也能帮助你。'"
陆长生握着玉佩。
他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很强大。
很纯净。
很古老。
"谢谢爷爷，"他说，"也谢谢你，表妹。"
顾晚笑了笑。
"早点休息，"她说，"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嗯。"
顾晚转身离开。
陆长生关上门。
他走到床边，坐下。
他把玉佩握在手心里。
他闭上眼睛。
他感受到了玉佩的力量。
那股力量——
正在和他的身体融合。
正在和他的灵素融合。
正在和他的——
溯源能力融合。
他闭上眼睛。
他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那是——
玉佩的力量。
爷爷的力量。
传承的力量。
他感受着那种力量——
和他自己的溯源能力融合。
和他自己的灵素融合。
和他自己的——
灵魂融合。
"原来如此......"
他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里——
金光大盛。
那是——
**意境境完全稳固的征兆。**
一周前，他被迫突破到意境境。
那一次突破太仓促了。
他没有时间稳固。
没有时间感悟。
没有时间——
真正掌握意境境的力量。
但现在——
借助爷爷的玉佩，他终于做到了。
他终于稳固了意境境的修为。
他终于感悟了意境境的奥妙。
他终于——
掌握了溯源的第四种能力。
"溯学。"
他轻声说出这个词。
他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那是——
更强大的力量。
更纯粹的灵素。
更完美的溯源。
"原来这就是溯学。"
"复制对手的能力。"
"学习对手的技巧。"
"超越对手的境界。"
他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但他的眼睛——
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明天——"
"我会更强的。"
"不管灵门有什么。"
"不管灵主有什么。"
"我都会——"
"打败它们。"
----------------------------------------
